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攥着那张欠条走进温庭办公室时，高跟鞋尖还在发抖。她以为只是来谈延期，却没想到温庭靠在皮椅上，慢条斯理地转着钢笔说：“苏姐，你儿子欠我一百三十七万，要么下个月连本带利还清，要么——”他目光从她绷紧的丝袜小腿一路滑到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你留下，一晚抵一万。”
她被那视线烫得一缩，却咬着唇点了头。温庭没给她反悔的机会，当晚就把她带回了城郊那栋四面玻璃的独栋别墅。苏晚晴站在客厅中央，手指绞着包带，听见男人在身后落锁的声音。她没敢回头，只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见温庭解了领带，慢步靠近，掌心贴上她后腰时，那热度隔着薄薄的雪纺裙渗进皮肤，激得她膝盖一软。
“跪上去。”温庭拍拍沙发扶手，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佣人。苏晚晴咬着下唇爬上去，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露出蕾丝边缘勒出的浅红印痕。她撑着靠背，把脸埋进臂弯里，听见身后皮带扣叮当响，随后是拉链滑下的细微摩擦声。温庭的指腹从她尾椎一路划到臀缝，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住那处凹陷，轻轻一压，苏晚晴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压住的呜咽。
“湿这么快？”他笑了一声，指尖勾开那片湿透的布料，直接贴上滑腻的花唇。苏晚晴浑身绷紧，臀肉微微颤抖，她想躲，却被温庭按住腰窝往前一推，整个人趴在了沙发靠背上，乳尖隔着布料蹭过粗糙的绒面，激得她倒吸一口气。温庭没再说话，只将那根手指慢慢挤进紧窄的入口，指节被湿热内壁绞住的瞬间，苏晚晴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又长又碎的鼻音。
那根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勾出一缕透明的黏汁，牵丝带线地挂在他指节上。温庭抽出手，把那液体抹在她臀尖上，随即换上了更烫更硬的东西抵住入口。苏晚晴咬着手指，浑身毛孔都炸开了，她能感觉到那圆润龟头正一点点碾开她被迫张开的嫩肉，每推进一毫，腹腔深处就窜过一阵酸胀的电流。“放松。”他拍了她臀侧一巴掌，脆响在空旷客厅里回荡，苏晚晴吃痛缩紧，反而把那东西吞得更深，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脖子，颈侧青筋微凸，嘴角溢出一丝混着口水的喘息。
温庭开始动，开始是慢的，碾磨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冠沟再重重钉回去。苏晚晴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肉在衣料里晃荡，两颗硬立的乳头隔着衬衫摩擦绒面，又痛又麻。她听着身后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响，混着水液被搅出的咕叽声，羞耻得像有人在她耳边反复播放大尺度录音。“叫啊，”温庭喘着粗气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你儿子要是在这儿，该看见他妈屁股扭得多浪了。”
苏晚晴眼眶一热，却控制不住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后顶。那根东西太深了，顶到她子宫口微微凹陷，整片小腹又胀又热，像有团火在里面烧。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肚皮上隐约凸起一道形状，随着抽送时隐时现，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断成碎渣。温庭把她翻过来正面按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折到胸前，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那根粗红的阴茎裹着亮晶晶的黏液重新捅进来，苏晚晴张着嘴，舌尖微吐，被他盯着看了两秒，突然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狠狠一吸。
“啊——”她终于尖叫出声，尾音带颤，腰拱成桥，穴内猛地绞紧，一股热液顺着交合处滋出来，溅在温庭小腹上。他没停，反而提速猛干，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酸的那一点上，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鼓掌。苏晚晴的指甲抠进沙发皮面，哭腔混着呻吟，腿根抽动不止，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得她阴道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又折叠。
温庭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水渍在皮质沙发上淌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苏晚晴感觉小腹里那团火骤然爆开，宫口一阵痉挛，温热的精液猛地灌进来，一股接一股，浓稠得顺着交合缝隙溢出来，沿着会阴淌到臀缝再滴落。她被那滚烫冲得四肢绷直，脚趾蜷缩，穴肉一抽一抽地吞咽，直到温庭慢慢退出去，带出一声绵长的水响。
她瘫在沙发上，腿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黏在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温庭拿纸巾擦了擦自己，又丢了一张盖在她小腹上，说：“今晚一万三，你儿子还剩一百三十五万七。”苏晚晴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还在耳膜里擂鼓，而身体深处那根被撑开的酸胀感仍在一波一波地扩散，像某种无声的提醒——这具肉体，从今夜起不再是她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