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刚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备注名“杨凝冰”三个字刺进眼里，他喉结滚了滚，拇指划开，一条十七秒的语音条弹出来。他点下去，耳朵贴上去的瞬间，女人急促的喘息声就灌了进来，带着电流杂音，还有一丝几乎听不真切的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润的黏膜间被碾过。杨凝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会议室隔间里捂着嘴说话，却藏不住尾音那点微微的颤，“叶无道……你睡了吗。”最后一字几乎被一声轻哼吞掉，语音戛然而止。
叶无道盯着那行“对方正在输入…”，指尖发烫，直接拨了视频过去。响了两声，画面亮了，杨凝冰靠在办公室那张深棕色真皮大班椅里，西装外套扔在扶手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她鼻尖有点汗，手机拿得很低，镜头只扫到她的下巴和脖颈，再往下就是胸口起伏的阴影。“加班？”叶无道扯了下嘴角，声音哑了。杨凝冰没回答，只是把手机往桌面上搁了搁，镜头角度一变，照见她手边摊开的文件夹，笔帽咬在她嘴唇间，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珠子此刻蒙着水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他。
“你听听这个。”杨凝冰忽然说，把手机挪到桌面下头。叶无道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啪嗒一声，像是高跟鞋踢掉了，然后是一只手探进裙摆的闷响。她咬着笔帽含糊地吸气，膝盖似乎顶到了桌板，咚的一声闷响后，喘息骤然变粗。“叶无道……我在跟你说项目的事，你听没听。”她声音抖得像绷紧的弦，可叶无道看见她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裙下隐约动弹，指节顶起裙面布料，弄出一小片濡湿的深色痕迹。他裤裆瞬间勒得发疼，攥着手机往床头靠了靠，压低嗓门，“杨总，你手在摸哪儿呢。”
画面里杨凝冰猛地吸气，笔帽从嘴里掉下来滚到地毯上。她那只手顿住了，可指尖还陷在裙布底下，中指似乎正压着什么软腻的地方轻轻碾磨，发出极细微的咕啾水声，隔着屏幕都传了过来。她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直直对上摄像头，嘴角勾起一个又冷又媚的弧度，“你管得着么，你又碰不到。”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里，叶无道直接把手机架在枕头边，手往下探，拉链声嗤啦一响。杨凝冰那边听见了，眼睛一亮，桌下的手又开始动，这回幅度大了，裙子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丝边缘，紧贴着皮肤那块布料已经湿得透亮，贴在鼓鼓的阴阜上，勒出两瓣肥软的轮廓。
“你那边什么动静。”叶无道喘着粗气问，手掌握住自己那根勃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渗出的前液蹭了满手，湿滑得不行。杨凝冰干脆把手机拿起来，镜头对准自己腿间，指尖勾开内裤边缘，露出水光淋漓的肉缝，两片暗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张合着，像在呼吸，中间那道缝里流出黏糊糊的透明汁液，沿着会阴淌到真皮椅面上，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去，咕唧一声，整根没入，然后开始快速抽送，指节上沾满白浊的泡沫，水声越来越响，啪嗒啪嗒溅在皮面上。
“叶无道……你硬了吗。”杨凝冰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哭腔似的颤音，腰肢在椅面上拧动，乳房在衬衫里晃荡出乳浪，两颗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叶无道闷哼一声，加快手上的速度，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翕动着淌出更多黏液，他一边撸一边骂，“杨凝冰你他妈就是个骚货，在办公室就这么弄，门锁了没。”杨凝冰被问得浑身一抖，穴里的手指绞紧了，喷出一股热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她咬着下唇呜咽，“锁了……锁了的……但窗外有人走过……”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叶无道脊椎，他眼前全是杨凝冰坐在落地窗前那张办公椅上自慰的画面，玻璃外就是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群，说不定哪个加班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这女总裁张着腿把手指捅进自己湿透的骚穴里。他猛地想起上回在她家，也是这种半公开的刺激，她趴在阳台上被他从后面操，楼下小区花园里还有遛狗的大爷，她咬着毛巾不敢叫，屁股却拼命往后拱，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顺着他卵蛋滴到地砖上。这会儿她指尖带出来的汁液已经淌到桌面上，把那份文件洇湿了一角，杨凝冰低头看了眼，居然用另一只手把文件拂开，直接趴到桌面上，把湿淋淋的屁股撅起来对准摄像头。
“叶无道……你过来。”她喘着气命令，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整个湿透的阴户就那么敞在镜头前，大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蚌肉，小阴唇外翻着滴答淌水，肛门在下面微微收缩，也被淌下来的淫水染得亮晶晶。叶无道脑子里那根弦嘣地断了，他拇指按住龟头马眼狠狠揉搓，精液猛地激射出来，喷了自己一手一肚子，黏稠白浊的热浆顺着腹肌往下淌。可手机里杨凝冰还在扭，手指换成三根插进去，撑得穴口泛白，水声变成噗嗤噗嗤的捣弄声，她脸贴着桌面，嘴角溢出唾液，眼神涣散地看着屏幕，“你射了？我不准……我不准你射……”
叶无道喘着粗气扯过纸巾擦手，盯着屏幕里那个平时在商场上冷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屁股高翘着露出被手指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穴里的汁液还在不住地往外涌，把身下那摊水渍越扩越大。他忽然笑了，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杨凝冰，你等着，我开车过去。”那边杨凝冰抖了一下，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镜头前慢慢放进嘴里吮干净，含糊地说，“把你那根东西洗干净了再来……我要你把它全塞进来，一滴都不许漏在外面。”
通话挂断前，叶无道听见她轻声哼了一句，像猫叫，紧接着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还有高跟鞋重新踩在地板上的咔嗒声。他扔了手机，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裤裆里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隐隐发胀。电梯下行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眼微信，杨凝冰发来一条新消息，只有四个字：“地下车库。”配了一张图，是她靠在黑色迈巴赫后座，车门半开，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寸，露出小腹上那片湿亮的水光。叶无道盯着屏幕咽了口唾沫，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迈出去的步子又快又急，手机在掌心烫得像块烧红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