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扎把最后一颗弹壳从格洛克里退出来，金属滚落在水泥地上叮当作响。艾拉靠在集装箱的铁皮壁上，战术背心松垮垮挂在手肘，肋下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成暗褐色。“姐，没子弹了。”雷扎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钢筋。外面印尼黑帮的脚步声正从货柜码头东侧包抄过来，印尼语脏话夹着冲锋枪上膛的咔哒声，混着海风里浓重的鱼腥和柴油味。艾拉没说话，只是把湿透的紧身背心从身上扯下来，蜜色的乳肉弹出来，汗珠顺着锁骨滚进乳沟，在货柜缝隙漏进来的昏黄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雷扎喉结动了一下，视线却死死钉在她肋骨那道翻卷的刀伤上。
集装箱只有两米见方，冷冻机组早就坏了，铁皮里闷得像蒸笼，两个人的体味、血腥味、还有艾拉腋下渗出的汗水咸腥味搅在一起，熏得人脑袋发胀。外面黑帮开始用铁棍敲击货柜门，哐哐哐的闷响震得铁皮嗡嗡颤抖。雷扎突然扑过来，把姐姐整个人按倒在堆满空弹匣的泡沫垫上，弟弟年轻滚烫的胸膛压着她赤裸的上身，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战术衬衫磨蹭她湿滑的皮肤。“你他妈疯了？”艾拉瞪着眼骂，可声音刚出口就被雷扎的嘴堵住。弟弟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面扫过上颚，卷走她嘴里残余的烟草苦味和唾液丝。
雷扎的右手已经摸到她战术裤的金属扣，啪地一下弹开，拉链扯下来时齿牙割过她阴阜上方细软的毛发，艾拉整个人抖了一下。货柜外枪声炸裂，子弹擦着铁皮飞过，留下凹痕的震颤顺着脊背传进她的骨髓。可雷扎的手指已经捅进她湿透的肉缝，两根指头并拢插进去，指腹抠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往外带出一泡黏稠透明的骚水。“姐，你下面这张嘴比外面那帮杂种诚实多了。”雷扎咬着她的耳垂低笑，热气喷在她耳蜗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艾拉咬着下唇没吭声，可胯骨不自觉地往上顶，把弟弟的手指吞得更深，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货柜里回响，压过了远处零星的枪响。
外面的黑帮开始撬锁，铁栓被液压钳咬得嘎吱作响。雷扎索性把她整条战术裤扒到膝盖，露出两条布满弹痕擦伤的蜜色长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痉挛似的颤抖。他自己拉链也崩开，那根硬挺的深色阴茎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早已泌出一滴晶亮的腺液，直接蹭在艾拉湿淋淋的阴唇上。“姐，干完这一炮咱俩死也值了。”雷扎说完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艾拉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那种被撑开填满的胀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混合着弟弟年轻肉棒上暴跳的青筋碾过她G点时的酸麻，她弓起的腰背在泡沫垫上蹭出一片汗渍。
集装箱门锁崩开的那一瞬，雷扎猛地加速。粗长的阴茎在她水淋淋的肉腔里飞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拉丝爱液，溅在她的腿根和腹肌上，把那些干涸的血迹重新泡软。龟头棱刮着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到最深处那团软韧的宫颈口时，艾拉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汗滴在铁皮地上砸出小洼。雷扎掐着她臀瓣的手指陷进蜜色皮肉里，留下五个红印，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在货柜里层层叠叠地回荡，和外面黑帮踹开门冲进来的脚步声叠在一起。
第一个冲进来的光头男人被眼前活春宫钉在原地，可雷扎根本没停。他架起艾拉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个角度更深地捣进去，耻骨撞着她的阴蒂，激得姐姐连续高潮似的痉挛，阴道壁绞紧的媚肉裹着他阴茎疯狂吸吮，像要把精液直接榨出来。艾拉眼前发白，耳鸣嗡嗡响，却清楚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颈喷涌而出，浇在弟弟还在抽插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咕叽咕叽淌满整个会阴。那是她人生最失控的一次潮吹，骚水喷了雷扎一手一腹，连他自己的牛仔裤裆都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雷扎低吼着死死钉在她体内，胯骨疯狂耸动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爆射进她阴道最深处，量多得可怕，第一波直接冲开宫颈口的小缝灌进子宫，后几波把她原本就湿滑的甬道灌得满溢出来，白浊的精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被撑到近乎透明的阴唇边缘往外倒流。艾拉瘫在泡沫垫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像被灌饱了温热黏稠的汁液。雷扎趴在她身上喘气，汗湿的额头抵着她锁骨，阴茎还半硬不软地堵在穴口，不让那些混合液体流太快。
外面几个印尼黑帮看呆了，枪口下垂，领头那个突然啐了口唾沫，用印尼语骂了句什么，大概意思是你俩真他妈是疯狗。雷扎这才慢悠悠从姐姐体内退出来，拔出的瞬间波地一声轻响，一股白浊黏稠混合透明淫水的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肉洞里涌出，顺着股沟流到泡沫垫上积成一小滩，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和雌性骚味交织的气味，在闷热的货柜里久久不散。艾拉慢慢坐起来，蜜色乳肉上全是吻痕和牙印，她抬手抹掉嘴角的唾液丝，眼神从高潮后的涣散重归锐利，盯着门口那帮人说：“看够了？那就把命留下。”雷扎在旁边重新拉好拉链，捡起地上那把空枪，嘴角勾着邪笑——反正没子弹，可他和姐姐之间刚刚灌满的那股热流，比任何弹药都更让他们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