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紧身舞蹈裙，勾勒出她常年练习芭蕾而保持的完美曲线。四十二岁的年纪在她身上仿佛凝固了，细腰丰臀，双腿笔直修长，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专业舞者的优雅。客厅里，丈夫王强正殷勤地给他的上司章叔倒茶。章叔今年五十多岁，身材发福，一双三角眼却精明地闪烁着，落在苏婉清身上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婉清啊，听说你拿过省里的舞蹈金奖？”章叔慢悠悠地开口，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
苏婉清矜持地笑了笑，“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现在也一样美。”章叔的话让王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他很快赔笑道：“是啊，章叔，婉清在家里也经常练功，基本功一点没落下。”
章叔放下茶杯，突然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缀着一颗银色的铃铛。“巧了，我女儿学舞蹈，买错了道具。婉清老师，你戴上给我看看效果，我好决定退不退。”
苏婉清愣住了。那分明是一条情趣项圈。她看向王强，却见丈夫的眼神躲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婉清，就……就帮章叔一个忙。”王强搓着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章叔最近在考虑给公司升我的职……”
空气凝固了几秒。苏婉清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放在砧板上，而切下第一刀的竟然是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章叔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那眼神里赤裸裸的占有欲让她小腿发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过那条冰凉的项圈，皮质触感滑腻，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转过去，我帮你扣。”章叔站起身，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喷在她后颈。苏婉清僵硬地转身，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拨开她盘起的发髻，冰凉的皮革贴上她纤细的脖颈。咔嚓一声轻响，项圈锁住了。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
“嗯，不错。”章叔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不过光戴项圈看不出舞蹈效果。婉清老师，不如给我们跳一段？就跳……你最拿手的《天鹅之死》。”
苏婉清咬住下唇。客厅的落地镜映出她的样子——高贵的盘发，优雅的舞裙，脖子上却套着一条淫靡的狗项圈。王强坐在沙发上，两腿不安地交叠，目光既羞愧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
音乐响起。苏婉清展开双臂，用足尖点地开始旋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美，但脖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舞步叮当作响，将那神圣的芭蕾染上一层诡异的色情。章叔坐在王强身边，翘着二郎腿，手中的雪茄烟雾缭绕。“婉清老师的腰真软，”他故意对王强说，“这要是骑上去，得多销魂。”
王强喉结滚动，没有接话。苏婉清听见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章叔却拍了拍手，“好！就是这个将倒未倒的姿势。过来。”他招手，像唤一条狗。苏婉清的脚不听使唤地挪过去。章叔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舞裙的薄纱下摆被撩到大腿根，苏婉清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西裤顶在她臀缝间。
“章叔……不要……”她的抗拒细若蚊吟。
“不要什么？”章叔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粗砺的指腹揉捏着她敏感的腿心，“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婉清老师，你湿得好快啊。”苏婉清这才惊觉自己内裤前段已经洇开一片濡湿。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亵玩，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章叔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插了进去。两根粗指挤开紧致的肉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唔……”苏婉清仰起脖颈，项圈上的铃铛急骤晃动。王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妻子裙下那双大手进出翻搅的动作，西裤裆部撑起了明显的帐篷。章叔注意到他的反应，笑着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递到王强面前，“来，尝尝你老婆的味道。”
王强犹豫了一秒，竟真的张开嘴含住了上司的手指。苏婉清眼睁睁看着丈夫舔舐着从自己体内带出的汁液，屈辱和快感同时冲垮了她的神经。“跪下，”章叔突然命令，声音沉下来，“爬到我面前来。”
苏婉清从章叔腿上滑落，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铃铛随着爬行动作响个不停。章叔解开皮带，释放出狰狞的欲望。那东西粗大得吓人，紫黑色的顶端冒着腥臊的前液。“自己坐上来。”章叔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弯。
苏婉清回头看了一眼王强。丈夫眼中既有痛楚又有狂热，他甚至微微点头。苏婉清闭上眼睛，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瞬间的饱胀感让她尖叫出声，肉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混着灭顶的快感，她开始上下耸动。章叔的大掌拍打着她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叫啊，”他掐着她的奶头，“让你老公听听，他高贵的舞蹈老婆现在是什么声音。”
“啊……啊……章叔……好大……插到最里面了……”苏婉清完全抛弃了尊严，放浪地扭着腰，淫水顺着章叔的根部淌下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王强终于忍不住了，他跪到妻子身后，掏出自己的欲望抵住她的后穴。“不要……那里不行……”苏婉清惊恐地摇头。但章叔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我说行就行。”两根不同的性器同时贯穿了她的前后，苏婉清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铃铛疯狂的脆响。
“明天，到我办公室来。”章叔最后射在她子宫深处时，咬着她的耳垂说，“穿这条舞裙，只穿这条舞裙。”苏婉清瘫软在淫水与精液混合的狼藉中，听到丈夫在旁边低声道谢。项圈的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她知道从今晚起，她不再是那个高贵的舞蹈老师了。她是章叔的母狗，而她的丈夫，是那个心甘情愿为她递上缰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