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镜面上，嘴里咬着练功服的领口，才没让那声呜咽彻底溃散出来。王强站在她身后，一只大手按在她绷直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将她悬在老虎凳横梁上的脚踝又勒紧了一圈麻绳。
“哭什么？”王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调音，脚却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她用来支撑的垫砖，“软开度一百八都过不了，还想跳首席？”
苏媚的胯骨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韧带像被烧红的钢钎从大腿内侧一贯到底。她啊的一声哭出来，眼泪混着额角的汗，淌进嘴里咸涩发苦。镜子里的女孩双腿被迫劈成一字马，臀部却因为老虎凳的弧度高高翘起，浅粉色的练功裤裆部勒出一道深陷的沟壑。
王强俯身凑近她耳廓，呼出的热气激得她汗毛倒竖：“肩胛骨贴地，腰给我塌下去。”他粗糙的掌心按在她尾椎上，用力往下一压。苏媚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阴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碾在老虎凳粗粝的木棱上，那处软肉被硌得又酸又麻，一股诡异的电击感陡然窜上脊柱。
“啊……疼！王老师，真的不行了……”她抽噎着摇头，马尾辫甩得凌乱不堪。大腿内侧的筋像是被人用指甲掐住来回地搓，痛楚淹没了所有理智。
王强没理她的哀求，反而从墙角工具箱里抽出一根拇指粗的橡胶滚轴，抵在她大腿根部最僵硬的那束肌肉上，来回碾压。苏媚浑身一颤，惨叫骤然变了调，尾音拖出一丝黏腻的颤音。那滚轴碾过的地方，痛里竟生出一股魔障般的酸胀，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意毫无预兆地从腿心渗出。
她愣住了，脸上挂着泪痕，瞳孔猛然收缩。怎么可能……只是压腿而已。
王强低头，目光落在她深灰色裤裆中央那枚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上，喉结微微滚动。“哭出感觉来了？”他的拇指从滚轴边缘滑开，直接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在她阴蒂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是那种让人发疯的按压。
苏媚“嗯”的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哭着摇头：“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练功的时候走神，知道什么后果吗？”王强另一只手扯开她后背的拉链，掌心直接贴上她被汗浸透的腰窝，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摩挲，指尖在她胸衣搭扣处流连，“韧带哭开了，别的地方还紧着。”
他手指一挑，搭扣弹开，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绵乳瞬间坠下，乳尖蹭在冰冷的地板上激得苏媚尖叫出声。与此同时，他按在阴蒂上的拇指开始画着圈地碾磨，布料湿得更透，隐约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苏媚的理智正在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受撕扯——韧带是撕裂般的剧痛，阴蒂却是堆积如潮的快意。
“把腿再打开点。”王强命令道，膝盖从后面顶进她两腿之间，迫使她的劈叉角度从一百八逼近二百。苏媚疼得浑身发抖，腰部却因为那股耻辱的兴奋感而高高悬空，被揉过的阴蒂充血挺立，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凸起的小点。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泣音，一句完整的拒绝都拼凑不出。
王强将她的舞裤连同内裤一并剥到膝弯，湿漉漉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练功房冷白的灯光下，两片阴唇因为长期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入口。他伸出手指，不带任何润滑就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
苏媚“呜”地哭出声，脚趾在老虎凳的横杆上蜷缩到抽筋，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臀肉却不受控地夹紧了他的手指。王强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绞杀般的吸力，低沉地笑了一声：“练功的时候就这么湿，苏媚，你是我带过最骚的一个。”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当着她的面抹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那道通红的压痕上。苏媚羞耻得连耳根都在滴血，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涌出更汹涌的热潮。王强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露出早已勃发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让粘稠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想要吗？”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这道题会不会做。
苏媚咬着唇，泪眼朦胧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屈辱的姿势——双腿被绑在老虎凳上大敞，臀部高翘，一个男人的性器正顶着她最隐秘的地方。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哭喊出声：“要……你进来……疼死我了……”
王强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苏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既像痛呼又像呻吟的长鸣，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王强每抽动一次，都会刻意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老虎凳随他的动作发出嘎吱的呻吟，麻绳勒进她脚踝留下深深的红痕。苏媚的哭声彻底变了味，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喘息。她听见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嫩的内壁边缘和浑浊的白沫。
“疼……但是好奇怪……啊！那里……”她的腰被王强掐着，被迫承受越来越快的撞击，大腿内侧的韧带已经疼到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小腹深处不断堆积的酸胀感。王强俯身咬住她的后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哭大点声，让隔壁也听听，练功房是怎么练的。”
苏媚崩溃地呜咽，阴道却因为这句话剧烈收缩，绞得王强闷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痛、酸、胀、麻四股洪流同时冲撞着神经，最终在某一瞬间全部汇聚成一股灭顶的白光。她尖叫着泄了身，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淌到老虎凳的木棱上，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王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那股湿滑继续猛力进出，直到苏媚哭得嗓子都哑了，小腹痉挛着迎来第二次高潮时，他才猛然抽出，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被麻绳勒出淤痕的脚踝上和老虎凳的横梁上。
苏媚瘫软在镜面上，浑身止不住地抖，泪水糊了满脸，腿心处一片狼藉，红白混合的浊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王强解开她脚上的绳，将她瘫软的身子翻转过来，看着她红肿的腿根和失焦的双眼，淡淡道：“明天继续，软度不够，哭也没用。”
苏媚蜷缩在地上，膝盖并拢时牵扯到内侧韧带，又疼得吸了口凉气。但当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道因高潮而留下的浅浅红痕时，一股难以启齿的期待竟混着羞耻一并涌了上来。她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窗外渐暗的天色里，练功房回荡的、属于她的破碎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