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倾覆那日,林菀菀的白裙染透了同门的血。她被缚灵索捆着扔进合欢宗后殿时,耳畔只剩下那些幸存长老的冷笑——“沈氏嫡女,资质绝佳,正好补上鼎炉的空缺。”
那一刻,林菀菀还不知道“公用鼎炉”四个字意味着什么。直到合欢宗主亲手剥去她沾血的罗袜,露出那双曾在仙门被赞为“踏月凌波”的玉足,粗糙的指腹碾过她细嫩的脚心,笑着对满殿男修说:“此女灵脉天生媚骨,最是养精。”
当夜,林菀菀被抬上了合欢宗最大的双修台。数十双贪婪的眼睛在烛火中泛着幽光,她蜷缩在冰冷的玉石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秋叶。第一个压上来的是个浑身腥膻的壮汉,龟头抵住她未经人事的牝户时,林菀菀咬破了嘴唇。“不要……”她细碎的哀求被一只粗掌捂回喉咙,紧接着是撕裂般的贯穿。那根滚烫的肉杵捅穿了她的贞洁,直直顶入子宫口的瞬间,林菀菀的指甲掐进了壮汉的脊背,痛得眼前发黑。可那男人毫无怜惜,拔出时带出一缕处子血丝,然后更狠地撞进来,囊袋拍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脆响。殿内男修们哄笑着,数着数:“一、二、三……”当第九个修士的精液灌入她红肿的小穴时,林菀菀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浊白的浓浆顺着股缝淌满石台。
她本以为这就是尽头。可合欢宗的公用鼎炉,从来不是一夜便休。随后的日子里,林菀菀被洗净了身子,喂下催情丹,每日每夜都有不同境界的男修前来“采补”。她的双腿从未合拢过,穴口被磨得嫣红肿胀,阴唇外翻着像一朵熟烂的花。那些修士有的急色,一上来便狂抽猛送,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嫩肉;有的却极有耐心,用灵液浸润的指尖揉搓她的阴蒂,直到林菀菀在屈辱中尖叫着喷出第一股阴精。而那阴精竟带着异香——正是合欢宗梦寐以求的“万欲妙体”初醒之兆。
宗主大喜,下令从此不许任何修士用灵力护住她,要的就是让林菀菀在最原始的交媾中被彻底炼化。于是某个雷雨夜,七个筑基期弟子同时进了她的寝殿。林菀菀被摆成母犬跪伏的姿势,一根肉棒塞进后庭,一根捣入蜜壶,还有两根在她手中撸动,剩下一根粗黑的直接捅进她来不及合拢的檀口,龟头顶到喉管深处的软肉。“唔——!”她翻着白眼,唾液和精液混着从嘴角流下,前穴被灌满又抽出,再灌满,小腹上全是黏白的掌印。后庭那根更是凶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顶穿。林菀菀的阴蒂被人捏在指尖把玩,快感像电流般劈开她残存的理智,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腰肢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那些污浊的抽插。
“看,沈家嫡女也会摇屁股了。”一个弟子笑着扇了她臀肉一掌,火辣辣的疼痛混着穴内高潮的抽搐,林菀菀竟喷了那人一手淫水。那水液清亮如露,却散发着浓烈的麝香甜腥,熏得满殿男修血脉偾张。那一夜,她被七个修士灌满了体内所有孔窍,精液多得从鼻子里呛出来,小腹鼓胀如孕。可她的丹田却在这无尽的污秽中疯狂旋转,灵液与精元交融,竟将她的修为硬生生推上了筑基巅峰。
林菀菀开始变了。她不再咬唇忍泣,当修士的大手覆上她的乳房揉捏时,她会发出软媚的轻哼;当龟头顶进子宫碾磨时,她的脚趾会蜷缩着夹紧男人的腰。她的蜜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会自动吮吸每一根插入的肉棒,绞得男修们三五个呼吸便丢盔卸甲。而林菀菀自己,则在高潮中感觉到灵脉如琴弦般嗡鸣震颤,每一次喷溅的淫汁都带着磅礴的灵气,让合欢宗上下为之疯狂。
如今她躺在合欢宗最大那张铺满妖兽毛皮的玉床上,双腿被高高吊起,露出湿淋淋的、微微翕动的牝户。门外还有长长的队伍等着“采补”这位沈氏嫡女。林菀菀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万欲之力,嘴角竟勾起一丝诡艳的笑。当下一根肉棒捅入时,她主动收缩着穴肉迎了上去,浪叫声响彻殿堂:“好哥哥……再深些……菀菀的子宫……还要……”灵液伴着精水从交合处迸溅而出,打湿了半张床榻。她的灵魂在极乐中沉浮,分不清是被玷污的仙门明珠,还是合欢宗最妖冶的魔女。唯有丹田处那股灼烫的、贪婪的、永远填不满的空虚,日日夜夜催促着她——再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