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的脊背刚贴上那冰凉的丝绒床面,章叔的手掌便已掐住她的细腰,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腰窝处,重重一碾。她惊喘出声,像被钉在琥珀里的飞虫,连蜷缩的余地都被剥夺。他掌心的老茧粗粝,摩挲过她腰间嫩肉时带起一阵颤栗的酥麻,那触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在尾椎骨处炸开一串细密的火花。她的脚趾无意识地抠紧了床单,真丝的料子滑不留手,根本使不上力。
“躲什么?”章叔的声音沉得像裹了砂砾,粗糙地擦过她耳廓。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领带早已扯松,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沈莺偏过头,露出纤长脆弱的颈线,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绵软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无声的磨蹭。章叔冷哼一声,大手直接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上,指腹触到那处早已濡湿的幽谷时,沈莺浑身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湿成这样了?”章叔的指尖勾开她底裤边缘,中指毫不留情地陷进那两瓣肿胀的肉唇之间,黏腻的汁液立刻沾满他的指节。他搅动着,发出细微又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骇人。沈莺咬着下唇,感觉他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最私密的花径入口处逡巡、按压、浅浅刺入又退开,每一次触碰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春水,打湿了大片床单。她的大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的空虚。
章叔抽出手指,那上面挂着的银丝在壁灯下泛着淫光。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递到沈莺唇边,她紧闭着眼,齿关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颌,被迫张开。腥甜的液体滑过舌尖,她尝到自己情动的味道,羞耻得眼尾泛红。下一秒,章叔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带着绝对的侵占意味,他吮吸她的舌尖,将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搅得她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枕巾。
“自己把腿掰开。”章叔的命令简短而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沈莺浑身发烫,意识在抗拒与顺从间撕扯,但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纤纤十指颤巍巍地握住自己膝弯,缓缓向两侧打开,将那朵被淫水泡得嫣红肥美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她感到羞耻的热浪一波波袭击面颊,连耳根都烧得通红。章叔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脆响让她心尖一抖。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青筋虬结地缠绕在柱身上,带着滚烫的热度,抵上了她湿滑的穴口。
没有更多前戏。章叔掐着她的胯骨,腰身猛沉,整根肉棒破开紧致湿热的肉壁直捣黄龙。沈莺尖叫出声,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酸麻,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撑开,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带起一阵灭顶的酥爽。她弓起腰肢,小腹抽搐着,感觉那根巨物把她的内脏都顶得移位了。章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在卧室里回荡。
“骚货,夹这么紧……”章叔喘着粗气,俯身含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尖,牙齿咬住那颗硬挺的红豆来回研磨。沈莺胡乱地摇头,青丝散乱,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要了……太深……”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花穴里淫水泛滥成灾,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章叔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挤开了另一道更紧窄的环口,沈莺浑身剧颤,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喷了?”章叔低笑,充满了征服者的餍足。他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湿淋淋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带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沈莺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咽着承受一波快过一波的冲击,感觉自己像风暴中颠簸的小船。小腹里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章叔的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狠狠一掐。
这一下直接让沈莺眼前白光炸裂,她尖叫着攀上巅峰,花穴剧烈绞紧,一股股阴精汹涌喷射。章叔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射进她子宫深处,激得她又是一阵抽搐。两人叠在一起喘息良久,直到章叔半软的肉棒滑出,混合着白浊和淫水的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
可章叔没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捞起她的腰,让她面朝上重新躺好,分开她还在打颤的双腿,将第二次勃起的硬挺再次抵上那狼藉不堪的入口,缓缓磨蹭着。沈莺含着泪望向他,眸子里又惧又迷离。章叔俯身咬住她耳垂,沙哑道:“夜还长,莺儿。”他腰身一挺,再次没入那湿软滚烫的甬道,新一轮的撞击声和水声再度响起,和着沈莺逐渐失控的哭吟,直至窗外天光微亮,那淫靡的拍打声才渐渐和着晨鸟的啼鸣,化作一声绵长而餍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