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狞笑着把张伟的双手铐在铁床上,
地下室的黑屋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已经弥漫着她逼里流出的骚味。
“贱狗,今天老娘就把你关起来,BY你的耳朵玩死你!”
她戴上特制耳机,塞进张伟耳朵深处,
里面立刻响起她预录的淫语音频:咕叽咕叽的手指抠逼声,
“张伟,你这根贱屌是老娘的了,听着我的水声硬起来吧!”
张伟身子一颤,鸡巴瞬间直挺挺翘起,
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成丝滴在水泥地上。
“晓晓姐,别……别这样,我错了!”张伟喘息着求饶,
但耳朵里晓晓的浪叫轰炸而来:“啊啊啊~贱狗,闻闻老娘的逼味!”
现实中,林晓晓脱掉丝袜,蹲在他脸上,
湿热的蜜穴直接压住他的鼻子,黏稠的淫水糊了他一脸。
“舔!用舌头钻老娘的骚逼!”晓晓命令道,
她屁股前后磨蹭,阴唇包裹住张伟的嘴,汁水咕噜咕噜灌进去。
张伟喉咙滚动,吞咽着咸腥的蜜汁,
耳朵里同时响起晓晓的自慰高潮录音:“喷了喷了~贱狗喝尿!”
他的鸡巴胀痛到极限,青筋暴起,却被贞操锁死死卡住。
林晓晓咯咯浪笑,伸手捏住他的蛋蛋揉搓,
“听到了吗?你的耳朵现在就是老娘的鸡巴洞,操烂它!”
她打开遥控,鸡巴根部的跳蛋嗡嗡震动,
张伟腰杆猛拱,龟头喷出稀薄的前液,但射不出来。
“啊啊~晓晓姐,我要疯了!耳朵好痒,鸡巴好胀!”
内心里,张伟耻辱万分:老子堂堂男人,怎么被这骚货耳朵控制?
但那咕叽水声太真实,逼他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舔逼。
晓晓骑在他胸口,蜜穴对准他的嘴狂坐,
啪啪啪,屁股撞脸的声音回荡黑屋,淫水飞溅四处。
“贱狗,耳朵里老娘在自慰给你听,现实里喝老娘的逼尿!”
她小腹一紧,尿液混着阴精喷射而出,
黄澄澄的骚尿直灌张伟喉咙,他咕咚咕咚吞咽,肚子渐渐鼓起。
耳朵里的音频切换:晓晓的脏话连珠炮,“张伟你妈的贱屌,硬着听老娘叫床!”
张伟眼睛翻白,鸡巴在锁里抽搐,干射出一股股透明液体。
林晓晓拔掉耳机,甩了他一耳光,“现在亲耳听老娘的!”
她跨坐上他的脸,阴蒂磨着他的嘴唇,
手指伸进自己逼里搅动,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响。
“听!这水声是为你流的,贱狗耳朵给我记牢!”
张伟鼻尖全是她的骚腥味,舌头不由自主卷住阴唇吸吮,
晓晓浪叫着加速抠挖,汁水拉丝喷他满嘴。
“哈啊~耳朵奴隶,鸡巴锁一辈子,老娘天天BY你耳朵操!”
她解开他的贞操锁,粗硬鸡巴弹跳而出,
龟头紫红肿胀,渗着黏液。
晓晓用脚踩住鸡巴碾压,“不准射!听着老娘的逼声忍着!”
脚掌摩擦龟头,发出滋滋的黏滑声,
张伟惨叫,耳朵回荡着刚才的录音余韵。
内 monologue:妈的,这骚逼太会玩了,耳朵里全是她的浪叫,我要射了!
但晓晓突然停手,重新塞耳机,“继续听!黑屋关你到死!”
音频里是她和前男友的做爱录音,啪啪撞击声混着她的尖叫,
“张伟,你比他贱多了,耳朵给我硬一晚上!”
现实中,晓晓拿出润滑油,浇在自己屁眼上,
对准张伟的鸡巴缓缓坐下,“啊啊~贱狗屌终于进来了!”
肠道紧裹鸡巴,热乎乎的蠕动挤压,
晓晓上下套弄,屁股啪啪砸在大腿上。
张伟耳朵嗡鸣,音频里的水声和现实的拍击同步,
他脑子融化,腰部狂顶,“晓晓姐,操死我吧!”
