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跪在冰凉的青石砖上，膝盖隔着薄薄的僧袍，被硌出两团浅红。章叔的蒲团就在她面前，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她失禁时洇出的湿痕。佛堂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释迦牟尼低垂的眼睑照得半明半暗，好像真在看着这龌龊事。
“云施主，请含住。”章叔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他解开粗布僧袍，那根东西早就硬挺着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蹭过云瑶的脸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光。云瑶闻到他身上檀香混着汗液的味道，小腹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她张开嘴，舌尖先碰到马眼渗出的那滴清液，咸腥的，却让喉咙深处发起渴来。
章叔按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散开的青丝里，猛地往里一送。云瑶的鼻腔瞬间被填满，龟头直抵软腭，她“唔”地一声干呕，口水从嘴角牵出银丝，滴在她自己胸前半敞的亵衣上。那对白嫩的乳肉被水渍浸出两团深色，乳尖硬得像红豆，隔着薄绢蹭着粗糙的僧袍布料，每蹭一下，云瑶的腰就软一分。
“佛前诵经，心要诚。”章叔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粗指直接捅进云瑶早已湿透的花穴。里面热得烫手，嫩肉立刻绞上来，咬着他的指节不放。章叔低笑，指甲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云瑶整个人一弹，嘴里的茎几乎滑脱，又被狠狠按回去。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下身的水淌得更凶，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青砖上，积成一小洼，映着跳动的灯火。
章叔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白的淫液，他故意把手指举到佛前，让那缕银丝在灯光下拉出长线。“云施主看，佛都见了。”他把手指塞进云瑶嘴里，和那根茎一起搅动。云瑶尝到自己骚水的味道，酸涩带甜，混着章叔茎上残余的尿骚，她居然觉得舌头更麻了，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腮帮凹陷，眼尾泛出潮红。
“跪好，臀抬起来。”章叔退后半步，那根湿淋淋的茎从云瑶嘴里拔出时，“啵”的一声轻响。云瑶像被抽了骨头，却还是颤巍巍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供桌边缘，把浑圆的白臀高高撅起。亵裤早就被褪到膝弯，花户完全暴露在佛前微凉的空气里，两瓣阴唇因为刚刚的抠弄还没合拢，中间那汪蜜汁正往下滴，拉出透明的线，落在蒲团上。蒲团上那滩深色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章叔从背后贴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却不进去，只在外面打圈，碾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云瑶的屁股开始发抖，她听见自己牙缝里挤出细碎的呻吟：“进……进来……”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章叔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云瑶被撞得往前一扑，乳尖擦过冰凉的供桌桌面，留下两道水痕。那根茎实在太粗，把她里面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嫩肉被迫紧紧裹在上面，连血脉的搏动都能感觉到。
“阿弥陀佛。”章叔念了声佛号，腰腹却开始猛烈撞击。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每一下都撞在云瑶最深的宫口，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茎身淌下来，滴答滴答落在青砖上。云瑶仰起头，正对上释迦牟尼那双悲悯垂视的眼，她居然在这种目光里达到了第一波小高潮，花穴剧烈痉挛，绞得章叔闷哼一声，暂时停住，任她里面的热液冲刷龟头。
“佛前淫乐，罪过罪过。”章叔说着罪过，却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供桌上。云瑶的背脊贴着冰凉的木面，两条腿被架到章叔肩上，花穴大敞，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收缩。章叔再次插入，这次角度更刁，龟头顶着她前壁那处粗糙的软肉来回碾磨。云瑶尖叫出声，双手胡乱抓住供桌上的经幡，用力扯下来一片黄绸，盖在自己脸上。隔着薄绸，她看见烛光变成模糊的金色光晕，像极了佛光。
章叔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到底。云瑶的肚皮上能隐约看见茎身顶出的凸起，随着抽插忽隐忽现。她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佛像的莲花座上。章叔俯身咬住她随着律动乱晃的乳尖，粗糙的舌苔刮过顶端小孔，云瑶绷直了脚尖，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她直接尿了出来，淡黄的液体喷在章叔的小腹上，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流。
“接好了，佛前布施。”章叔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云瑶花穴最深处。那股热流冲击着宫口，云瑶感觉小腹被灌满，鼓胀得发酸。章叔抽出半软的茎时，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淌在供桌上，淌在翻开的经卷上，把“如是我闻”那几个字染得一片狼藉。
云瑶瘫在供桌上喘息，脸上盖着的黄绸被自己的呼吸吹得微微起伏。她感觉到下身还在往外淌东西，黏黏的，顺着股缝滴到青砖上，和之前那滩水洼汇在一起。章叔拿起一个木鱼，轻轻敲了一下，“咚”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
“云施主，夜课还没完。”章叔把木鱼槌递到她嘴边，云瑶张开红肿的唇，含住那根裹着包浆的木槌，像含住另一根茎。她翻过身，再次跪在蒲团上，那滩湿凉的精液和尿液浸透了膝盖处的僧袍，她却主动把臀又撅了起来，回头用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看着章叔，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银丝。
章叔重新硬了。佛堂里的檀香烧尽最后一截，灰烬落在云瑶散开的青丝间。释迦牟尼低垂的眼睑似乎更沉了些，烛火一跳，满室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