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的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哆嗦着,那本软皮日记摊开在他颤抖的膝盖上,阁楼的闷热让他额角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章叔”两个字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许红霞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潮气,她写:“今天他又在厨房背后贴着我,那只满是烟味的手从围裙下摆探进去,我咬着唇没敢出声,可裤裆里那块布早就湿透了,黏着大腿根,走路都打滑。”小杰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似的低吼,他认识那个“他”,楼下那个总爱穿着灰色背心、腋下汗湿一大片的章叔,每次来家里修水管,眼神就像钩子似的往母亲许红霞的胸口和屁股上招呼。他猛地合上日记,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可那股从纸页里渗出来的、混合着霉味和某种雌性分泌物的甜腥气息,却钻进鼻腔,勾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拉链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晚饭时,许红霞穿着那件洗得薄透的碎花家居裙,弯腰端汤时,两团白嫩嫩的奶子几乎要从V领里蹦出来,乳沟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水光。小杰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许红霞后颈那几缕湿黏的发丝上,它们像海藻一样贴着她泛红的皮肤,散发出一股沐浴露裹不住的、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味。章叔就坐在对面,一双贼眼笑眯眯地在小杰和许红霞之间转悠,筷子故意“不小心”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那宽厚的肩膀蹭过许红霞光裸的小腿肚。许红霞浑身一颤,筷子尖的青菜啪嗒掉回碗里,汤汁溅在她胸口,她低呼一声,慌忙用纸巾去擦,那团纸巾按在左乳上缘,揉搓间,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一颗硬硬的奶头。小杰的脑子轰地炸了,日记里那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脑仁上——“他舔我那里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儿子放学回来的脚步声,怕得要死,可下面却像开了闸,喷了他一脸。”
那天夜里,小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隔壁许红霞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压抑的鼻息。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把耳朵贴在那道薄薄的门板上。里面传来母亲许红霞断断续续的呜咽,还有章叔那低沉沙哑的嗓音:“红霞,你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诚实多了,吸得我手指头都发麻……”紧接着是一阵黏糊糊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像搅动一罐浓稠的蜂蜜。小杰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紫,他隔着短裤狠狠撸了一把,龟头渗出的前液把裤头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听见许红霞带着哭腔求饶:“别……别弄那么深……明天还要早起给小杰做早饭……”可那声音里分明裹着藏不住的浪劲,尾音上挑,像猫叫春。章叔嘿嘿一笑,紧接着是更密集的撞击声,啪啪啪,混着水被挤出来的咕叽声,床板有节奏地摇晃,撞在墙上,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小杰狂跳的心脏上。
第二天清晨,许红霞像没事人一样在厨房煎蛋,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割出一道道明暗的光栅。她系着那条围裙,背后打着一个松垮垮的蝴蝶结,弯腰翻蛋时,裙摆撩起来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还没消退的红痕,像是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小杰走过去倒牛奶,故意蹭过她的臀部,许红霞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进油锅里,热油溅出来,她却没躲,只是僵在原地,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小杰从背后贴上去,青春期少年硬邦邦的胯部顶在她柔软丰满的臀缝里,隔着两层薄布,他能感觉到母亲许红霞那里散发出的灼热,像个小火炉,几乎要把他的牛仔裤烫穿。他凑到她耳边,闻着她发间那股混着油烟味的雌性荷尔蒙,压低声音说:“妈,章叔能碰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碰?”许红霞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往后靠在他胸口,围裙下的两颗奶头硬硬地戳着布料,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近乎认命的呻吟。
当晚,章叔又在“修水管”,小杰直接推开了母亲许红霞虚掩的房门。昏黄的台灯下,许红霞正跪在床上,撅着浑圆白腻的大屁股,章叔那根粗黑的老二正从后面缓缓插进去,两片阴唇被撑得透明发亮,裹着亮晶晶的淫水,像张贪婪的小嘴吞吐着。许红霞扭头看见儿子站在门口,瞳孔猛地收缩,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阴道壁绞紧了章叔的肉棒,绞得他嘶嘶抽气,一股白浊的精液噗地射出来,混着许红霞喷出的阴精,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小杰一步一步走过去,解开裤链,那根怒张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对着许红霞还在淌水的洞口。许红霞的眼神从惊骇变成迷离,最后彻底涣散,她张开嘴,舌尖舔过下唇,那里还沾着章叔留下的、带着腥味的体液,发出一声低哑的、像母兽召唤幼崽般的喘息:“小杰……来……妈教你……”
小杰的龟头抵在母亲许红霞那两瓣湿滑肿胀的阴唇上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滚烫的体温融化了。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许红霞的阴道又热又紧,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茎身,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碾过他的冠状沟,爽得他眼前一阵发白。章叔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交合在一起,粗喘着又硬了起来,他抓住许红霞的头发,把刚射过还沾着白浆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许红霞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银丝滴在小杰的大腿上。小杰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许红霞的臀肉泛起波浪般的肉浪,啪啪啪的声音在闷热的房间里炸响,混着三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液被捣弄的噗滋噗滋声。许红霞的子宫颈被小杰的龟头反复撞击,酸麻感像电流窜遍全身,她呜呜地哭着,臀瓣却扭得更欢,主动向后迎合儿子的操弄,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黏滑的汁水,浇在小杰的龟头上,顺着茎根淌满了他的阴囊。
小杰低吼着,感觉自己后腰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突突突地射进母亲许红霞的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灌满了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子宫。许红霞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僵直,屁股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小杰的腹肌和床单。她嘴里的肉棒也同时射了第二波,白浆从她鼻腔里呛出来,和着眼泪糊了一脸。三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浓烈腥膻味,小杰低头看着自己半软的阴茎从母亲许红霞那合不拢的、往外汩汩冒着混合白浊的洞口滑出来,心里那股毁天灭地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燎原般烧得更旺。他伸手抹了一把母亲脸上乱七八糟的体液,送到自己嘴边舔干净,咸腥里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许红霞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儿子那张年轻而扭曲的脸,嘴角竟扯出一个破碎的、近乎满足的笑。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把三个纠缠的肉体染成暧昧的紫红色,而楼下客厅的桌上,那本摊开的日记还在无风自动,纸页上最后一行字被汗渍晕得几乎看不清——“幸福?大概就是烂在泥里,也要缠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