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将整间缀满金绣龙凤的婚房映得如同白昼。林菀菀攥紧了身下那方绣着并蒂莲的苏锦喜褥,指尖几乎要掐进密实的绸缎里。她眼上蒙着的那条红绸,是她亲手绣的,如今却成了遮羞的最后一层屏障。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般撞着耳膜,更能听见那人的呼吸,沉稳、灼热,带着一股子龙涎香混着烈酒的气息,一寸寸逼近她裸露的肩颈。
“怕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光滑的锁骨缓缓滑下,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林菀菀咬着唇,不肯出声。她是林府嫡女,自幼习的是贞静贤淑,可此刻,那根手指却像带着火,轻而易举地焚毁了她所有的教养。指尖挑开了她大红色鸳鸯肚兜的细绳,绸缎滑落,胸前那两团绵软如同被释放的白兔,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红蕊早已在羞耻与紧张中悄然挺立。
“果真是上好的羊脂玉。”男人低叹,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一搓。林菀菀的身子猛地一弓,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惊喘。那感觉太怪了,又酸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被搓弄的那一点钻进去,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一团空虚。男人的手掌顺势覆上她整个乳儿,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看,都硬成这样了。”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含着她的耳垂轻轻一吮,“菀菀这里,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林菀菀脸红得快要滴血,湿热的水汽几乎要浸透眼上的红绸。她想反驳,可当男人另一只手毫无预警地探入她层层叠叠的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按住她腿心凹陷时,所有的话语都化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掌心的热度仿佛能穿透布料,熨烫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处。男人却不急着进入,只是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用掌心缓缓地磨,打着圈地压,感受着那处柔软在他掌下越来越烫,越来越湿。一股黏腻的温热感不受控制地从花缝深处渗出,浸湿了绸裤,也浸湿了他的指尖。
“湿得这样快。”男人低笑,手指勾住绸裤边缘,向下拉拽。冰凉的空气拂过光裸的臀腿,羞耻感让林菀菀浑身绷紧。然后,一根手指,带着些微的凉意,抵住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缝入口。那处从未被侵入过,连她自己沐浴时都不曾仔细探看,此刻却被男人的指腹轻轻按住那颗藏匿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肉珠。“啊……”林菀菀的腰肢猛地弹起,剧烈的快感如同闪电劈开她的身体。男人的指腹就着那泛滥的春水,开始揉弄那颗敏感的蒂珠,时而轻点,时而按压,时而画着圈地碾磨。
“不……不要碰那里……”林菀菀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的媚意。她晃着头,乌黑的发丝散在红绸金线的枕上,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汗浸润的柔光。男人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手指揉弄的速度,另一只手依旧捏着她挺翘的乳尖,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掌控,林菀菀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酸麻感越积越满,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停……停下……我要……我……”她语无伦次,脚趾蜷缩,身子如同弓弦般绷到极致。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未知顶峰的刹那,男人抽回了手。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花缝深处传来一阵难耐的痉挛,翕动着,吐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汁液,顺着股缝淌下,在深红的喜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菀菀是想自己先到,还是等着和夫君一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让那处泥泞不堪的少女花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与他的视线下。花瓣因为方才的挑逗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水光潋滟的嫩粉色媚肉,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深入的填满。
林菀菀感到一个更加灼热、更加粗硬的物事,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那顶端的热度惊人,烫得她腿根一缩。男人的腰身缓缓沉下,那硕大的圆头便就着黏腻的爱液,一点点碾开她紧致至极的花瓣。“疼……”她蹙起秀眉,尽管前戏足够,可破身的撕裂感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正在那根巨物的推进下,被撑到极致,紧绷,然后“噗”地一声,轻轻破裂。
男人没有再动,只是将那半截埋在她体内的热铁静静停驻,感受着她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的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嘬吸着他,带来灭顶的舒爽。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胯下却极轻极缓地研磨起来,让那股混合着处子血与花蜜的湿滑液体更好地润泽着交合之处。“放松些,菀菀,”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哄道,“把夫君吸得这样紧,是想让夫君动不了么?”
疼痛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饱胀的酸软感取代。林菀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的形状,它的热度,它每一寸青筋的搏动。当男人开始缓慢地抽送时,那种酸软立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酥麻,摩擦着她内壁最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沾染得湿淋淋;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是要凿进她灵魂深处。婚床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和着肉体拍打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啊……哈啊……太深……太深了……”林菀菀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端庄,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口中逸出的全是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那根肉刃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某一点时,一股灭顶的酥麻瞬间炸开,她的眼前甚至泛起了白光,花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那深埋其中的龟头上。“竟这样就到了?”男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就着她尚在痉挛的甬道开始狂猛地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将她高潮的余韵撞得支离破碎。
林菀菀瘫软在榻上,双腿无力地大敞着,能感觉到自己花壶深处被那根硬物反复捣弄,又酸又胀。男人又换了姿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柔软的锦褥上,腰肢塌下,臀瓣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可还没等她抗议,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便从后方长驱直入,直捣花芯。滚烫的粗粝摩擦着阴道后壁更加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涟漪,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饱胀感,仿佛那凶器已经穿透了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内里搅得天翻地覆。
粘稠的蜜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滴落在被汗水与体液浸湿的喜褥上。男人抓起她的一把青丝,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前方铜镜里映出的淫乱景象:一个雪白的女子身躯被身后粗壮的男人顶得前后晃动,红肿的花唇间吞吐着一根青筋暴突的紫红色肉棒,随着它的进出,不断有黏滑的液体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那画面太过刺激,林菀菀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彻底捕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男人喘着粗气,将她的腰掐得更紧,胯下的动作越发迅猛凶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府嫡女么?”他说着,在她体内狠狠一顶,几乎将整个囊袋都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林菀菀浑身剧颤,花径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深处迸发,那是男人滚烫的种子,强劲有力地喷射在她最隐秘的花房深处,烫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泪水与口水一同沿着下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