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窗玻璃上,跟谁拿指关节狠命敲似的。陈卫国刚冲完澡,腰里只围了条灰毛巾,水珠子顺着后脖颈的沟壑往下淌。客厅灯没开,唯独女儿小可那屋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他走过去想替她把踢开的被角掖好,手刚搭上门把,里头传来一声极轻极黏的喘息,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嗯…爸…别…”
陈卫国浑身一僵。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点鼻腔里哼出来的颤音。他鬼使神差地没推门,反而退后半步,透过那道窄缝往里看。小可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荧光映着她半张潮红的脸。她一条腿夹着被子,另一条腿微微蜷起,棉质睡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正用气声念着什么,手指飞快地划过屏幕——那是他前几天淘汰下来的旧平板,里头存着些工作文档。
“今天爸喝了酒,回来倒头就睡。我闻着他脖子里的汗味,下面突然就湿了。我轻轻碰了碰他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硬得像铁。他哼了一声,翻个身,手搭在我腰上……”小可的声音越来越细,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陈卫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认出来了,那是他半年前弄丢的日记备份。他以为只是工作日志,没想到里头藏了整整三十六篇,篇篇都以“爸”开头。
第二天早饭,小可咬着筷子尖,眼睛亮晶晶地看他:“爸,你昨晚是不是站我门口了?”陈卫国手里的粥碗差点打翻。可小可只是笑,脚丫子在桌底下轻轻蹭他的小腿肚,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烙铁。她说:“我梦见你了,梦见你亲我嘴。”
当晚,陈卫国把平板里的文件删得干干净净。可删完最后一个字,他盯着回收站看了足足十分钟。夜里两点,他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小可的房门。这回没犹豫。小可没睡,她半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件他的旧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底下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手里捏着那个平板,屏幕亮着,正是他刚删掉的那篇日记的缓存页面。
“爸,”她歪着头,把平板转过来给他看,“你删了也没用,我云盘里还有备份。你不想看看,我写的《给爸爸的第九次口舌侍奉纪实》吗?”陈卫国喉结猛滚。他一把抽走平板摔在地毯上,膝盖压上床垫的瞬间,小可已经伸手拽掉了他的睡裤。那根半勃的阴茎弹出来,前端顶着一颗清亮的液珠。小可低头,伸出舌尖,像小猫舔牛奶那样,极轻极慢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写得真不赖,”她含含糊糊地哼,“爸你这儿…闻起来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就是股咸腥的…男人味。”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吞进去,脸颊瞬间凹陷下去。陈卫国倒抽一口凉气,手插进她蓬松的短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摁得更深。小可的舌头灵活得惊人,绕着茎身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激得他腰眼一阵酸麻。她喉咙深处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溢出的涎液顺着下巴滴在他大腿根,凉丝丝的。
“小可……停下……”陈卫国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小可吐出来,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她仰脸看他,嘴角还挂着那点黏液,眼神却清醒得可怕:“爸,你硬成这样了,让我停?你闻闻自己下面的味儿,再闻闻我下面。”她主动岔开腿,把他的手拉过去。陈卫国粗糙的指腹触到一片滚烫滑腻,两片肥厚的阴唇湿得一塌糊涂,花蜜似的液体黏了他满手。她那里没有一根杂毛,光洁得像块嫩豆腐,中间的缝儿翕动着,主动吮他的指节。
“我每天写那些字的时候,底下都在淌水,”小可喘着,把他两根手指吞进穴里,“想着你早上顶在我屁股上的那根东西,想着你换裤子时露出来的那一截……爸,你给我舔舔好不好?就像我舔你那样。”
陈卫国的理智像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啪”地断了。他低下头,嘴唇刚碰到那粒从包皮里探头的阴蒂,小可整个人就弹了一下,一股清浆直接喷在他鼻梁上。他索性用舌头整个盖上去,粗粝的舌面碾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尝到的味道又咸又甜,带着少女独有的腥臊。小可尖叫着绞紧大腿,把他的脑袋死死夹在胯间。她屁股狂扭,湿淋淋的穴口一下下撞他的下巴,淫水糊了他满脸。
“对…就是那儿…爸你再用点力…唔…你比我自己摸爽一百倍……”小可的手指揪着他耳朵,腰弓得像座桥。陈卫国把舌头挤进那道热乎乎的肉缝里,模仿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鼻尖顶着她会阴,闻到的全是自己女儿荷尔蒙炸开的甜腻气息。他脑子里反复回响日记里的一句话:“我想被爸灌满,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形状。”
他猛地翻身上去,粗涨到发紫的阴茎抵在那张水光泛滥的小嘴上。小可伸手握住茎根,用龟头来回蹭自己肿胀的阴蒂,蹭得整根肉棒都裹上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进来……爸……你日记里不是写了吗?‘想用那根东西把她钉在墙上’……我现在就在你下面,你倒是钉啊!”
陈卫国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里面热得像口小暖炉,层层叠叠的皱褶瞬间裹上来,又吸又绞。小可猛地仰头,脖子绷出青色的筋,尖叫声被雷声盖过。他抽出来,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顶回去,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响。水声、肉声、喘息声,混着窗外的雨,把整个房间搅成一锅沸腾的春药。
“爸…你好大…填满了…呜…日记里写的是真的…被亲爸操真的会脑袋发空……”小可的脚踝勾在他腰后,脚尖因为快感绷得笔直。陈卫国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龟头碾过子宫颈口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小可的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洼。
“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写这些玩意儿自己练出来的?”陈卫国俯身咬她乳头,隔着衬衫把乳尖咬得硬挺。
“嗯…天天…写完就摸…但没你…没你顶得深…啊——”她话没说完,又是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绞得陈卫国差点缴械。他猛地拔出那根水淋淋的巨物,掰开小可的嘴,把积攒了半辈子的欲望全射在她脸上。白浊的精液糊了她的睫毛、鼻尖和微张的嘴唇。小可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腥咸的液体卷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珍馐。
“爸,”她舔干净下巴上的残留,笑着把平板从地毯上捡起来,屏幕裂了一道缝,但文字还清晰可见,“这段得加进去,写实记录,第一人称。”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人汗湿交叠的躯体上,也照在屏幕上那行没删完的标题上:《我的女儿小可——全文无删减,持续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