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后山终年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腥气,像是千百种情花蜜酿成了汁,又掺了处子经血与人精,在日头底下蒸腾发酵。苏媚跪在锦榻上,膝盖陷进软烂的绸缎里,浑身只披了一层薄得透光的绡纱,乳尖在纱下硬挺挺地翘着,隔着料子也能看见那两点艳红。她低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因为身后的男人正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送,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凿开她水淋淋的肉缝,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连绵的闷响。噗嗤、噗嗤,带着灵液被搅出的黏腻水声,满室回荡。
“合欢宗的女人,果然天生就是挨肏的货。”男人嘶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喷气,掌心啪啪拍打她的臀尖,留下泛红的掌印。苏媚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体内那根滚烫的物事顶进来时,穴肉便自动缠上去,层层叠叠地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嘴。她的小腹开始发胀,那是灵液积攒过量的征兆,每次被射入阳精,丹田就会自发炼化那些浑厚的杂质,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她本该感到屈辱,可万欲妙体偏在此时欢畅地颤栗,花心深处泌出一股清亮的汁液,噗地淋在龟头上,烫得男人倒抽一口凉气。
“贱奴,还敢吸?”男人一把扯住她散落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苏媚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尾泛着绯红,嘴角却勾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师叔……用力些。”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弟子……受得住。”这话像油浇进火里,男人低吼一声将她按在榻上,肏得更凶了。紫黑的性器在她红艳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沾湿了身下的锦被。帐钩晃动,香炉里飘出的暧昧烟气缠绕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上,那香名唤“帐中香”,是合欢宗特制的催情引,闻久了连金丹修士也要神智昏聩,只余下交合的原始冲动。
可苏媚闻了这么多年,早已麻木。她的神识藏在识海最深处,冷冷地数着男人冲刺的节奏,直到那根孽根猛然暴涨,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浇灌在花心之上。她配合地绞紧穴肉,发出濒死般的尖吟,小腹肉眼可见地鼓圆了一分。男人爽得浑身发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今日便到这里。”男人起身穿袍,看也不看她一眼,“明日另有贵客,你仔细伺候着。”苏媚蜷在湿漉漉的榻上,指尖慢慢抚过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些液体缓缓被丹田吸收,经脉间隐约传来酥麻的饱胀感。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仁深处掠过一丝金芒。这几年被当作公用炉鼎日夜采补,她的修为不但没散,反而因万欲妙体的特殊体质积攒了远超同阶的灵力,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冲破禁锢。
而这契机,在掌门温瑶踏入她寝殿时,送到了眼前。温瑶依旧是一身素白仙裙,面容清冷如霜,与这满屋淫靡格格不入。她站在榻前三步远,目光扫过苏媚腿间狼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明日魔道左使来访,你以炉鼎之身侍奉,他若要你死,你便散尽功力而死。”温瑶的声音毫无波澜,“两派联盟,不容有失。”苏媚趴在榻上,慢慢支起身子,绡纱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对饱满浑圆的乳,乳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她歪了歪头,用那种天真的、被肏惯了的软糯嗓音问:“掌门师姐……若他舍不得杀我呢?”温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袖中拂尘微动,一道禁制打入苏媚丹田。“你丹田已被我封住三成,明日你只有挨肏的份,莫要妄想。”说罢转身离去,裙摆扫过门槛。
苏媚独自坐在满室腥甜的帐中,低头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腹部,指尖点了点丹田的位置。封住三成?她低低地笑起来,笑得乳波轻颤。这具被无数男人浇灌过的万欲妙体,早就把每一滴阳精都化作了暗流,封得住丹田,封不住她浑身每一条经脉里涌动的灵液。她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铜镜前。镜中女子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浑身皮肤泛着被疼爱过的粉晕,可瞳仁深处那点金芒却越来越亮。她伸手抹了一把腿间仍在往外渗的浊液,送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帐中香……好香的帐。”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呢喃,指尖探入湿滑的穴口,搅了搅,带出更多黏丝,“明日那位魔道左使,不知……经不经得起我这炉鼎的吸。”话音未落,她猛地扣住自己的手腕,指节发白,因为体内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灵力忽然如潮水般翻涌起来,冲得她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可她的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丹田里那枚禁制正在被暗流一点点腐蚀,而她胯下那口贪婪的肉穴,也在这无声的夜里,一缩一缩地吐着热气,像是已经等不及要迎来新的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