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盯着手机银行里那笔五十万的定金到账短信,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咖啡馆里,那个肥头大耳的富二代拍他肩膀时的油腻触感。目标很明确,林晚晴,美院公认的高岭之花,清冷得像永远化不开的霜雪。富二代说只要他能把这朵花摘下来,再狠狠甩掉,让林晚晴尝够被玩弄的滋味,尾款一百万立刻到账。苏哲当时笑得人畜无害,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这笔钱能在市中心付个怎样的首付。他以为这会是一场需要精湛演技的纯爱骗局,却没想到第一次在校外的清吧“偶遇”林晚晴时,这个穿着白色棉布裙、长发及腰的女孩,会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是王胖子派来的。”
林晚晴把他推进了酒吧阴暗的消防通道,后背撞上冰冷的混凝土墙面。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摩挲着他的胸肌,吐息间全是清甜的酒气。“他给你多少钱?”她问,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喉结。苏哲还没来得及编谎话,就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掌直接探进了他的裤腰,隔着内裤精准地握住了他半硬的性器。“不重要,”林晚晴嗤笑一声,指甲尖轻轻刮过他的龟头,“陪我玩个游戏,我可以让你交差,还能让你拿到更多钱。”她的指尖沾着不知是酒还是汗的液体,湿黏黏地涂抹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上。苏哲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垂眼看着这个平日里在画架前冷淡疏离的校花,此刻却像个熟练的娼妇一样揉捏着他的下体,清脆的水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那晚他没有回宿舍。林晚晴把他带到了学校最老旧的那栋美术楼的顶层画室,满地都是废弃的石膏像和颜料管。她让他坐在一把咯吱作响的木椅子上,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了那条沾着一点经期暗红痕迹的纯棉内裤,然后随手扔在他脸上。原味布料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尿液残留的微酸气息扑入鼻腔,苏哲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硬得发疼。林晚晴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他腿上,湿漉漉的阴户隔着西裤布料摩擦着他勃起的根部,那里很快就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你不是要追我吗?”她一边用阴唇夹着他的裤缝滑动,一边咬着他的耳垂低语,“用你的脏东西顶穿我,让我哭,让我求饶,那些照片和录音足够你去领赏了。”苏哲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拉链,紫红色的龟头弹出来,直接顶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里,没有套子,没有前戏,只有滚烫的、绞缠着无数褶皱的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画室的窗户没关严,夜风裹着松节油的气味灌进来,吹不散他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咸腥气息。苏哲掐着林晚晴细瘦的腰肢,把她钉在自己的阴茎上用力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透明拉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和那把破木椅上。林晚晴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像小兽呜咽又像极度欢愉的呻吟,她主动扭着屁股,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深入地摩擦自己宫口的那块软肉。“对……就是这样……苏哲,操我,像操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她破碎的句子混着黏腻的水声,苏哲低头看见自己狰狞的性器在她粉嫩肿胀的阴唇间进出,沾满了白浊的泡沫,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加快速度,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叽啪叽”的响亮声响。林晚晴突然浑身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浸湿了他整个裤裆。她高潮了,却死死夹着他,不让他抽出,逼着他在自己仍在剧烈收缩的体内又多碾磨了几十下。
从那晚起,这场追逐游戏彻底变了味。苏哲开始主动寻找各种隐秘的角落来满足林晚晴日益乖张的欲望。学校大礼堂的后台化妆间,林晚晴穿着戏服,裙摆撩到腰际,趴在布满灰尘的梳妆台上,任由苏哲从后面狠狠贯入。他一手抓着她的长发把她上半身扯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挺立的乳头,指尖沾着从她蜜穴里掏出来的滑腻爱液,抹在她鲜艳的口红上。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里含着他刚才从地上捡起的、不知是谁丢弃的烟蒂,含糊不清地说:“再深点……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野种……”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刺激得苏哲几乎要立刻缴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膨胀到极限,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小腹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凸起形状。他们交媾的声响在空旷的后台回荡,混合着林晚晴毫不掩饰的浪叫和苏哲压抑的低吼。
他们做爱的地点越来越肆无忌惮。一次校董会的深夜,林晚晴居然有校长办公室的钥匙。她穿着黑色丝袜和包臀裙,装模作样地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双腿张开,露出没有穿内裤的、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苏哲跪在她面前,头埋进她的腿间,舌头灵活地拨开肥厚的阴唇,舔舐着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感受着她在自己嘴里颤抖和喷出咸涩汁液。林晚晴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他的后脑勺,仿佛要把他的整张脸都按进自己的肉穴里。“苏哲,”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控制欲极强的笑意,“你现在还想着那笔分手费吗?你闻闻你嘴巴里我的味道,你身上全是我的骚味,你还能脱身吗?”苏哲抬起沾满她淫水的脸,眼神充血而狂热,他猛地站起来,把她翻转过去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滚烫的阴茎对准那还在滴水的肉洞,一杆进洞。他不再去想什么富二代,什么一百万,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女人彻底干透,干到她的灵魂都刻上自己精液的烙印。
林晚晴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黑色的丝袜在粗暴的拉扯中破开几个大洞,露出底下泛红的臀肉。苏哲的耻骨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臀缝,龟头疯狂地研磨着她的宫颈口,那种酸胀到极致又爽利到天灵盖发麻的感觉让林晚晴语无伦次地哭叫起来。“啊……顶到了……要坏掉了……苏哲,老公……亲爹……再用力……”她胡乱地喊着各种称谓,手指在红木桌面上留下几道凌乱的抓痕。苏哲从后面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来接吻,一个充满彼此体液味道的、粗暴的深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的灼热感让他咬紧了牙关。“林晚晴,”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他妈的就是个欠干的婊子……”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将林晚晴翻过来,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精心描绘的妆容上、红肿的嘴唇边,以及敞开的白色衬衫里那对摇晃的乳房上。林晚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精液,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彻底满足又带着无尽挑衅的笑容。
凌晨三点,苏哲离开校董办公楼时,双腿还在发软,裤裆里黏糊糊的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他手机里那些原本打算作为“任务完成”证据的照片和视频,现在看来荒谬至极。他点开富二代那个肥硕的头像,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搞定了吗?”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默默地删掉了所有关于林晚晴的艳照,只回复了三个字:“搞不定。”他摁灭手机,抬起头,看见林晚晴裹着他的外套站在路灯下,光裸的小腿在夜色里白得发光。她朝他走来,把手伸进他的裤兜,握住那根刚发泄完却因她的触碰再次抬头的东西,轻声在他耳边说:“回家吧,我们继续。那笔钱,我双倍给你。”苏哲笑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开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而此刻,他只想再次把她按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听到她发出那种能让他骨头都酥掉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