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解开白大褂的最后一颗纽扣,露出底下精壮结实的胸膛。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滑过苏婉清颤抖的小腹。苏婉清躺在诊疗床上,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她自己褪到脚踝,湿润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水光。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晨阳那张过分年轻却写满自信的脸。
晨阳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充血的阴蒂上,低沉道:“苏姐,你体内的寒气淤积太深了,寻常药石无用。我的阳气……必须直接灌进去。”话音未落,他滚烫的舌尖已经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用力一吸。苏婉清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黏腻的淫水瞬间涌出,打湿了晨阳的下巴。
晨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线,眼神幽暗得像深潭。他掰开苏婉清白嫩的大腿,露出那两片因充血而变得殷红肥厚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露。“效果很明显,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治疗了。”他扶着自己早已勃发到极限的阳具,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长长的丝,精准地抵在那颗胀大的肉豆上,缓慢而有力地碾压。
苏婉清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晨……晨阳……快进来……姐姐好难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入体内。晨阳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长的阴茎撑开紧窄湿滑的穴道,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苏婉清瞬间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直接浇在晨阳的龟头上。
晨阳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裹与吮吸,舒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粉白色的淫液,顺着苏婉清的股缝流到诊疗床上,积成一小滩水洼。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诊疗室里回荡成淫乱的乐章。“苏姐,你里面好热……水真多。”晨阳压低声音,说着粗俗不堪的话语,大手拍打着苏婉清挺翘的臀瓣,留下红色的掌印。
苏婉清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摇着头,长发散乱,任由唾液从嘴角流下。“啊……啊……不行了……要被你干穿了……晨阳……老公……饶了我……”她语无伦次地胡言乱语,脚趾蜷缩又张开,花心深处不断痉挛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越发胀大的肉棒。晨阳只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脊椎骨一阵酥麻,他猛地将苏婉清的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身体压下去,开始了最后毁灭性的冲刺。
“苏姐,准备好……第一剂药,来了!”晨阳咬牙低吼,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一股一股强劲地喷薄而出,持续浇灌着苏婉清的花房。苏婉清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爱液混合着晨阳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呈泡沫状溢满了整个阴部。
晨阳喘着粗气,感受着苏婉清蜜穴内壁因高潮而产生的持续性蠕动,像千万只小手在按摩他刚射精的敏感龟头。他没有抽出,反而又往里顶了顶,让最后一滴精华也尽数灌入。苏婉清眼神涣散,小腹起伏不定,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药液”正缓缓地、深深地向子宫更深处渗透。
晨阳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苏姐,疗程才刚开始。你体内积存的‘病灶’很深,接下来……我会用更多的‘药液’,从里到外,帮你彻底灌满、治愈。一滴……都不会漏出来。”说着,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深埋在温软湿热甬道里的阴茎,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苏婉清感觉到体内那根刚软下去的异物再次迅速膨胀坚硬,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她惊恐又期待地抓紧了晨阳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晨阳……你这个……要命的坏东西……”她喘息着,话未说完,新一轮的顶弄和搅动再次在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掀起滔天巨浪。诊疗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破碎又狂乱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放荡无边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