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蕙把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屋里传来陈默洗澡的水声。她站在玄关没动，包带从肩膀滑到小臂，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顶着薄衫，乳尖已经湿了两个铜钱大的圆。最近总是这样，只要想到陈默在家，奶就止不住地往外渗。她低头看了一眼，浅灰色的衣料紧贴着乳晕，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陈默围着浴巾出来，头发滴着水，年轻男人的胸膛还冒着热气。他看见周蕙靠在门边，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胸口。“周姐，”他嗓子有点哑，“又胀了？”周蕙没说话，只是把包扔到鞋柜上，一步一步走进卧室。陈默跟进去，门咔嗒一合，空气立刻变得粘稠。周蕙背对着他撩起衣摆，一对白腻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乳珠暗红，奶水正沿着乳缘往下淌，在小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线。
陈默从背后贴上来，掌心覆上那对湿滑的乳肉，指缝立刻被奶水浸透。“今天特别涨，”周蕙的嗓音压得又低又颤，“中午在单位就漏了一裤子。”陈默的大拇指按住她左侧乳晕往外扩，乳汁喷得更凶，细细几道白线射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花。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胀得发硬的乳珠，舌尖顶进乳孔里一转，周蕙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陈默喉结上下滚动，每吞咽一口，周蕙的小腹就缩一下，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她能感觉到乳汁被一条条吸走，但更多的奶水正从腺体深处重新涌上来，涨麻感比之前更强烈。“慢点……太快了……”她反手扣住陈默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其实是想让他含得更深。陈默含糊地哼了一声，手掌托着乳根往上推，嘴巴像婴儿含奶嘴那样用力啜，舌头碾着乳晕粗糙的小颗粒转圈。
奶水太足了，陈默根本来不及全咽下去，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嘴角流下来，混着周蕙身上黏腻的汗，滴在她肋骨上。他松开嘴换气，那颗被吸过的乳珠肿得发亮，奶孔还在往外吐着细小的白沫。周蕙低头看见自己这副光景，腰软得站不住，被陈默按着肩膀倒在床上。陈默压上来，湿热的大腿挤进她两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浴巾顶在她肚脐下方。
“周姐，”陈默用沾着奶水的手指摩挲她脸颊，“咱们说好的，我帮你续奶，你就让我舒服。”周蕙偏过脸咬住他指节，舌尖舔掉上面自己的奶渍，算是默许。陈默扯掉浴巾，那根粗涨的性器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一点清液。他握着茎身把龟头抵在周蕙湿透的穴口来回碾，黏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响。
周蕙屈起膝盖，脚掌踩着床单往前蹭，让自己对着那根东西敞得更开。“进来，”她喘着说，“别磨了。”陈默腰一沉，整根没入那团又软又烫的穴肉里。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周蕙觉得肚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酸。陈默不动，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趴下去含她的奶，每吸一口，穴肉就绞他一下，裹着他往里吞。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捣进去。汁水被挤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阴毛打成湿缕。周蕙的奶水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往外涌，陈默吸左边，右边就喷出一股白浆，喷在他锁骨上又淌回她乳沟。整个床铺都在晃，床头撞墙的声音被闷在窗帘后面，楼下或许能听见，但周蕙管不了了。
“你吸得我好酸……”周蕙的声音断断续续，奶孔被吮得发麻，阴道里又被磨得又胀又痒，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她脑子发昏。陈默忽然加快速度，囊袋啪嗒啪嗒撞在她会阴处，龟头刮过她前壁那处粗糙的软肉时，周蕙尖叫一声弓起背，一大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陈默被烫得脊背一僵，死死抵住她子宫口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周蕙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
但陈默没退出来，他喘了十几秒，半软的性器还泡在那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他凑过去又含住周蕙另一侧乳房，慢慢地吸。周蕙闭着眼，感受到乳管里残留的奶水又被牵引出去，子宫口还一缩一缩地吞咽着刚灌进来的热浆。她抬手揉了揉自己胀鼓鼓的小腹，掌心里能摸到精液在里面晃荡的触感。“续上了……”她喃喃地说，像是说给陈默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周蕙翻身骑到陈默脸上，把刚被吸过的奶头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伸下去握着他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往自己湿滑的穴口带。奶水滴在陈默喉结上，他舔着嘴角咽下去，眼神里全是尚未满足的暗火。“周姐，今晚怕是要续个通宵了。”周蕙没答话，腰已经自己沉了下去，卧室里又响起了黏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