王强蹲在自家门口,闷头捆着废纸箱,楼道里飘来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桂花头油味儿。他抬头,正对上赵敏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她穿着一件薄得透肉的碎花睡裙,弯着腰递过来一袋垃圾,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几乎要荡出领口。“王哥,帮我捎下去呗。”她嗓音黏得拉丝,指尖若有若无擦过老王粗糙的手背。老王喉结滚动,接过垃圾袋,指尖触到袋底一片濡湿温热,是块用过的卫生巾,黏腻的血腥气混着女人私处特有的骚甜直冲脑门。他脑子嗡的一声,下身那根沉寂许久的老东西竟硬邦邦顶在裤裆上。
那晚的月光贼亮,透过纱窗照得赵敏家客厅跟水洗过似的。老王坐在她家沙发上,手心全是汗,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子蒸腾的肉香。赵敏挨着他坐下,丰满的大腿紧贴他的裤缝,烫得像块烙铁。“王哥,我家水管又漏了,你手巧,帮我拧拧?”她拽着他往浴室走,老王踉跄着跟进,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赵敏背对着他弯腰去拧水龙头,睡裙下摆缩上去,露出两条白腻腻的大腿根,股沟处勒着一根细窄的黑色蕾丝边,兜着肥厚的阴阜,布料中央洇出深色水痕。老王瞳孔骤缩,鼻血差点窜出来。
“敏、敏妹子……”王强嗓子哑得像砂纸,手却不听使唤地抚上她滚圆的臀部,掌心下那团软肉隔着薄纱微微颤栗。赵敏回头,眼神迷离地咬住下唇,反手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下方。“王哥,这儿堵了,你帮姐通通……”她说着,拽着老王的手探进内裤边缘,指尖瞬间陷入一片泥泞滚烫的沼泽。那两片肥唇湿滑异常,黏稠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砸出清脆的声响。老王喘着粗气,一把将赵敏翻过来按在洗手台上,镜子映出她迷醉潮红的脸。他颤抖着拉开拉链,那根憋得紫红的玩意儿弹出来,龟头马眼处挂着亮晶晶的前液。
“操……”王强低吼,对准那翕张的肉洞猛地一挺,整根没入。赵敏“啊”的一声尖叫,随即变成呜呜咽咽的哭腔,臀肉被他撞击得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老王感觉自己像捅进了一泡滚烫的稠粥,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缠着他的茎身,那种被吮吸、被啃咬的剧烈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发狠地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花心深处某个凸起的软肉,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成两行小溪。“王哥…你、你慢点…顶穿了…啊!”赵敏浪叫着,一手撑着镜子,一手反抓他的腰,指甲掐进他松垮的皮肉里。
老王的汗水滴在赵敏光滑的脊背上,混着她身上蒸腾的热气,构成一种淫靡的腥甜。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把赵敏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个角度更深地楔入。这个姿势让他看见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老枪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粉色的嫩肉又狠狠塞回。赵敏的脚趾蜷曲着,花心猛地痉挛,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老王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老精“噗噗”射进她子宫深处。赵敏浑身一僵,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两股尿液竟不受控地淅淅沥沥喷射出来,浇湿了他的裤脚和地板。
事后,两人瘫在地砖上喘气,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骚尿混合的怪味。赵敏翻过身,用手指蘸了蘸从自己腿间淌出的白浊,塞进嘴里舔净,冲他妩媚一笑:“王哥,你这把老骨头,可比我家那死鬼强多了。”老王心脏狂跳,看着自己软下的阴茎上还挂着黏丝,那条曾经只在梦里翘起的老东西,此刻竟还隐隐发胀。
从那天起,王强就像开了荤的野狗。楼道拐角、赵敏家厨房、甚至顶楼天台都成了他们的战场。赵敏喜欢趴在阳台栏杆上,让老王从后面操,说看着楼下人来人往最刺激。老王每次都把她的肥臀撞得通红,淫水顺着栏杆滴落到楼下晾晒的被单上,留下一块块深色湿斑。有次赵敏正含着他的卵蛋吸得“滋滋”作响,手机响了,是她丈夫查岗。赵敏一边用湿淋淋的肉穴上下套弄着老王的阴茎,一边娇喘着回话:“嗯…在跑步呢…呼…累死了…”老王听得眼冒红光,猛地一挺腰,整根捅入,赵敏猝不及防“啊”了一声,手机差点摔掉。他不管不顾地猛干,看着赵敏捂着话筒、浑身颤栗、拼命压抑呻吟的骚样,那比任何春药都催情。最后他射在她嘴里,赵敏呛得咳嗽,白精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口水拉成一道淫靡的丝线。
老王彻底沉沦了,退休金大半买了壮阳的补品,就为了能在赵敏身上多驰骋几分钟。他迷恋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迷恋她阴道里那种能吸干人魂魄的纠缠力道,更迷恋她事后慵懒地用手指梳理他灰白鬓角的温柔。两人在床上用尽花样,枕头被淫水浸得能拧出水,床单上满是干涸的斑驳地图。赵敏教他用手指抠挖她的G点,他学得很快,每次抠得她双腿打颤、淫水喷涌如泉,他就激动得跟毛头小子似的,压上去再狠狠补上几炮。
最深的那次,是在一个暴雨夜。赵敏穿着黑丝情趣内衣,用脚尖勾着老王的下巴,让他从脚趾一直舔到大腿根。老王像条老狗一样匍匐着,舌尖挑开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舔上她肿胀的阴蒂。赵敏揪着他的头发,尖叫着泄了他一脸。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淫水,红着眼把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一张一合的屁眼,在赵敏的惊呼中硬生生挤了进去。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压迫感让他瞬间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赵敏疼得抽泣,却又在老王颤抖的指尖揉捏阴蒂时,再度攀上高潮,前后两个小嘴同时收缩,把老王刚软下来的阴茎又嘬得半硬。
老王知道自己完了,他的心、他的魂、他那杆生锈又磨亮的老枪,全被这个叫赵敏的邻居女人攥在手里了。每个夜晚,他都在那具丰腴的肉体上寻找自己逝去的青春,用最原始、最粗鄙的撞击来确认自己的存在。而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被赵敏贪婪地吸收,化作了她眼角更浓的春色,和她体内那片永不干涸的沼泽。老王的春天,终于在这充满汗味、骚味和精液味的淫靡空气里,轰轰烈烈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