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的旧汗衫被汗渍浸得发黄，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锁骨下一片暗沉的皮肉。他刚从工地下工，浑身带着水泥灰和廉价肥皂混合的粗粝气味。小微蜷在窄小的沙发上，电视机光映着她细细的脚踝，那截白生生的皮肤在昏黄的灯下晃眼得很。王建国没看她，径直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水声哗啦响起来，蒸汽从门缝里钻出，带着一股热腾腾的男人味。小微的呼吸紧了紧，指尖抠进沙发垫子的绒布里。她知道自己该起身去做饭，可腿软得抬不起来。养父的背影像堵墙，压在她才十七岁的、刚刚觉醒的欲念上，沉甸甸地往下坠。
水声停了。王建国只穿了条宽松的大裤衩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顺着脖颈的弧度滑进胸膛那片黑密的毛发里。他抬手抹了把脸，手臂肌肉绷起，青筋从手腕蜿蜒到小臂，粗犷得像老树根。小微别开视线，耳尖却烧透了。她起身往厨房走，经过他身边时，那股带着水汽的、混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浪直冲脑门。王建国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腕子，指腹上的粗茧磨得她皮肤一麻。“饭晚点做，”他嗓子哑得像砂纸，“先过来。”小微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被他半拖半拽拉到床边。他坐下，顺势把她捞到腿上，大掌掐住她细细的腰。小微能感觉到他裤衩下那团鼓囊囊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热辣辣地硌在她臀缝间。她咬着唇，鼻腔里溢出细弱的哼声。王建国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棉布裙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上摸，指头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碰到那处湿黏的缝隙，他闷笑一声，“湿成这样，想爸了？”小微羞耻得眼眶发红，可身体不受控地往他掌心里蹭，那根粗指顺着滑腻的肉缝挤进去，噗嗤一声，带出一汪亮晶晶的水儿。她浑身一颤，抓紧了养父汗湿的肩头，“爸……别……”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稀，没半分力气。
王建国把她往上颠了颠，那根粗指在里面搅动，勾着她腔壁里层叠的软肉，又抠又挖，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小微呜咽着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间滚动着含糊的呻吟。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挂着黏稠的银丝，在暗光里亮得扎眼。“小骚货，水多得能养鱼，”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里，激得她一阵哆嗦。王建国褪下自己的裤衩，那根紫红粗长的玩意儿弹出来，青筋虬结，头部涨得油亮，马眼处渗出一颗透明的腺液，拉出细丝滴在她裙摆上。小微看得心跳骤停，又怕又馋，那物什粗得像她小臂，她曾被它捅得哭哑了嗓子，可穴里深处却酸痒得不行。王建国掐着她的臀肉把她抬高，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顺着滑腻的汁液上下磨蹭，就是不进去。那滚烫的圆头反复碾过她阴蒂，碾得那粒小肉珠充血硬挺，小微被折磨得连连抽气，腿根乱颤，终于自己忍不住往下坐，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腔道被猛地撑开，酸胀感混着灭顶的饱胀直冲脑髓，她尖叫半声又咬住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王建国被她夹得倒吸凉气，大掌拍在她臀肉上，啪一声脆响，白嫩的臀瓣立刻浮起红印。“急什么？”他咬牙低吼，开始挺腰往上顶，每一记都又重又深，撞在她宫口那处酥软的嫩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带进带出的咕滋咕滋响。
小微被颠得发丝散乱，胸前的棉布小衣被汗浸透，两点乳尖硬硬地顶出凸起。王建国一口叼住一边，隔着布料用牙齿碾磨那粒硬挺的奶尖，唾液把布料洇成深色，透出底下粉红的乳晕。他腰腹发力，夯入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根粗硬的肉刃在紧窄湿滑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次次刮过她最敏感的那道肉褶，刮得她腰肢连连弹起，小腿绷直，脚尖蜷缩。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浸湿了王建国浓黑的耻毛，黏腻一片。“爸……慢点……要坏了……”小微哭喘着求饶，可臀肉却诚实地往后迎凑，贪吃地吞着那根烫人的巨物。王建国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角度入得更深，龟头直直撞进子宫口，酸麻感像电流炸开，小微嗷地一声，手指抓烂了床单，臀肉被撞得掀起肉浪，啪啪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他俯身压在她背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粗喘喷在她后颈，大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尖拉扯搓揉，疼里带着酥。小微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口中胡乱叫着爸，叫得又媚又碎。王建国加快速度，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囊袋随着动作甩在她腿根，啪啪作响。深处的软肉忽然开始剧烈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紧那根肉刃，小微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王建国被烫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射进去，灌满了她痉挛的腔道。小微被烫得又丢了一次，瘫软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穴口含不住那满溢的白浊，黏稠的精液混着爱液慢慢流出来，淌过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混着空气中浓郁的、带着咸腥的性爱气味。小微眼皮沉重，感觉养父粗粝的大掌还在她腰臀间流连，指尖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缓缓抹在她肚皮上，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她没力气睁眼，只听得王建国沙哑的低笑在耳边响起，“小东西，爸还没喂饱你呢。”说着，那根半软的物什又在她腿根蹭了蹭，有重新抬头的趋势。小微浑身一激灵，又怕又期待地夹紧了腿，穴口那股黏腻的热流便又涌出一些，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斑。夜色还长，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只有喘息和水声，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