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后山的灵泉池终年蒸腾着乳白色的雾气,温瑶却觉得今日的池水格外滚烫。她指尖捏着那本封皮磨得发亮的羊皮手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纸张边缘早已被汗渍浸得软塌塌的,每一页都蜷曲着,像是被反复舔舐过的花瓣。她本想趁着试炼前的空隙,将这本要命的东西塞进洞府石缝最深处,可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已经刺穿了雾气,云澈的脚步声轻得如同踩在她狂跳的心尖上。
“温师妹,藏什么?”云澈的声音带着合欢宗弟子特有的慵懒尾调,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温瑶的脊骨。她猛地将手账往袖中一缩,可那动作太急,几页松脱的纸笺飘落下来,沾了灵泉水,墨迹晕染开,露出“云澈师兄的喉结在我齿间滚动”这样不堪的字眼。温瑶的脸瞬间烧透,连耳垂都成了滴血的朱砂色,她不敢回头,只听见云澈俯身拾起纸笺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一根温热的指腹按上了她的后颈,那力度不轻不重,却让她双腿骤然发软。
“原来师妹每日晨昏定省时,盯着我衣领下那截锁骨,想的是这个。”云澈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龙涎香与某种雄性燥热的气息,温瑶的丹田不受控地涌起一股热流,顺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她几乎要跪进灵泉池里。下一秒,云澈的掌心直接探入她袖口,将那本手账连着她颤抖的手腕一同攥住,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半页纸留在了她掌心,另一半被云澈举到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若被云澈师兄按在试炼石上贯穿,灵液灌满胞宫时,我定会哭喊着求他别停”。
云澈笑了,那笑声低哑,震得温瑶胸腔发麻。他单手扣住温瑶的双腕反剪到她腰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扭转过来,迫使她仰头望进他那双淬着欲火的深瞳。“温瑶,你可知合欢宗的门规第八条?”云澈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将那瓣下唇揉得红肿充血,“私藏双修臆想图谱而不上报者,视为主动献鼎。”温瑶浑身一激灵,万欲妙体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灵液从腿心深处沁出,浸透了亵裤,她甚至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正在嘲笑她的不堪。
云澈显然也听见了。他将温瑶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灵泉池边的青玉石台上,石面冰凉,与她滚烫的小腹形成剧烈反差,激得她弓起腰背,屁股却因此翘得更高。云澈一把扯开她的腰封,外袍散落,里裤被他用灵力直接震碎,碎布片沾着透明的黏丝粘在她大腿内侧,那画面淫靡得让温瑶闭上眼。可云澈不允许她逃避,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指腹碾过腔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搅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着灵泉水泡破裂的动静,在空旷的后山格外清晰。
“这么多水,温师妹是打算淹死师兄的灵根么?”云澈抽出手指,将指尖那缕银亮的长丝抹在温瑶的臀瓣上,接着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粗长滚烫的阳根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温瑶尾椎处,烫得她腰窝深陷。云澈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龟头抵住那翕张不止的花唇,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温瑶尖叫出声,嗓子却被灵泉雾气呛得破碎,那饱胀的贯穿感直冲天灵盖,花径内壁疯狂绞紧,像是要把那根凶器绞断在体内,而云澈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肉响,混着水液飞溅的淫声。温瑶的十指抠进青石台的缝隙里,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她只听见云澈一边操弄一边翻开了那本手账最新的一页,用含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念出来:“今日云澈师兄与苏媚师姐对练剑法时,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骨,让我想跪着舔舐他每一寸筋脉。”念完,云澈将那一页纸揉成团,塞进温瑶被迫张开的嘴里,纸团浸了唾液迅速软烂,带着墨臭与灵液的腥甜。
“苏媚?”云澈突然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缓的研磨,龟头抵着宫口画圈,激得温瑶双腿痉挛,“她不过是外门执事,也配让你吃醋?”说着,他又猛地加速,几十下又快又重的凿击,将温瑶的呜咽撞得支离破碎。温瑶的万欲妙体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控,丹田内的灵力胡乱冲撞,与云澈渡入她体内的阳元交融,她感到小腹又胀又热,像是揣了一团即将炸裂的火球,灵液不受控地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石台上,汇成一汪亮晶晶的水洼。
云澈抽出阳根,将温瑶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石台上,双腿被他架到肩上,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花唇正对着他的视线,媚肉外翻,沾满白浊的泡沫。他俯身含住温瑶挺立的乳尖,用牙齿叼着拉扯,同时腰身再次沉入,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隐约顶开了宫口的小嘴,温瑶哭喊着摇头,可脚趾却蜷缩着勾紧了云澈的后背。“师妹明明喜欢得紧,”云澈舔去她眼角的泪,“手账里写了二十三遍‘想被师兄灌满’,今日便如你所愿。”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猛又急,云澈的喘息粗重得像妖兽低吼,温瑶的胞宫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每一股都浓稠得像是灵浆,激得她浑身抽搐,花径内壁剧烈收缩,竟当场喷出一股清透的水柱,溅湿了云澈的小腹。云澈没有拔出,就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继续浅浅抽动,直到温瑶脱力地瘫软在石台上,那本湿透的手账被他捡起来,一页页撕下,糊在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腹间。
“从今往后,”云澈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语中带着餍足的笑意,“温师妹不必再藏。你想写的,我会一一陪你做完。”温瑶的指尖动了动,最终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臂弯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混沌的念头——那本手账最后一页的空白,似乎终于有了被填满的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