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的顶灯灭了七盏，只剩东侧那排昏黄的光，把木质地板上的汗渍映得油亮。陈锋把最后一个球砸进框里，铁链网哗啦一荡，他弓着背喘气，黑色背心湿得透透的，贴在腹肌沟壑上，那两条从人鱼线延伸进裤腰的深沟，正往下淌着咸腥的汗。更衣室的门被他用脚后跟踢上，反锁的咔哒声在空荡的瓷砖间格外脆。
苏清靠在最里那排储物柜前，双手抱胸，深蓝运动短裤下两条白腿交叠着。她盯着陈锋掀背心时卷起的衣摆，那截露出的腰腹在昏灯下泛着油光，像块被反复锤打的熟铁。“今天折返跑偷懒了，”她声音压得低，指尖点了点战术板，“最后三趟步子都散了。”陈锋没回话，把湿背心拧了一把，汗水砸在地上溅开小圆点，然后他两步跨过去，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金属门板凹进去一声闷响。“苏助教盯得这么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额角的碎发，“那帮我放松放松，嗯？”
苏清没躲。她抬手勾住他脖子上那根浸透汗的运动绳坠，往下拽，两人嘴唇撞在一起时，陈锋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往里一抠，隔着那层薄薄的速干布料，直接按在中间那条微湿的缝上。“湿这么快，”他退开半寸喘气，嘴角扯出个带痞气的弧度，“我刚跑完十组折返，你在这儿想着什么自摸呢？”苏清咬住下唇，膝盖顶了顶他裤裆里那团早就硬邦邦隆起的形状，硬，烫，隔着两层运动料子都硌得腿心发麻。“想你那根东西，”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想你插进来的时候，储物柜都在晃。”
更衣室里有股常年积攒的汗味、洗衣粉味，还有种说不清的、从他俩每次做完就拖一遍的地板缝里渗出来的腥膻。陈锋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苏清的背抵着冰凉的柜门，金属棱硌着蝴蝶骨，但她顾不上，因为陈锋已经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弯，湿淋淋的阴户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阴毛被黏液黏成一绺绺，小阴唇微微张开，吐出透明的丝。陈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紫红发亮的龟头在她缝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液，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
“唔——！”苏清仰头撞在柜门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根粗长的肉刃撑开内壁的感觉每次都像第一次，褶皱被强行碾平，龟头棱刮过里头最敏感的凸起，直接捅到了宫口前那团软肉上。陈锋没急着动，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根黑红的阴茎把苏清粉白的穴口撑成薄薄一圈，边缘泛着水光。“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声音在瓷砖间撞出回音，“苏助教，你里面跟嘴一样会吸。”说着他开始动，腰胯撞击她腿根的啪啪声清脆密集，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储物柜跟着节奏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金属门板砰砰震着。
苏清的脚尖绷直了勾在他腰后，随着抽插晃动，脚跟拍打着他结实的臀肌，那里每块肌肉绷紧时都像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湿，水声在每次抽出时都格外响，噗滋噗滋的，混着陈锋低沉的喘息和她说不出话的呜咽。“操……你里面好烫，”陈锋突然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囊袋甩在她臀缝间啪啪作响，他低头咬住她颈侧的皮肤，舌头舔过那里咸湿的汗，“水这么多，都流到我脚背上了。”苏清低下头，看到两人结合处一圈白沫，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洼，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在昏光下亮晶晶的。
陈锋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旁边的长凳上，屁股翘起来。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龟头直接碾过她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苏清啊地叫出来，手指抠进木质凳面里。陈锋扶着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掐满，他猛力抽送着，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更沉闷的噼啪声，黏稠的体液顺着她大腿淌下来，拉出长长的丝。“说，”他突然放缓速度，龟头抵在那团软肉上研磨，每转一下苏清就抖一下，“说你要我射哪里。”苏清被他磨得脑子里全是白光，语无伦次地挤出几个字：“里面……射我里面……把你的种全灌进来……”
陈锋低吼一声，腰猛地绷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直接打在宫口上。苏清感觉小腹里像被灌满了热水，又胀又烫，陈锋射了很久还在抽动着往外挤，最后退出来时，那根半软的阴茎上挂着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又淌出一大股浓精，顺着会阴滴在地板上，黏稠得拉出长长的线。
苏清瘫在长凳上，腿还在发抖，能看到自己小腹微微的鼓起。陈锋蹲下来，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回她穴里，搅了两圈，带出更多的白浆，然后他伸到她嘴边：“舔干净。”苏清张嘴含住他两根手指，尝到自己的腥味和他的咸味混在一起，舌头绕着指根打转。更衣室外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有人敲了敲门框：“队长，苏助教，还在里面？”陈锋笑着把手指抽出来，抹在她乳尖上，然后提高声音应了句：“马上，在收拾器材。”他低头贴着苏清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烤着她耳垂：“收拾你这副欠干的器材。”
苏清慢慢坐起来，感觉腿心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她望着陈锋走向淋浴间时背上那些新旧交错的抓痕，和臀缝里干涸的白渍，心想全校女生传的那些话真的没一句夸张。这头种马的腰力，他卵蛋里装的那些货，还有他那种不管不顾往里灌的狠劲，每一次都让她觉得内脏都要被撞碎重组。更别说她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储物柜震荡的回音，和地板上一滩一滩混着汗液的白浆，那种视觉冲击加上体内残留的胀满感，够她在下一节战术课上对着他的背影湿透一整条内裤。
淋浴间水声响起来，陈锋哼着跑调的rap，水汽从半开的帘子里涌出，带着热腾腾的男性体味。苏清抽了几张纸巾擦腿间的狼藉，发现擦了三张还没擦干净，最后一张上全是混着白丝的黏腻。她叹了口气，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时膝盖一软，不得不扶了一下柜门。那柜门还在轻轻晃着，金属面上留着两个模糊的汗手印。
陈锋冲完出来只围了条白毛巾，腰上那团体积依旧醒目。他路过苏清身边时伸手掐了把她屁股，掌心沾到一点没擦净的精液，促狭地搓了搓手指：“下次换个地方，这地板拖完明天打球还滑。”苏清白了他一眼，但两腿间那股又酸又涨的充实感还在，让她那白眼毫无杀伤力。她拉好短裤，感觉布料贴上来时湿凉一片，走出更衣室前最后看了眼地板——那片水渍在昏灯下泛着浑浊的光，像枚被人踩碎的勋章。
门外夜色浓稠，篮球馆外头的路灯把操场的白线照得惨淡。陈锋走在她旁边，运动裤里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两层布偶尔蹭过她胯骨。苏清深吸一口气，夜风里还混着他身上没散尽的汗骚，以及她自己腿间那股源源不断泛上来的、属于他们俩交融后的腥甜气味。她知道明天训练结束，队长更衣室的门还会按时反锁，那些储物柜还会跟着节拍砰砰响，而地板上的水痕，会一层叠一层，永远拖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