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教案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在暖黄台灯下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他习惯性地挺直脊背，衬衫扣到最上一颗，喉结被包裹在挺括的白色面料里，连一丝皮肤都不肯多露。墙上挂钟指向十一点，整栋教学楼静得只剩中央空调低频的嗡鸣，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渗进门缝。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指尖在关机键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抽屉里没有文件，没有备课本，只有一只黑色丝绒收纳袋，拉开系绳，冰凉粘腻的硅胶触感瞬间缠上指腹。那根双头龙足有婴儿小臂粗细，表面仿真的青筋虬结盘绕，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正好能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周砚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站起身反锁了办公室门，又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这才解开皮带，西装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他坐回那张真皮办公椅，双腿分开架在两侧扶手上，后穴早就湿透了——从下午见到江屿交上来的论文开始就一直在淌水，那孩子写《论明代艳情文学中的权力倒置》，字里行间全是赤裸裸的暗示，什么“师道尊严在欲望面前不堪一击”，什么“授业者往往才是受虐最深的那一个”。周砚当时板着脸打了八十五分，却在评语栏里一个字都写不出来，钢笔尖戳破了两张稿纸。
双头龙的一端被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尝到一股人工香精的甜腻味，另一端则抵住翕张的穴口，湿滑的肠液立刻洇湿了硅胶表面。他微微挺身，龟头般的顶端挤开括约肌的层层褶皱，一截一截往深处送，每进一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像踩进雨后泥泞的池塘。周砚咬住下唇，右手扶住椅背，左手捏着双头龙中部缓缓抽送起来，粗壮的棒身撑开肠壁的每一道纹路，擦过前列腺时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蒙了层雾气。他开始加大幅度，胯骨撞在硅胶底座上发出啪啪的轻响，睾丸随着动作甩动，打在皮质椅面上又弹回来，累积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层层漫过堤坝。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流畅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被自己手指堵住的嘴漏出细碎的鼻音，黏稠的前液从马眼滴滴答答淌下来，在小腹上拖出亮晶晶的丝线。穴里的双头龙越来越烫，硅胶裹着体温变得柔软而凶猛，每次拔出一半再狠狠顶入，都能听见内壁被撑开又回弹的噗叽声。周砚的瞳孔开始涣散，他喃喃地念着“不行了……要到了……”手指却诚实而粗暴地加快了速度，就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江屿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关东煮，白T恤下摆随意塞进牛仔裤腰，少年人特有的清瘦身形被走廊灯光勾勒出干净的剪影。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周砚大敞的双腿之间，落在那根仍在缓缓蠕动的双头龙上，落在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泛着潮红的俊脸上。“周老师，”他关上门，顺手拧了门锁，“原来您深夜批改作业，改的是自己后头这本啊。”周砚的血液在瞬间冻结又沸腾，他手忙脚乱地想抽出体内的硅胶棒，却被自己的肠肉紧紧绞住，啵的一声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溅在教案封皮上。江屿已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温热的手掌覆上周砚颤抖的膝盖，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会阴，蘸了满指黏滑。“老师流了好多水，”他凑在周砚耳边低语，气息喷在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比我论文里写的还淫荡。”
周砚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放肆”，尾音却是上扬的，带着哭腔的软媚，完全失了平日的威严。江屿笑着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让他跪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脸贴着那摊自己弄湿的教案，屁股高高撅起，粉褐色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翕动。江屿解开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暗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滑入口轻轻研磨，就是不进去。“求我，”他拍了拍周砚的臀瓣，掌心落下清脆的响声，“求学生操您。”周砚咬着教案边缘的纸张，声音破碎而沙哑：“求你……小屿……进来……”话音刚落，那根滚烫的硬物便一捅到底，嫩肉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周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江屿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那截窄腰就开始猛烈冲撞，囊袋重重拍在臀肉上，寂静的办公室里顿时响起黏腻又响亮的啪啪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狠戾。“老师您真紧，”江屿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周砚的后颈，舌头舔舐着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论文里那些才子佳人都是假的，只有您这具身体才是真的艳情文学。”周砚的阴茎被压在小腹和桌面之间，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纸张，墨香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发酵。他呜咽着求慢一点，屁股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属于学生的阳具，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翻开，翻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老师看看您现在的样子。”江屿突然停下动作，把周砚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架到肩上，然后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让周砚能清楚看见自己的小腹，每当江屿挺入时，肚皮上就会微微隆起一个模糊的形状，仿佛连内脏都被顶移位了。羞耻和快感同时击穿了他的理智，他抬手捂住眼睛，却被江屿拉开，逼迫他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惨状。“您的骚洞把我吞得好深，”江屿一边加快抽送一边用言语凌迟他，“白天的周教授多清高啊，被男学生多看两眼都要皱眉训斥，现在怎么撅着屁股求我射进去？”周砚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他感觉到穴内的硬物突然又胀大一圈，龟头死死卡在结肠口，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神经。而他自己的阴茎也在同时喷射，白浊的精液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他自己的下巴和锁骨的凹陷里，甚至有几滴溅上鼻尖。江屿拔出来时，大股浓稠的混合物从他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到桌面上，浸透了那篇批注了“严谨”二字的论文首页。
周砚瘫在满桌狼藉中，眼镜歪到一边，衬衫大敞，乳尖被掐得嫣红挺立，大腿内侧全是抓痕和唾液。江屿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替他擦拭下体，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瓷器，可擦着擦着，又探进两根手指搅了搅，搅出更多稀薄的精水。“明天上课，”江屿把周砚扶起来，替他扣上扣子，指尖在最后一颗纽扣上流连，“老师您可要站稳讲台。”周砚垂下眼睫，感觉到后穴里又开始不争气地收缩，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揉成团塞进抽屉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