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的高跟鞋尖碾上李明裤裆时，他正跪在地上擦茶几。皮质鞋底隔着西裤布料碾动半软的阴茎，那股温热酸胀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手里的抹布掉在地毯上。
“姐夫，地板比我的脚还好看？”苏妍嗤笑一声，脚尖加重力道，鞋跟陷进龟头沟壑里左右拧动。李明闷哼出声，晨勃还没完全消退的性器被碾得又硬又烫，在裤裆里撑起一顶湿漉漉的帐篷。他仰起脸，喉结上下滚动，看见妻子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纽扣，胸罩都懒得穿，两颗乳头直接顶着真丝面料凸起来。
“妈在厨房看着呢。”苏妍侧头朝开放式厨房努努嘴。李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岳母苏媚正背对着他们切葱花，黑色包臀裙被丰满臀部撑出紧致弧线，弯腰时裙摆上滑，露出半截蕾丝边吊带袜。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隐约透出深色水渍，空气里飘来一股咸湿的雌性气味，混着葱花的辛辣。
苏妍突然蹲下来，手指勾住李明皮带扣往下拽。“今天射三次，一滴都不许浪费。”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刺耳，西裤连同内裤被褪到膝盖，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紫红龟头抵着苏妍掌心。她张开嘴含住前端，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抵住马眼往里面顶。李明后腰发麻，手掌攥紧地毯绒毛，眼睁睁看着妻子当着岳母的面吞吐自己的性器，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妍妍，酱油没了。”苏媚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苏妍吐出阴茎，牵出银亮黏丝，抹在李明嘴角，站起身朝玄关走去。李明跪在原地不敢动弹，阴茎硬邦邦翘着，顶端还在往外冒前列腺液。
苏媚端着切好的葱花走过来，把玻璃碗放在茶几上，指尖沾着的水珠滴在李明龟头上。他整个人震了一下，岳母却只是俯身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昨晚是不是自己撸了？阳台上那条内裤那么硬。”李明耳根烧起来，昨晚确实偷着打了个飞机，脑子里全是苏妍白天穿旗袍时腰窝的曲线。
“过来。”苏媚转身朝厨房走去，高跟鞋踏过客厅瓷砖，每一声都踩在他勃起的神经上。李明膝行跟过去，膝盖磨过地毯边缘，跪在厨房瓷砖上。瓷砖冰凉，刺得膝盖骨发疼，但阴茎依旧热烫地挺着，像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刑具。
苏媚关了火，转过身来解开包臀裙侧边的拉链。黑色蕾丝内裤湿透了，阴毛贴着布料糊成一团深色。她腿一抬踩住旁边矮凳，掰开阴唇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嫩肉。“舔干净，早上流太多了。”李明凑过去鼻尖蹭过岳母阴蒂时，一股浓烈腥甜的骚味直接灌进肺里，他张嘴含住整个阴部，舌头捅进湿热阴道内壁，黏腻汁液涌进口腔。苏妍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李明嘴里含着岳母的骚水，龟头在瓷砖上蹭出透明黏液。
“妈，你倒是会使唤人。”苏妍拎着酱油瓶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落在李明翕动的臀缝间。她放下瓶子走过来，从抽屉里翻出那根黑色硅胶假阳具，涂满润滑液，连前戏都省了直接抵住李明后穴。冰凉塑胶撑开括约肌时，李明被堵着的嘴发出含糊呜咽，前额抵着苏媚小腹，整个人抖得像过电。苏妍手腕发力，整根假阳具没入直肠，咕叽一声水响。
苏媚扯住李明头发把他脸拉开，阴蒂还沾着亮晶晶口水。“射出来。”她命令道。苏妍同时抽动假阳具，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李明感觉自己膀胱都在抽搐，睾丸收紧，精液一股股喷溅在厨房地砖上，白浊液体顺着瓷砖缝隙蜿蜒。他射精时肛门还在被不停贯穿，快感叠加成一种近乎疼痛的麻痹，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妍拔出假阳具，上面裹着淡黄体液和血丝。她把沾满秽物的硅胶棒举到李明面前：“舔干净，自己弄脏的自己收拾。”李明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舐，尝到铁锈味和自己精液的苦咸。苏媚已经拉好裙子，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开始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明跪着舔完假阳具，阴茎居然又半硬起来。苏妍用鞋尖拨弄他垂着的囊袋，冷笑道：“晚上还有一轮，妈买了新皮带。”他低头看见自己射在地砖上的精液还没擦，黏糊糊泛着浑浊光泽，而岳母打蛋的碗沿上同样沾着他的东西。这个家的每一处缝隙都灌满了体液，从地毯到瓷砖到橱柜把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被榨出多少，只知道睾丸深处又开始发酸发胀，像两枚被捏碎的葡萄。
苏妍从背后拧了一把他的乳头，指甲陷进乳晕：“别发呆，把地擦干净，记住你现在连内裤都不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