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刚把湿漉漉的长发裹进干发帽,就听见客厅传来啤酒罐被捏扁的脆响。她裹紧浴巾,水滴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浅浅的乳沟,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魏晋城坐在老旧沙发上,赤着精壮的上身,腹肌的沟壑里还挂着汗珠,他的目光像蛇一样黏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喉咙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苏瑶早就习惯了这个合租室友的沉默,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没注意到身后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火,更没察觉自己刚换下的蕾丝内裤上,还残留着他下午偷偷抹上去的无色油膏。那股油膏带着微甜的腥气,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渗进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凌晨两点,苏瑶被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酸痒搅醒。她翻了个身,却发现两腿之间湿得不像话,黏稠的汁液已经把睡裤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她咬着下唇,指尖不受控制地探进那片湿滑,才碰了一下,整个人就弓起背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薄墙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她吓得屏住呼吸,可手指却更用力地揉按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不知道魏晋城正站在墙根,耳朵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右手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飞快撸动,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精液射在墙上的瞬间,他低低骂了句脏话。
第三天傍晚,苏瑶下班回来发现浴室的门锁坏了。她蹲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脊背,那些催情药液的残余正在温水里蒸发,钻进她的毛孔,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晕。她扶着瓷砖墙慢慢站起来,水珠从挺立的乳尖滴落,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了。魏晋城光着身子站在雾气里,那根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阴茎直挺挺翘着,紫红的龟头油亮发亮,青筋盘虬着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苏瑶张嘴想喊,却只发出一声猫叫似的软吟,药效让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进他滚烫的怀里。
魏晋城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按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口的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那张早已湿透的小嘴,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瑶疼得指甲在墙上抓出白痕,可那股胀满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魏晋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花洒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瑶瑶,你里面好烫,吸得我鸡巴快化了。”苏瑶羞耻得浑身泛红,可阴道壁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炽热,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魏晋城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她子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苏瑶仰着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被操得奶子乱晃的女人是自己。魏晋城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碾磨着那颗硬挺的颗粒,另一只手掐住她的阴蒂揉搓,指腹上粗糙的茧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苏瑶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在他的耻毛上。魏晋城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子宫,多到苏瑶平坦的小腹微微隆了起来。
从那晚开始,合租房彻底变成了魏晋城的淫窟。苏瑶试过反抗,可每次被按在餐桌上、洗衣机盖上甚至飘窗台上贯穿时,她的大脑都会在剧烈的顶撞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魏晋城最喜欢让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不穿内裤,在厨房煎蛋时从后面掀开衣摆直接插进来,油锅滋滋响着,她趴在灶台上被操得颠簸,蛋液糊了一台面。他射完之后会把精液抹在她唇上,逼着她吞下去,再舔干净他指缝里残留的白浊。
最过分的是那个周末,魏晋城叫来两个朋友,说是打牌,可苏瑶刚洗完澡出来,就被他拽着头发按跪在茶几前。三个男人的裤裆都支着帐篷,魏晋城捏着她的下巴说:“瑶瑶,让哥哥们尝尝你的小嘴。”苏瑶的眼泪刚涌出来,一根腥咸的肉棒就塞进了她喉咙,龟头直捅到喉管深处,呛得她剧烈干呕,可后穴又被另一根手指捅了进来。魏晋城站在她身后,就着她嘴里流出的涎水润滑,对准她那未经开发的后庭缓缓推进,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浑身过电般抽搐起来。那一整晚,苏瑶的嘴里、穴里、后庭里轮流填满三个男人的精液,她趴在沾满汗渍和精斑的地毯上,小腹鼓得像怀了孕,白色的浊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溢出,可她麻木的嘴唇却还在无意识地含弄着魏晋城半软的阴茎,吸出最后一滴残余。
现在的苏瑶已经完全沦陷了。她每天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玄关帮魏晋城解开皮带,用舌头细细舔干净他一天积攒下来的汗垢和尿渍。魏晋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她就乖巧地趴在他腿间,把那根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温着,直到它在她口腔里重新胀成凶器,再自觉地跨坐上去,用湿淋淋的骚穴一寸寸吞到根部。她爱死了那种被撑开被灌满被当作玩具的感觉,每次魏晋城射完之后拍着她的屁股让她去清洗,她都会偷偷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再塞回穴里,舍不得让一滴浪费。
今晚魏晋城加班,苏瑶一个人趴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那口被操成暗红色的嫩穴,看着它还在微微翕动,吐出一点昨晚残留的白沫。她掰开阴唇,把三根手指插进去模拟他的抽送,却怎么都填不满那种空虚。她给魏晋城发了条语音,声音又软又媚:“哥哥快回来,瑶瑶的骚逼痒得不行了……”发完之后她把脸埋进他枕头上残留的汗味里,屁股高高翘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等待着主人回来把她的饥渴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