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芬把最后一只碗摞进橱柜时,楼道里又传来那股子汗酸味。她没回头,只听见那扇铁门被轻轻带上,一个影子斜靠在厨房门框上,烟头红点一闪一闪。
“素芬妹子,你家水管还漏不漏?”王强把烟屁股摁在窗台上,粗壮的手臂伸过来拧开水龙头,水哗地溅了几滴在她围裙上。陈素芬嗅到他袖口机油和汗混合的腥气,喉咙微微发干。
“不漏了,早不漏了。”她声音低下去,腰肢却不由自主往灶台边靠了靠。王强两步就贴上来,肥厚手掌越过她身侧,关了水,顺势按在她腰间那团松软皮肉上,“不漏就好,哥帮你修了那么多次,总该谢一声吧?”
陈素芬没躲,背心浸出的热汗蹭在他粗布衬衫上,棉料子立刻湿了一片。王强捏着她腰窝的力道加重,拇指几乎陷进肉里,直接把人转了个面。陈素芬两条小臂撑住冰凉灶台边沿,屁股正好抵在他胯前鼓囊的那团硬物上。那硬邦邦的一包隔着两层布料烫着她尾椎,她腿心猛地抽缩了一下,内裤底裆倏地涌出股热滑液体。
“王哥,别……在厨房……”话没说完,王强一口啐在旁边的水槽里,粗话随着浓痰一块儿砸出来:“少他妈装正经,上回你奶罩子挂我门把手上,不是你故意扔的?”他左手顺着她后腰裤腰直插下去,指头陷进两瓣肥白屁股中间那道湿沟,勾起一条黏亮的水丝,“水都流到脚脖子了,还跟老子说别?”
陈素芬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臂弯。王强那两根带茧的手指已经挤进她穴缝,从后头勾出满满一指甲盖的阴精,直往她肚脐眼上抹。“闻到没?你自个儿的骚味,比菜市场臭鱼还冲。”
窗台外边挂着的腊肠被风吹得晃荡,厨房里却热得像蒸笼。王强一把扯掉她松紧带棉裤,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臀交接处,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紫涨发亮的肉棍,龟头马眼上已经沁出亮晶晶的前精,顺手捋了一把便抵在她泥泞的肉唇间。那龟头像条泥鳅,一挺腰就没入半截,陈素芬“啊”地叫出声,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可那穴里的嫩肉却贪馋地缩紧,一口一口把剩下的半根也吞了进去。
“操……你这逼货,夹得老子……天灵盖要飞了。”王强扶着灶台沿儿,浑身肥肉绷紧,胯骨撞在她臀峰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响。陈素芬被顶得双臂打颤,灶台上的搪瓷盆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低头看见自己两片阴唇被挤得翻开,里头红艳艳的嫩肉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茎身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浊白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
王强越插越猛,忽然把整根抽出来,打桩似的又整根捣进去。陈素芬只觉得腹腔里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子宫口被那圆滑龟头频频撞出酸麻水意,一道热流从宫颈深处飙射出来,浇在他龟头沟里。“王哥——不、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臀肉却自发地向后迎合。
王强一巴掌掴在她左半边屁股上,白肉顿时浮起五道红指印。“再叫,再叫你男人回来听见?让他看看他老婆逼里插的是谁的老二。”他嘴里说着,却忽然抽出肉棒,掰过陈素芬的下巴,把沾满她淫水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陈素芬只觉满口腥咸黏热,龟头直抵咽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舌头却被逼得绕着他茎身打转,吸得啧啧出声。
窗户被风掀开一条缝,隔壁电视的戏曲声流了进来。王强又把她摁回灶台上,这回把她左腿扳高架在水池边缘,肉棒从侧后方斜斜捅进去,每一下都碾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区。陈素芬下腹痉挛不止,她听见交合处传来“噗叽噗叽”的水声,像踩烂一筐熟透的番茄。那声音越响,她脑子越空,只剩臀缝里被反复填满又掏空的知觉。
“骚货,今天灌满你。”王强弓起背,肚子里像有团火在烧。他捏住她两瓣臀肉往自己胯上猛按,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骤然喷出,又稠又多,打得她宫颈口一阵收缩。陈素芬被烫得浑身抽搐,阴道壁疯狂绞缩,竟又泄出一大股阴精,混着白浊的阳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根滴落在瓷砖地面上,聚成一小滩腥膻黏糊的水洼。
王强拔出来时,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挂着絮状白丝,他随手在陈素芬围裙上揩了两把。陈素芬瘫坐在灶台角,双腿大敞,腿心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一翕一张,白花花的精浆往外翻涌,顺着会阴淌到肛口,再滴到地砖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肉和汗液发酵后的浓郁甜腥,混着蒜苗炒腊肉的油烟味,让人头晕目眩。
“明天水管还坏。”王强提上裤子,捏了捏她后颈那块汗湿的肉,走出厨房前又回头扔下一句,“到时候哥还来修。”铁门咣当带上,楼道里拖鞋声渐远。陈素芬慢慢并拢双腿,掌心接住从腿缝流出的那滩黏滑白液,怔怔看了一会儿,竟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咸腥苦中带着甘。她嘴角浮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痴笑,灶台上那锅冷掉的粥还在咕嘟冒泡,像她此刻仍未平息的腹腔深处,那里头正翻涌着另一场尚未开始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