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被陈默按在宿舍下铺的铁架床边时，后腰正好硌着那根冰凉的横杆，可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因为陈默的嘴唇正贴着她颈侧的大动脉，舌尖打着圈舔那块被汗浸得发黏的皮肤。他左手掐着她的右乳，隔着那件薄得透光的白T恤，拇指碾着早就立起来的奶尖，一圈一圈，像在给一颗熟透的樱桃剥皮。苏晚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因为陈默的右膝正顶在她两腿之间，隔着那条湿透的灰色棉质短裤，一下一下往上撞。
“这就湿了？”陈默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砂纸，“我还没脱你裤子，苏晚。”
苏晚咬着下唇没说话，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短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铁床的横杆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陈默把她的T恤推上去，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奶头已经红得像两粒熟透的小枣，颤巍巍地挺在空气里。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轻一磕，苏晚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床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咚。
“别……别咬……”苏晚的指尖插进陈默的头发里，也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陈默的舌头绕着奶尖打转，舌尖戳着那个最敏感的凹点，同时右手已经滑进她的短裤里，中指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早就湿得透明，他的指腹碾上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苏晚羞得脚趾蜷起来，可胯骨却不自觉地往前送，把他那根手指压得更实。
陈默笑了一声，湿热的气喷在她奶子上。他一把扯掉她的短裤和内裤，连在一起褪到脚踝，苏晚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耻丘上，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泛滥的嫩红色。陈默蹲下去，两只手掰开她的腿根，脸直接埋了进去。舌头刚碰到阴蒂的时候，苏晚尖叫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隔壁床的女生还在阳台打电话，可她已经顾不上了——陈默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绕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肉粒打转，时不时用力吸一下，每次吸吮都带出一股热乎乎的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
“你他妈别……别吸了……”苏晚的腰扭得像条被甩上岸的鱼，大腿夹着陈默的脑袋，可她的力气根本不够看。陈默把舌头伸进阴道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鼻尖恰好顶在阴蒂上，每顶一下苏晚的肚子就抽一下。她低头看去，陈默的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的眼神从下往上盯着她，那双眼黑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自己把奶子揉给我看。”陈默的声音闷在她腿间，舌尖还在往里钻。苏晚抖着手抓住自己的左乳，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掐着自己的奶尖往外扯，疼里夹着麻，一股热流又从下面涌出来，正正灌进陈默嘴里。他喉咙一动，全咽了，然后猛地站起来，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硬了半天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陈默没给她任何准备时间，一手按着她的腰往床上一推，苏晚上半身趴在铺盖上，屁股撅起来，湿淋淋的阴户正对着他。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苏晚闷哼一声，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太满了，那根东西撑得她阴道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顶到最里面那团软肉上时，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块。
“操……你里面怎么这么烫……”陈默咬着牙骂了一句，开始动。他抽出来的动作很慢，龟头边缘刮着内壁的敏感点，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快又狠，睾丸拍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那股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苏晚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毛上，黏糊糊的拉丝随着抽插断断续续地连在两人之间。
“慢、慢一点……陈默……我要死了……”苏晚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可她屁股却在往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深撞。陈默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掐着她的阴蒂揉，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把那些快要失控的尖叫全堵回喉咙里。他操她的节奏越来越快，铁床吱呀吱呀地摇，墙上挂着的书包带子晃来晃去。
“苏晚，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里面？”陈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头舔她的耳垂，“你喜欢我灌满你对不对？上次在实验楼天台，你被我射完还蹲在地上用手接，接完自己舔干净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苏晚浑身一僵，阴道猛地绞紧，那股羞耻感直接把她推上了高潮。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流像失禁一样往外喷，喷在陈默还在抽插的龟头上，被他的肉棒堵回去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铁床的横杆和地板上，汇成一滩亮汪汪的水渍。陈默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内壁绞得倒抽一口凉气，低吼着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最后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射。苏晚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最深处的小口，肚子又鼓了一点，她甚至能想象自己的子宫被灌满的样子。
陈默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还没闭合的阴道口淌出来，黏稠的丝垂下来，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滴在地板上。苏晚趴在床上喘气，大腿内侧全是湿的，红的白的糊成一片。她翻了个身，看着陈默拿纸巾擦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两人的混合物。
“明天……明天还来吗？”苏晚的声音沙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根东西。
陈默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拉上拉链，看了她一眼。“把你那本寀小花合集带上，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姿势。”
苏晚笑了，腿间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她伸了个懒腰，粘稠的触感从尾椎一直麻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