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听见那串钥匙响的时候，正蜷在玄关的旧沙发里啃指甲。楼道声控灯一闪，门锁咔哒拧开，章叔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撞进来，黑色工装外套上沾着机油的铁腥味。他个子高，肩宽得把门框堵死，下颌的胡茬泛着青，眼尾压着疲惫的纹路。苏晚晚把拖鞋踢过去，光着脚踩在凉瓷砖上，仰头叫了声叔。章叔低头看见她棉质睡裙下没穿内衣的凸点，喉结动了一下，只嗯一声，弯腰换鞋时皮带扣撞在柜门上，铛的一响，苏晚晚小腿肚就绷紧了。
“又没吃晚饭？”章叔把塑料袋搁在鞋柜上，里头是便利店加热的盒饭。苏晚晚摇头，伸手去够，胳膊擦过章叔的前胸，隔着抓绒衣能觉出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块。章叔捉住她手腕，掌心粗粝的茧磨着她细皮嫩肉，说凉了，去热热。苏晚晚没抽手，反而用指尖挠了挠他虎口，说我帮你捏捏肩吧叔，看你脖子僵的。章叔没答话，松开她转身进厨房，煤气灶啪地打燃，蓝火苗蹿起来，映得他后颈一片暗红。
苏晚晚跟进去，从背后环住章叔的腰，脸贴在他后肩胛骨中间。睡裙薄得透光，两颗乳尖隔着布料蹭他工装裤后腰的金属环扣。章叔拿锅铲的手停了，呼吸变沉，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颊。他哑声说晚晚，别闹。苏晚晚变本加厉，手从他衣摆下钻进去，指甲划过腹肌沟壑，停在脐下三寸，那里已经鼓起一包硬热。章叔猛地关火，转身把她抱上料理台，冰凉的石英石台面激得苏晚晚一哆嗦，腿却自动缠上他腰。
“大半夜不睡觉，尽招你叔。”章叔粗喘着，额头抵着她额头，汗珠滴在她鼻尖。苏晚晚张嘴含住他下唇，含糊说叔不也没睡，钥匙响我就醒了。章叔单手扯开她睡裙系带，棉布滑下去堆在腰际，两团白嫩的乳晃出来，乳晕是浅粉色，被厨房顶灯照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章叔低头叼住左边那颗，舌头裹着乳尖打转，牙齿轻嗑，苏晚晚腰眼一酸，汁水就从腿缝里渗出来，把料理台洇湿一小片。
他手指探下去，穿过稀疏的耻毛，两片阴唇已经湿得黏糊糊，中指碾着阴蒂打圈，苏晚晚大腿根直抖，呜咽着说叔快点。章叔解开裤链，那根紫红粗壮的肉茎弹出来，龟头渗出前精，亮晶晶拉成丝。他没戴套，扶着茎身用龟头蹭她阴唇缝，从会阴滑到穴口，沾满黏滑的淫液，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苏晚晚尖叫半声就被章叔捂了嘴，穴肉绞着阴茎往里吸，褶皱被撑平又裹紧，她觉得自己像被烧红的铁钎贯穿，小腹又酸又胀。章叔抽送起来，料理台跟着晃，锅铲哗啦掉进水池。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苏晚晚眼白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到章叔指缝里。水声噗嗤噗嗤响，混着他低吼和她的闷哼，厨房窗玻璃上凝满雾气，外头路灯的光晕成模糊的黄团。
“叔…章叔…太深了…肚子要破了…”苏晚晚断断续续求饶，脚趾蜷在章叔腰侧。章叔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料理台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个角度顶得更深，小腹隐约显出一截茎身轮廓。他一手拽着她头发，一手拍她臀肉，啪、啪、啪，白嫩的臀瓣泛起红掌印。苏晚晚哭着喊好爽，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嘀嗒嘀嗒砸在地砖上，混着机油和汗的腥膻味弥漫整个厨房。
章叔把她抱回客厅沙发时，两人身上都湿透了。苏晚晚仰躺着，腿被架到沙发背上，章叔跪在中间，俯身舔她锁骨窝里的汗。阴茎再次插进去时，苏晚晚觉得自己像只被钉住的蝴蝶，穴里的嫩肉被磨得发烫，每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红的肉环。章叔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苏晚晚尖叫着潮吹，一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章叔耻毛和腹肌上。章叔被那热流一激，精关失守，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射了七八下才停，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外溢，滴在沙发坐垫上凝成一滩。
两人喘着气叠在窄沙发里。章叔手臂还环着她腰，硬的肉茎半软着贴在她大腿根。苏晚晚拿脚趾蹭他小腿，说叔明天还加班不。章叔闭着眼，手掌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揉，说加，钥匙响了你等着。苏晚晚嗯一声，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机油、烟味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浓烈气息，腿间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淌，她夹紧腿，让那些东西留在里面，像偷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深更半夜，防盗门锁又咔哒响了一声。隔壁邻居起夜，听见这屋里隐约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哭腔，只当是谁家电视没关。只有苏晚晚知道，那串钥匙就是号令，章叔的脚步声每夜准时从巷口传来，她就开始湿。这老楼隔音差，暖气片嗡嗡震，床垫弹簧吱呀响，可她最爱听的是章叔高潮时喉咙里那声压不住的闷哼，像头困兽终于被驯服。明天，后天，每个深夜，她都是那个等着钥匙转动的小乖乖，等着被拆吃入腹，等着那根热烫的肉刃再次把她钉死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