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把最后一件内衣晾上阳台的瞬间,隔壁的窗户猛地推开。她指尖一抖,丝质内裤差点脱手。王猛赤裸着上身探出来,肌肉的线条在夕阳下滚动着汗珠,他咧嘴冲她笑:“陈姐,今晚又给儿子炖汤啊?”陈芸喉咙发紧,挤出个笑,慌忙退回屋内,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她能听见自己心跳擂鼓,那声音太响了,几乎盖过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闭上眼,那水声就在她脑子里生了根,混着王猛古铜色的皮肤,滚烫的,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腥气。
夜里十一点,儿子终于熄了灯。陈芸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裙,蹑手蹑脚走到厨房。她拧开水龙头,故意让水流得很慢,眼睛却黏在墙壁那扇小小的气窗上。气窗另一边,是王猛的浴室。雾气弥漫,模糊的剪影在移动。水珠顺着宽阔的脊背滚落,滑过紧窄的腰线,消失在……陈芸猛地咬住下唇,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窜起,又酸又胀。她关了水,却听见隔壁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压抑着什么。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腿心不自觉地绞紧,一阵黏腻的湿意渗出,洇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
“叩叩叩。”门响了三下。陈芸拉开门,王猛湿着头发站在门口,一件宽大T恤罩不住他喷薄的身形,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陈姐,我家酱油没了,能借点吗?”他声音低哑,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从她领口滑下去。陈芸感觉那目光有实质,烫得她乳尖发硬。“进、进来吧。”她侧身,男人高大的身躯擦过她,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原始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几乎要站不稳。她转身去够橱柜顶层的酱油瓶,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向上缩,露出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的水光。
王猛的手突然从后面覆上她的腰,掌心滚烫,烙铁一样。“陈姐,你裤子湿了。”他贴着她耳根说,热气喷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陈芸浑身一颤,手里的酱油瓶“咣当”掉进水池。她想挣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向后靠进了那个炽热的怀抱里。王猛的手指探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碾压那粒早已肿胀的肉核。“别……小王……我儿子……”她喘着气,声音碎成片。王猛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冰冷的灶台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指尖直接陷进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那里面早已温热泛滥,滑腻的汁液瞬间裹满他的手指。
“陈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王猛抽出手指,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塞进自己嘴里,眯着眼品尝。陈芸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的羞耻防线彻底崩塌。她看着他解开运动裤的绳带,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马眼渗着透明的粘液,粗长到让她腿软。她被翻过身,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高高翘起,湿淋淋的肉缝无助地翕张。王猛掐着她的腰,龟头抵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来回研磨,沾满她的汁水,却不进去。
“求我,陈姐。”他低笑,语气恶劣。陈芸眼泪都快出来了,体内空虚得发疼,她扭着屁股去吞那根热烫的肉棒,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进来……求求你……猛子……插进来……”话音刚落,王猛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陈芸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随即被他捂住嘴。那东西太大了,填满她每一寸褶皱,酸胀感瞬间转化为滔天的快感。他抽送起来,又快又狠,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堪入耳。
陈芸低头看着自己垂在空中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刮擦着冰冷的瓷砖,又痛又爽。王猛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又麻又痒。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感觉后腰被撞得发麻,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作恶的巨物。“夹这么紧,陈姐,你是不是很久没被干过了?”王猛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那一巴掌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陈芸浑身剧颤,小腹一阵酸楚,一股热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在王猛敏感的龟头上。
王猛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捅入那还在抽搐的泥泞肉洞。这次进的更深,陈芸能清晰感觉到他巨大的形状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淌成一条小溪。她的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嘴里胡言乱语:“不行了……又要……啊……猛子……弄死我了……”王猛低头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撕磨,下身捣得又急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
“射在里面……陈姐,给我生个弟弟……”王猛在她耳边低吼,陈芸被这句话刺激得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彻底高潮了,眼前白光闪烁。同时,王猛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颤抖的宫腔。过多白浊的混合液体从他们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挤出,滴落在厨房地砖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陈芸瘫软在他怀里,双腿打颤,穴口还在无意识收缩,挤出最后一丝白浆。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那里映出她绯红的脸和餍足的眼神。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