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钥匙插进锁孔时，指节还在发颤。门内传来拖鞋趿拉地面的声响，然后是女儿王雨晴闷闷的一句“爸？”门开了，潮湿的热气裹着沐浴露的甜腥味扑面而来。王雨晴穿着件过大的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凹陷滑进衣领深处。她刚离婚搬回来半个月，公寓里到处弥漫着她身上那种熟透的、带着点颓靡的雌性气味。王强喉结滚了滚，把超市塑料袋搁在鞋柜上，里面是两听啤酒和一盒避孕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买那个，手指在货架前抖得像中风。
“爸，你又买酒。”王雨晴的声音比平时哑，眼尾还泛着哭过的红。前夫出轨的证据是她亲自在手机里翻到的，那些照片像烙铁烫穿了她维持七年的体面婚姻。王强没应声，弯腰换鞋时后脑勺撞到柜角，疼得闷哼。王雨晴走过来扶他，手掌贴住他后颈，凉丝丝的，带着没擦干的潮气。那一瞬间父女俩同时僵住——王强的鼻尖几乎蹭到她胸前，薄棉布下凸起的两点硬挺如豆。她没穿内衣。
啤酒拉环被王强用拇指弹开，泡沫喷涌而出溅湿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王雨晴蹲在沙发边用纸巾擦拭，T恤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乳晕边缘淡褐色的颗粒在顶灯光下粒粒分明。王强盯着那些细小的凸起，胯下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裤裆撑起难堪的弧度。他猛灌一口冰啤酒试图浇灭燥热，却感觉更渴了。王雨晴突然抬头，目光直直钉在他鼓胀的裆部，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直起身，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离婚协议书被她的膝盖碾出褶皱。王雨晴的臀肉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压住他勃起的阴茎，那里的温度高得像烧红的铁。她开始缓慢地研磨，前后晃动腰肢，湿热的沟壑隔着布料挤压着棒身，王强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柔软的轮廓正一点点洇出黏水。“爸……”她凑近他耳边，气息喷进耳道，“你硬得好厉害。”王强两手掐住她的臀瓣猛地往上一顶，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嘶喘。他扯掉她T恤的瞬间，两颗乳房弹跳出来，乳尖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冷空气里迅速充血变硬。
他含住左边那颗时，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廉价花香。王雨晴抱着他的头往胸前按，手指揪紧他的短发，腰肢扭得更急，胯间湿热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棉布内裤，把王强西裤的裆部晕出一片深色水痕。“别咬……嗯……爸……”她仰头呻吟，颈线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弦，后腰撞到茶几边缘发出闷响。王强托着她站起来，阴茎硬邦邦顶着她的会阴，每走一步都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摩擦过阴蒂突起。王雨晴双腿绞紧他腰身，小腿肚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木地板上留下断续的闪亮痕迹。
卧室门被王强用背顶开。他把女儿摔进床垫时，自己也跟着压上去，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清响。褪下她内裤的刹那，浓烈的腥甜气味炸开——王雨晴的阴毛被黏腻的汁液黏成几缕，阴唇肿胀外翻，小阴唇顶端那颗肉珠充血挺立，随着呼吸频率轻轻颤动。她并拢腿想躲，却被王强一把握住脚踝狠狠拉开，膝盖几乎压到她肩头。龟头抵住湿滑穴口时，两人都停住了呼吸。那两瓣肉唇像饥渴的嘴，一张一翕地吮吸着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
“雨晴……是你先招惹爸的。”王强嗓音劈了叉，腰胯猛然下沉。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王雨晴尖叫着拱起脊背，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绞缠着入侵的异物疯狂收缩。太湿了，太热了，王强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像泡在沸水里，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淫浆，顺着臀缝淌满床单。他掐着她腰窝开始全力冲刺，囊袋拍打会阴发出噼啪水响，交合处溢出乳白色细沫。王雨晴哭着用指甲抓挠他后背，从锁骨到小臂划出十几道血痕，嘴里含混地叫着“爸”“老公”“混蛋”各种破碎的称谓。
“离了就离了……以后爸天天喂你……”王强俯身咬住她耳垂，身下撞击愈发凶猛，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子宫口那圈酸软的肉环。王雨晴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乳房在胸前甩出混乱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黏连的银亮丝线。她突然剧烈哆嗦起来，阴精像失禁般喷射而出，温热的水柱浇灌在王强龟头上，激得他脊背窜过一阵电击般的酥麻。但他没射，硬生生忍住那股灭顶的快感，拔出湿淋淋的阴茎翻过她身体。
“趴好，屁股撅起来。”王强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鲜红掌印。王雨晴呜咽着照做，塌腰翘臀的姿势让刚被操开的穴口一览无余——两片阴唇外翻如花瓣，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正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淌出，拉成黏稠的丝坠向床单。王强跪到她身后，龟头重新抵住那汪狼藉的穴口，这次插入顺利得惊人，整根没入时连空气都被挤出，发出“噗嗤”一声闷响。他抱住她小腹往后拉，阴茎以最刁钻的角度斜顶进去，直接凿开宫口那道最后的防线。
王雨晴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喊，屁股却诚实地向后迎凑，臀缝夹紧他根部的耻毛。王强这次射得又深又猛，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把她小腹撑出微微的凸起。但阴茎并未软下，在精液和淫水的浸泡中反而胀大了一圈。他维持着插入姿势把她转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头，从侧面继续抽送。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混合着精液被捣成泡沫的细碎响动。王雨晴的脚趾蜷缩又张开，离婚那晚积攒的眼泪终于混着口水一起淌下来，咸湿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进耳廓。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吹动窗帘露出城市零星的灯火。父女俩汗湿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王强小腹上沾满两人混合的爱液，毛发纠结成一缕缕。他最后一记深顶几乎把王雨晴顶到床头，龟头卡在宫口喷射出最后几股稀薄精液，同时感觉到她穴内再次剧烈抽搐，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彼此紧密相连的部位。高潮退去后两人维持着交合姿势久久没动，直到黏腻的体液从结合处慢慢渗出，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湿痕。
王强抽出半软的阴茎时带出一声轻微的水泡破裂声。王雨晴蜷起身子，指尖颤抖着按压小腹，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黏浆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缓缓淌过会阴、肛周，最后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窗外的城市依然寂静，只有空调外机沉闷的嗡鸣掩盖了这间卧室里所有湿漉漉的喘息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