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甩掉高跟鞋的时候,周明远正坐在客厅唯一的单人沙发上看报纸。那副老花镜架在他挺直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冷淡地扫过女儿赤裸的小腿,又落回报纸的字缝里。离婚手续办完不过七十二小时,这间两居室的空气就已经稠得能拧出水来。
“妈把钥匙留给我了。”周瑶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腻,整个人陷进沙发的另一头,短裙的边沿几乎卷到大腿根部,“爸,你总不至于把亲生女儿赶出去睡大街吧?”
周明远没有抬头,但周瑶看见他捏着报纸边缘的指节泛了白。她喜欢看他这样,明明四十出头正当壮年的男人,偏要端出一副清心寡欲的菩萨相。可菩萨不会在半夜起来喝水时,盯着女儿晾在阳台上的蕾丝内裤出神——那天周瑶躲在推拉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父亲喉结滚动的样子,比任何情话都下流。
争吵是在第三天傍晚爆发的。周瑶带了个染绿毛的男孩回家,两个人腻在沙发上用同一根吸管喝可乐,男孩的手几次三番蹭过她膝盖上方。周明远从厨房冲出来时围裙都没解,一把揪住男孩的领子把人搡出门外,铁门摔得整栋楼都在颤。
“你凭什么管我?”周瑶站起来,胸脯几乎顶到他手臂上,“你现在只是我法律意义上的陌生人,周明远。”
陌生人是吧。周明远突然笑了,那种笑让周瑶后背窜起一阵麻。他摘下围裙甩在餐桌上,两步就跨到女儿面前,高大的阴影完完全全罩住了她。“陌生人会知道你左边腰窝有一颗红痣?陌生人会记得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右耳尖就发烫?”他的手掌突然扣住周瑶的后脑勺,拇指碾过她发红的耳尖,“陌生人会闻见你现在湿了么,周瑶?”
客厅的吊灯在他们头顶晃了一下,周瑶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父亲掌心的热度顺着脊柱一路烧下去,烧穿蕾丝,烧进那片早就泛滥成灾的软肉里。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紧接着整个人被按进了那张三人座的布艺沙发里。周明远单膝压在她两腿之间,西裤粗糙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丁字裤磨着她的阴唇,每一下都带着要命的、克制的狠劲。
“你不是想找男人么。”周明远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线条。他俯身下来的时候周瑶闻到了须后水和雄性荷尔蒙搅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小腹一阵痉挛。“今晚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男人。”
他撕开周瑶的衬衫时扣子弹飞出去,打在电视机屏幕上叮当一声。周瑶的乳房弹出来,粉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周明远没有碰它们,反而一把扯掉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手指顺着黏滑的缝隙插了进去。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周瑶的腰猛地拱起来,尖叫被父亲另一只手捂回了嘴里。
“嘘——”周明远贴着她耳朵呼气,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邻居会听见的。让他们知道周家女儿被亲爹用手指操到喷水?”
周瑶摇头,眼泪蹭了他满手,但下面那张嘴却咬得死紧。周明远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撑开她细窄的肉腔,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周瑶的视野开始发白,她看见天花板上的吊灯碎成千万片光斑,听见自己肉体深处传来濒死的抽泣声。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热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周明远整个手掌和半截沙发坐垫。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周明远抽出湿淋淋的手,当着周瑶的面把那些亮晶晶的粘液舔干净,眼神暗得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他解开皮带的时候金属扣磕在茶几玻璃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周瑶倒吸了一口凉气——比她想象中粗长太多,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着透明的先走汁,龟头涨成紫红色。
“看清楚。”周明远握住自己的性器,用前端拍打周瑶红肿的阴唇,每拍一下她就哆嗦一下,“从今天起,只有这个东西能进你的身体。”
他插进来的时候周瑶以为自己会被劈成两半。那种饱胀的、填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的感觉让她尖叫着弓起背,脚趾蜷缩着蹬在父亲的大腿上。周明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沙发弹簧吱嘎呻吟着,和他们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爸……爸……”周瑶哭着喊他,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这个称呼显然刺激了周明远,他低吼着把周瑶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宫口的酥麻让周瑶浑身颤栗。周明远一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扯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晃荡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碾着乳尖,又痛又爽。
“你妈要是知道她现在躺过的床……”周明远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被亲生女儿跪着挨操,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周瑶说不出话,她的舌头已经软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感觉到父亲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沙发里的蛮力。粘液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淌下来,在布艺坐垫上洇出深色的水痕。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前调,熏得周瑶头晕目眩。
周明远突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托着臀肉边走边操。每走一步,体内的硬物就换一个角度碾过她的敏感点。周瑶被顶得上下颠簸,双腿只能死死夹住父亲的腰,乳头蹭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又痒又麻。他们撞翻了玄关的鞋柜,拖鞋散落一地,周明远把她按在冰冷的防盗门上继续挺动。金属门板被撞得咚咚响,周瑶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可下面的水却越流越凶。
“看看你自己。”周明远单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门边穿衣镜里纠缠的两具肉体。镜中的女孩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飞。而抱着她的男人肌肉贲张,腰腹每一次挺动都带出囊袋拍打的清脆响声。周瑶看见父亲的大手掐在自己臀肉上,指缝里溢出被挤变形的白皙皮肤,画面淫糜得让她脑子发烫。
周明远把她放在餐桌上继续操。冰冷的桌面激得周瑶一抖,但体内的炙热很快覆盖了凉意。她平躺着,看着父亲俯身含住自己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拉扯。同时下面的抽送一点没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物在自己体内膨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
“要射了……”周明远突然加快速度,腹部肌肉绷紧,双手握住周瑶的腰把她死死按在桌上,“全给你,一滴都不浪费。”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瞬间周瑶尖叫着再次高潮,她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宫壁,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周明远伏在她身上喘气,性器还埋在里面,残余的精液随着搏动一股一股地涌出。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腿根淌下来,在餐桌表面汇成一小滩。
他们就这样叠在桌上喘了很久。周瑶的手指插进父亲的头发里,感受着那些汗湿的发丝缠绕指间。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斑痕。
“明天……”周瑶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明天还能继续么?”
周明远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体液的亮光。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同时下面半软的性器又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餐桌在两人身下轻轻摇晃,像一艘终于挣脱锚链的船,载着这对父女驶向伦理崩坏的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