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那杯红酒泼过来的时候，我连躲都没躲。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白色T恤上，染出一大片狼狈的湿痕，客厅里七八双眼睛全钉在我脸上。小叔张建国腾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骂她发什么疯，可周曼就那样直挺挺站着，奶子顶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冲我冷笑：“张瑶，你自己心里清楚，天天往你小叔家跑，穿个超短裤晃来晃去，不是绿茶是什么？”我抹了把脸上的酒渍，没吭声，只是盯着她锁骨上那颗小红痣，心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我知道她为什么恼羞成怒，因为我上周不小心撞见过——她手机里存着十几段偷拍的视频，全是她自慰时喊着“干我，哥哥干我”的骚样，而那个“哥哥”，根本不是张建国。
三天后的深夜，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打游戏。周曼站在楼道声控灯下，头发湿漉漉披着，只裹了件到腿根的男式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露出半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她挤进门就反手把锁扣上，膝盖一软跪在地板上的动作快得像排练过几百遍。我低头看她，她仰起那张画着精致眼妆的脸，嗓音哑得厉害：“张瑶，我认输，你赢了。”她的手直接伸进我宽松的睡裤，隔着内裤攥住我半硬的东西，掌心烫得像发烧。“你小叔根本满足不了我，”她一边扯下我的裤腰一边喘，“他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插进来我都没感觉。可你那天看我的眼神……操，你他妈的比他还像他。”
我懒得问她怎么摸到我家地址的，她跪着把我龟头含进嘴里的瞬间，我脑浆子都沸了。周曼的嘴小，撑得嘴角发白，口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她舔得很急，牙齿偶尔磕到冠状沟，疼得我抽气，可我就是按着她后脑勺不撒手。她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呜咽，鼻尖埋进我阴毛里，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女人体香的味道冲得我太阳穴直跳。我把她拎起来摔到沙发上时，她衬衫下摆翻上去，两条白花花的腿自动张开，蕾丝内裤裆部湿了一整片，甚至能看见阴唇鼓胀的轮廓吸着布料。我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她腰猛地弹起来，阴道里又热又滑，像泡在温水里的活鱼拼命绞着我的指节。
“这就是你骂我绿茶的下场，”我抽出手，把黏糊糊的汁水抹在她肚脐上，“让全家人看笑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早就流水了？”周曼咬着下唇笑，眼角却沁出泪，她把内裤拨到一边，自己掰开大小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泛滥的肉洞：“是啊，我边骂你边想着你操我，张瑶，你硬得比你小叔强一百倍，快进来，进来干死我。”我掐着她的腰对准就整根捣了进去，她尖叫着弓起背，指甲掐进沙发皮革里，阴道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嘬我的龟头。沙发弹簧吱呀呀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凸起，里面那股吸力缠着我不放，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给下一记猛插顶回去。
周曼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浪，喊着“哥哥”“老公”“操我”，最后全乱套了，只拖长了尾音嗯嗯啊啊地哼。我让她翻过去跪趴着，她撅起的屁股正对着空调出风口，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从后面插进去时她整个脊背剧烈一抖，乳房垂下来甩着晃，奶头蹭过粗糙的沙发面磨得通红。我一手拽着她的头发向后扯，一手扇在她屁股蛋上，清脆的巴掌声混着水唧唧的抽插声，她阴道里涌出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深色水痕。“你小叔知道你跪在这儿挨操吗？”我喘着粗气问，她摇头，发丝缠在我指缝里扯得生疼。“那他知道你夹着我的东西喊老公吗？”我又问，她嗯了一声，又猛地摇头，接着一股热流猛地浇在我龟头上，她高潮了，浑身痉挛着往前爬，又被我扣住胯骨拽回来，龟头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时，她翻着白眼无声地张嘴，口水拖成丝挂在下巴上。
我把她翻回正面，她两腿挂在我肩膀上，脚趾蜷缩着蹬我后背。我加速冲刺的时候她忽然死死攥住我手腕，指甲嵌进肉里：“射里面，全射给我，张瑶，我要你小叔永远不知道，他未婚妻的子宫里装满了侄女的精……”我脑子嗡地炸了，狠狠捣了十几下，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猛地爆开，浓精一股一股往里灌，烫得她小腹直抽搐。她双腿夹紧我腰，阴道收缩着一遍遍挤榨，直到精液混着淫水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屁股缝里，再滴到沙发上。我抽出来时她腿还合不拢，那个红肿的肉洞微微张着，白色的浊液缓缓往外渗，她伸手接了一捧，居然送进嘴里舔干净。
过了很久，周曼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慢慢起身整理衬衫。她站在玄关镜子前抹掉嘴角的精痕，忽然转头冲我笑，眼睛亮得吓人：“张瑶，你这根东西可比你小叔有用多了，以后我夜里来，你留着门。”她推门出去时，楼道灯又亮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当初骂我的那句话。也许我真是绿茶吧，可那又怎么样呢，绿茶今晚操了小叔的未婚妻，还把她内射到腿软，这感觉他妈的上头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