晓晓狞笑,捏住他的乳头拧转,“叫老娘女王!耳朵奴隶!”
她加速骑乘,屁眼汁水混着油顺鸡巴流下,
黏稠的白沫堆积在蛋蛋上,腥臊味扑鼻。
“喷了~贱狗,耳朵听老娘高潮!”晓晓尖叫,
阴道虽空虚,但屁眼痉挛夹紧鸡巴,逼张伟边缘。
张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浓稠精液狂射进她直肠,
一股股烫热的白浊灌满,肚子微微鼓胀。
晓晓拔出鸡巴,精液倒流而出,拉成丝滴落,
她用手指抠出一些,抹在张伟耳朵上,“尝尝你的贱精味!”
张伟喘息着舔干净,耳朵里音频还在循环她的淫叫。
“关你一辈子,黑屋耳朵奴隶!”晓晓锁回贞操锁,
留下他一人抽搐在铁床上,脑中全是咕叽水声。
但这只是开始,晓晓关上门,明天继续BY耳朵调教。
张伟内心里崩溃:老子完了,彻底成这骚货的耳朵母狗了。
林晓晓回到卧室,逼里还痒着,
她打开手机,继续录制新音频:手指猛抠蜜穴,
“张伟,明天老娘带闺蜜来,一起操你耳朵!”
咕叽咕叽,水声更大,喷出一大滩在床上。
地下室里,张伟鸡巴又硬了,耳朵回荡不休。
晓晓的闺蜜王丽明天就到,那骚货更狠,
会用舌头舔他耳朵,灌入热尿声。
张伟颤抖着,耻辱快感如潮水涌来。
黑屋门锁死,他只能听,只能硬,只能等操。
林晓晓第二天一早,拖着王丽进来,
王丽是个大奶骚妇,奶子晃荡着,逼水已湿裤子。
“晓晓,这贱狗就是张伟?耳朵玩起来!”
她们把张伟吊起,双腿分开,鸡巴锁晃荡。
晓晓塞上双耳机,一左一右,王丽的音频也录好了。
“听吧,贱狗!老娘俩的逼水合奏!”晓晓笑道。
耳朵里顿时双声道:晓晓的咕叽,王丽的啪啪自慰。
张伟鸡巴滴精,哀求:“女王们,饶了我!”
王丽蹲下,舌头舔他耳朵孔,“现实也来!”
湿滑舌尖钻入耳道,卷弄耳垢混淫水,
张伟尖叫,鸡巴喷尿般射出稀精。
晓晓解锁,骑上鸡巴狂捅,“BY耳朵射里面!”
王丽坐脸,屁股磨嘴,“喝老娘尿!”
双重夹击,张伟脑浆沸腾,耳朵嗡嗡全是骚声。
啪啪啪,肉体撞击如雷,汁水四溅。
晓晓高潮喷潮,阴精浇鸡巴,王丽尿液灌嘴。
张伟吞咽不迭,肚子胀如孕妇,精液狂射。
“贱狗耳朵,关黑屋永世!”她们齐叫。
黑屋淫乱持续,张伟彻底沉沦。
第三天,晓晓带来电动玩具,
耳机升级,振动传导到脑髓。
她用假鸡巴捅张伟屁眼,边捅边录音频。
“听你的屁眼水声,贱狗!”咕叽咕叽。
张伟屁眼绽开,肠液混精流出,
鸡巴被晓晓脚撸,射了又射。
内 monologue:耳朵是我的命门,这骚逼晓晓操死我了,好爽!
晓晓浪笑:“关起来BY耳朵,一辈子母狗!”
她锁紧铁链,黑屋永夜,张伟的耳朵世界只有淫声。
王丽也常来,三人行,逼尿精液满地。
张伟的鸡巴肿成紫茄子,耳朵红肿敏感。
每晚音频循环,他干射到虚脱。
林晓晓满足地抚摸他的头,“我的耳朵奴隶,喷吧!”
最终,张伟跪舔晓晓脚趾,耳朵贴逼听水声。
“女王,关我一辈子!”他彻底道德崩坏。
黑屋里,淫靡气味永存,啪啪声不绝。
晓晓的蜜穴又痒,骑脸狂喷,结束一天调教。
但明天,继续BY耳朵,关牢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