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的哺乳胸罩还没来得及扣上,章叔粗糙的手掌已经从背后探过来,一把攥住了她沉甸甸的左乳。奶水受到挤压,立刻从胀成深褐色的乳尖喷出来,细白的汁液溅在婴儿床的白色围栏上,顺着木纹缓缓往下淌。她刚发出半声惊呼,章叔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宽大的家居裙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她湿滑不堪的阴道。产后四十三天,她的身体简直像是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只会分泌淫水和乳汁的肉容器,稍微碰一下,底下就泛滥成灾。
“叔……孩子还在旁边……”苏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哺乳期女人特有的那种沙哑软糯。她撑着婴儿床的边缘,小腹酸软得几乎站不住。章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低笑,手指在她滚烫的肉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把沾满她透明黏液的指头抽出来,抹在她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上,然后俯下身,用舌尖把那混着奶味和骚味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哭什么,”他喘着粗气,硬邦邦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刚生完才更骚,你没发现你下面的水比生孩子之前还多吗?”
苏琳的脸烫得能煎蛋。她当然发现了,月子里每次章叔给她擦身,她的阴唇都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蚌肉,轻轻一碰就往外吐水。现在那根熟悉的、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的穴口,龟头在她勉强恢复的阴道口碾磨,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液体——那是她体内残留的恶露和淫汁混合物。章叔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琳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脖子后仰,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子宫口还在往下坠,柔软宫颈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那种酸胀到麻痹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来,让她浑身肌肉都痉挛起来。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章叔几乎把她对折按在婴儿床的软垫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水淋淋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印。苏琳的奶水因为剧烈的晃动四处飞溅,乳白色的汁液溅到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上,也溅到旁边熟睡婴儿的小毯子上。“不……不行……奶都……都甩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体内的肉棒,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缝隙中喷出来,浇在章叔的龟头上。章叔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掐住她的腰,发狠地往里顶。
“夹这么紧,又想给老子怀一个是不是?”章叔俯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说出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的大脑皮层。苏琳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湿热的肉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抽动的凶器。章叔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沿,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向下垂着,奶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他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次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撞进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
“不要……子宫……顶到了……”苏琳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强行侵入的饱胀感让她既恐惧又疯狂地渴求更多。章叔一手绕过她的腰,手指精准地捏住她充血勃起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攥着她的奶子,用力一挤,又一股奶水飙射而出。前后夹击的剧烈快感让她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类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尾音高高扬起,又因为抽插而断断续续。
“叔……叔……我受不了了……真的会怀孕的……”苏琳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但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要把肉棒吞到最深处。章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撞得她膝行向前,乳房来回晃动,奶水在空气里划出白亮的弧线。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淫水发酵的微酸混着奶香,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那种独有的荤腥味道。章叔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跟他接吻,舌头粗鲁地搅进她嘴里,勾出更多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怀就怀,”章叔低吼着,最后一记深顶,龟头卡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壁,“你刚生完最易受孕,老子今天就要灌满你。”苏琳被这波内射烫得浑身抽搐,小腹剧烈痉挛,阴精像失禁一样往外狂涌,和倒灌的精液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白花花地淌了一地。她趴在那里,感觉子宫里又热又涨,身体却还在为余韵轻微颤抖,胸前的奶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外溢。
章叔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乳白浊液,滴在床单上,晕开成黏腻的一滩。苏琳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水,小腹似乎比刚才又鼓胀了一些。她把手覆在肚脐下方,感受着那股火热的充盈感,眼神逐渐涣散。丈夫从背后抱住她,手重新摸上她湿透的奶子,低声问她:“明天还继续吗?”苏琳没说话,只是在婴儿偶尔发出的嘤咛声中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的生命种子正在拼命往子宫壁里钻。她的身体微微发烫,像一块被彻底泡涨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丝拒绝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