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最后一件孝服扔进盆里，搓着发红的手指，听着隔壁屋传来的鼾声如雷。那声音浑浊粗重，带着乡下老农特有的蛮横，一下下捶打着寂静的夜。她攥紧湿透的衣角，想起章浩下葬时那张惨白的脸，想起他活着时碰都不愿碰她一下的冷漠。胸中那把邪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小腹发紧。她猛地站起来，光脚踩过冰凉的水泥地，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屋里黑得只剩下窗户透进的一点月光，正好照在那张老式木床上。章叔仰面躺着，身上就搭了条薄被，汗津津的胸膛起伏着，那身腱子肉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油光，哪里像五十多岁的人。苏晚喉头发干，目光不受控地往下滑，薄被在腰腹处隆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几乎顶到了被面。她咽了口唾沫，心里那点报复的念头忽然变了味，变得黏稠滚烫。
她无声地爬上床，指尖刚碰到他滚烫的胳膊，那鼾声便戛然而止。章叔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月光下像两粒烧红的炭，死死钉在她脸上。“晚丫头？”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做啥？”苏晚不答话，直接扯开自己睡衣的扣子，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她看见章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如牛。
“浩子走了……”苏晚凑到他耳边，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爹，您得替他还债。”她说着，手直接探进薄被，一把攥住了那根半勃的肉物。入手那瞬间她差点叫出声，那分量沉甸甸地坠手，粗得她虎口发麻，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掌心突突直跳。章叔闷哼一声，腰胯本能地往上一顶，那巨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瞬间濡湿了她的指缝。
“造孽啊……”章叔嘴上这么念叨，蒲扇般的大手却直接扣住了苏晚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苏晚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腥膻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她张开嘴，勉强含住那个鹅蛋大的紫红龟头。唾液不受控地分泌，混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她卖力地吞吐着，腮帮子被撑得酸痛，每一次深喉都让那根肉杵顶到喉咙深处，激得她眼眶泛泪。她听见章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猛地往下一压，整根粗长的肉刃几乎全捅进了她嘴里。苏晚呛得直咳，津液从嘴角拉成银丝滴落在床单上，而嘴里那根东西还在不停搏动，胀得她下颌几乎脱臼。
“够了……”章叔突然抽身而出，那根沾满唾液的紫红肉茎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贴到他的小腹。他一把将苏晚掀翻在床，粗糙的大手掰开她两条白腿，指头直接捅进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缝。“骚水这么多？”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浩子没喂饱你？”两根粗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紧窄的阴道，抠挖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弓起腰，脚尖绷直，嘴里不受控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哗地浇在章叔手上。
章叔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看也不看，直接抹在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然后他托起苏晚的臀，龟头对准那翕张不止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晚尖叫着仰起头，眼前白光炸裂。那东西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开了她所有的褶皱，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酸胀中带着灭顶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形状被微微顶起。
“啊……爹……太深了……”苏晚胡乱叫着，指甲抠进章叔结实的背肌。章叔根本不理会，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臀。粗大的肉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床单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章叔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苏晚被颠得神魂颠倒，两只奶子在胸前甩出淫乱的弧度，乳尖硬得像石子。
“骚货……浩子的洞……老子替他捅……”章叔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那根滚烫的铁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她捅穿。苏晚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风暴里沉浮，宫口被反复撞击得又麻又酸，每一次顶弄都带出汹涌的快感，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淫水像失禁般汩汩往外冒，把两人的阴毛糊成一团湿亮的黑色。
“要到了……爹……我要……”苏晚语无伦次地哭喊。章叔猛地加速，几十下凶狠的深顶后，突然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龟头卡进宫口。苏晚感到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子弹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的内壁，一股接一股，射了足足十几秒。那滚烫的冲击力直接把她送上了巅峰，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同时喷出一大股阴精，全浇在还在射精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吼叫和长吟，交合处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章叔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茎，带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浊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肉缝里涌出来，淌了满床。苏晚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小腹还在阵阵抽搐，里面灌满了公爹滚烫的种子，烫得她灵魂都在发颤。她偏过头，看见章叔翻身躺下，粗壮的手臂一伸，直接把她捞进汗湿的怀里。
窗外月光更亮了，照见苏晚嘴角一丝诡异的笑。报复吗？或许吧。但方才那灭顶的极乐，早就把最初那点恨意冲得七零八落。她感觉到章叔胯下那根东西又在她大腿根处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带着湿黏的触感。她闭上眼，听见公爹在耳边粗声说：“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