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像发了疯似的砸在生锈的窗框上，噼啪作响。陈瑶蜷在客厅那张旧沙发的角落，薄薄的棉质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浅浅的沟壑里。老房子的电路不稳，灯泡忽明忽灭，把空气里那股潮湿的、混合着老旧木头和阳台上晾晒的男性衬衫的气息搅得愈发粘稠。
陈默从卧室走出来，只穿了条深灰色的宽松运动短裤，赤裸着精瘦的上身。水珠还挂在他紧实的肩胛骨上，顺着腰线一路没入松紧带边缘。他手里拎着一袋冰啤酒，铝罐表面凝着细密的水雾。陈瑶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描摹他走动时背部肌肉的起伏。那是成年男人的身体，结实，温热，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校园里嗅到过的、近乎侵略性的麝香味。
“家里没别的了。”陈默声音有点哑，把一罐啤酒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弯腰时，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热气直扑陈瑶的面门。陈瑶几乎能看清他喉结上那一点没擦干的水光。她伸手去够啤酒，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擦过他撑在茶几边缘的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像通了电，粗糙的指腹纹路刮过她柔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没动。
“小叔……”陈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软糯得多，带着点刚出浴的鼻音，“我是不是很麻烦？”她故意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水汽，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误入陷阱的小鹿。陈默垂眼看着那只碰过自己的手，拇指不自觉地捻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抹滑腻。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回答，反而一屁股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人的重量让沙发垫子向中间凹陷，陈瑶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那边倾斜了几分。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陈默拉开啤酒拉环，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却浇不灭小腹处窜起的那股邪火。他侧过头，视线落在陈瑶裸露的大腿上，那截白腻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泛着柔光，睡裙边缘因为她的姿势而翻卷了上去，露出一点纯棉内裤的蕾丝边。那抹嫩粉色像一把钩子，狠狠剐蹭着他的理智。他猛地别开眼，又灌了一口酒，因为喝得太急，一缕酒液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膛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
陈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沉默逼疯了。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啤酒的麦芽苦香，脑子里一片混沌。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按住了他胸膛上那滴正在下滑的酒液。指尖下的皮肤滚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烧红的铁。
陈默猛地攥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节泛白，捏得陈瑶生疼，却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快感。他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拽，陈瑶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趴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睡裙的布料薄得等于没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口狂乱的撞击，以及小腹下方那团迅速膨胀的、不容忽视的硬挺，正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
“陈瑶，”陈默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后腰上，掌心灼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几乎要把她的皮肤烫穿。陈瑶浑身抖得厉害，牙齿磕碰着，说不出话，只能在他胸口摇头，发丝蹭着他的乳尖，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说话。”陈默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四目相对，陈瑶看到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欲望，像一头终于撕破伪装的野兽。她感到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浓，内裤边缘已经被沁出的粘液浸透，狼狈地黏在皮肤上。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感攫住了她，她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软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说：“小叔……你是……陈默……”
“乖。”这个字从陈默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变态的餍足感。他猛地低头，含住了那张还在颤抖的唇。陈瑶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凉意和他自己啤酒的苦涩，混在一起，竟生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勾着她的小舌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陈瑶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亮晶晶的一片。
陈默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一把攥住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里，指尖隔着布料剐蹭着她湿透的花缝。陈瑶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那处不断渗出的温热粘稠，把她的内裤彻底浸成了一块湿布。他两指掐住那片湿透的薄布，往旁边一拨，灼热的指尖直接触到了那两瓣充血肿胀、滑腻不堪的唇肉。
“这么多水……”陈默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色和戏谑，“碰一下就湿成这样？嗯？”他中指就着那汪泛滥的汁液，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紧致滚烫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那种又滑又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胯下的硬挺胀得发疼。陈瑶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身体剧烈痉挛着，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手指上，竟是连指尖的进入都承受不住，直接泄了身。
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自己短裤往下一扯。那根紫红粗壮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沁出透明的粘液，青筋虬结，狰狞地指着她还在抽搐的腿心。他把陈瑶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翘起浑圆的臀部。从背后看去，那两瓣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握住自己的硬挺，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碾磨，沾了满头的粘腻液体。
“小叔……求你……”陈瑶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化不开的情欲。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是让他进来，还是让他停下。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她主动扭着腰，把湿漉漉的穴口往他那根滚烫的肉刃上蹭。
陈默低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种被撑开、填满、甚至带着一丝撕裂感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陈瑶仰起头，发出一声像濒死天鹅般的哀鸣。陈默感觉自己的性器被一团温热滑腻的天鹅绒紧紧包裹、吸吮、蠕动，舒服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出来。他停了停，等她适应，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雨声。交合处不断有粘稠的液体被带出，顺着陈瑶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陈默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某处凸起的敏感点，引得陈瑶浑身痉挛，淫水汩汩地往外冒，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小骚货……夹这么紧……”陈默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说着粗鄙不堪的荤话，“喜不喜欢小叔的大鸡巴操你？嗯？比你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怎么样？”陈瑶被撞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着汗液、淫水和男性精液的腥甜气息。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后那根反复进出、带给她极致灭顶快感的肉刃是真实的。伦理、道德、叔侄关系，全都在这一记又一记深入的撞击中被撞得粉碎。陈默掐着她的脖子，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迷离失神、脸颊酡红的媚态，将她又白又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狠狠贯入。这次更深，更重，直捣花心。陈瑶尖叫着，一股温热的水箭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他的小腹。陈默也在她剧烈收缩的绞缠中抵达顶点，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尽数射了进去。
雨还在下，沙发吱呀作响的余韵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粘稠的液体从陈瑶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混着白浊和透明的情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