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的手掌扣住李楚楚纤细的脚踝，将那条裹在白色练功服里的幼腿一寸寸往她头顶方向推压。七岁女孩的韧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春天嫩枝被强行拗折前最后的挣扎。
“妈妈……疼……”李楚楚的尾音碎成几片，带着黏糊糊的鼻音，从咬紧的齿缝间漏出来。那双圆眼睛立刻蓄满了水，在客厅顶灯下晃着一层薄光。
陈慧没有停。她的膝盖压上女儿蜷缩的小腹，用身体的重量将那个劈叉角度又撑开了几度。丝绸睡袍的领口垂下来，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胸脯，上面还沁着薄汗。她盯着女儿因疼痛而绷紧的细白脖颈，喉间泛起一阵陌生的燥热。
“楚楚乖，再坚持五秒。”陈慧的声音哑了，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女儿脚踝处那块细嫩的皮肤。小女孩的哭腔已经带了明显的颤意，像只被捏住喉咙的雏鸟，呜呜咽咽地从鼻腔深处往外挤。每一声抽泣都让陈慧的小腹收紧一分，睡袍底下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边缘，已经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门锁转了半圈。王强提着半袋橘子站在玄关，目光精准地钉在那对纠缠的母女身上。小女孩被迫拉开的大腿根部，白色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而母亲跪伏在上方的姿势，从侧面看几乎像某种交媾的变体。
“慧姐，又给楚楚练功呢？”王强把橘子放在鞋柜上，慢条斯理地换了拖鞋。他的视线掠过陈慧微敞的领口，停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腰线上。
陈慧猛地松开手，李楚楚立刻蜷成一团，抱着被压过的那条腿小声抽噎。练功服裆部那块布料因为刚才的剧烈拉伸而陷进缝隙里，小女孩无意识地并拢膝盖，蹭了蹭那股陌生的酸胀感。
王强走过去，蹲下身，粗糙的拇指按住李楚楚还在发红的大腿根内侧。“这儿抻着了？”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揉开那一小片紧绷的肌肉。小女孩浑身一激灵，哭音里混进一丝奇怪的轻哼。
陈慧想说什么，却看见王强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自己睡袍的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片濡湿的布料，隔着丝质面料重重按了一下。
“慧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楚楚的腿软多了。”王强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陈慧能听见。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让那根手指更顺畅地陷进凹陷处。与此同时，他揉按李楚楚腿根的那只手也没停，小女孩的抽泣声逐渐变了调，从单纯的疼痛里生出一丝迷茫的呜咽。
“别……孩子在……”陈慧的气息乱了，睡袍带子已经被王强用牙齿扯开。她的乳房弹出来，乳尖硬挺挺地蹭过女儿汗湿的额发。李楚楚懵懂地抬头，看见母亲涨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那对摇晃的乳肉上沾着的亮晶晶的汗。
王强把陈慧按倒在瑜伽垫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头。睡袍彻底散开，露出湿透的内裤和被水渍浸得半透明的阴户轮廓。他扯开拉链，那根粗涨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直接顶在陈慧的阴唇缝隙间，碾着那颗充血的小核来回磨蹭。
“妈妈……”李楚楚跪坐在旁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她盯着那根在母亲腿间进出摩擦的紫红色肉棍，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痉挛。刚才被压开的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种痛里分明裹着一丝让她想并拢腿使劲蹭的异样暖流。
王强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捅进陈慧湿滑滚烫的阴道。粘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闷响。陈慧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他的胯骨重重撞击她的会阴，囊袋拍打在臀缝间，啪啪的水声混着李楚楚小声的抽泣在客厅里回荡。
“看见没楚楚，”王强喘着粗气，一边狠命抽送，一边攥住李楚楚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按在陈慧被撑开的阴唇边缘，“你妈这儿……比你的腿还能吃疼……”小女孩的手指触到那团湿热的软肉和男人粗硬的阴毛，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回缩，却被王强死死按住。指尖陷进滑腻的体液里，沾满了黏连的银丝。
陈慧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叠的媚肉绞着那根抽插的阴茎，淫水从交合缝隙里被不断榨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瑜伽垫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臀部不自觉地往上迎送，迎合着每一次深顶。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的酸麻感让她几乎失禁，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淋在王强的小腹上。
王强抽出阴茎，上面裹着一层白浊的淫液，青筋暴突的柱身还在跳动。他把李楚楚抱起来，让小女孩跪趴在陈慧身上，脸正对着母亲那还在翕张吐水的阴户。幼嫩的手指被他牵引着，掰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颤动的粉肉。
“用舌头，像舔棒棒糖那样。”王强按着李楚楚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下去。小女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触到那团咸腥滚烫的软肉时，陈慧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更多的淫水喷涌而出，溅了李楚楚半张脸。泪水混着母亲的体液淌进她嘴角，又苦又涩，却让她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王强重新把阴茎捅进陈慧的嘴里，龟头抵着咽喉深处，感受她喉管因呜咽而产生的痉挛抽动。另一只手探到李楚楚腿间，隔着练功服按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缝隙。小女孩猛地夹紧腿，哭音里带着尖锐的喘息，一股稀薄的温热液体从她体内渗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母女俩……一个比一个会流水……”王强加快速度，在陈慧嘴里猛烈抽送了几十下，最后狠狠顶进她喉咙，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陈慧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乳沟间。
而李楚楚蜷在母亲湿透的躯体旁边，膝盖紧紧夹着那只按过她腿间的手，小脸埋在陈慧的腰侧，随着母亲尚未平息的战栗一起轻轻发抖。瑜伽垫上的水渍还在缓缓扩大，三具交叠的躯体间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浓烈腥甜气息。
窗外的暮色完全沉下来了。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那盏落地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陈慧的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阴唇无法合拢，露出里面殷红的黏膜，混着白浊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淌。李楚楚的手指蜷在母亲小腹上，指缝间沾着干涸的黏丝，她翻了个身，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王强拉上裤链，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半袋橘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慢悠悠剥开。橘子皮的清香短暂地压住了那股浓郁的腥味。他把一瓣橘子递到李楚楚嘴边，小女孩瑟缩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汁水从她唇角溢出来，混着脸上干掉的泪痕，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