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脚踝被尼龙扎带勒进皮肉里，膝盖跪在发霉的地砖上，瓷砖缝里渗着上一轮留下的黏白水痕。地下室唯一的灯泡只有十五瓦，昏黄光线舔过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反光，那层反光浓得像蛋清，正顺着腿弯往下滴。王强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苏副总，把裙子撩到腰上，我要看你的骚逼怎么吐沫子。”她指甲抠进掌心，咬碎一声呜咽，指腹摸索着把铅笔裙一寸寸往上卷，丝袜裆部早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肿成两瓣熟透水蜜桃的阴唇。嘴唇翕合间，一股热浆慢慢挤出缝隙，拉出银丝坠向地面，吧嗒一声溅在旧报纸上。
王强在视频那头吹了声口哨。他半倚在真皮办公椅里，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身后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霓虹，而他手机屏幕里缩着曾经让他端咖啡都要屏住呼吸的女人。苏婉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顶出锐角，衬衫扣子崩了一颗，露出底下被奶水浸透的黑色蕾丝边。她每天中午都要躲进写字楼消防通道，用吸奶器把胀痛的乳清抽进矿泉水瓶，那些液体掺着汗和内分泌紊乱催出的腥甜，灌进喉咙时她总想起三十七层会议室里王强掰开她腿说“你这种高级婊子就该用最下贱的方式还债”的嘴脸。
她的债是五百三十七万。父亲手术失败后的医疗费、理财暴雷的窟窿、还有王强伪造的借款合同。签下那份电子协议时，苏婉的食指还在颤抖，王强却直接把她按在复印机上，隔着西裤顶进她腿缝：“苏副总，从今天起你每滴淫水都算利息。”现在她每天要完成三次视频自慰直播，两次办公室跳蛋耐力测试，周末还要被蒙眼送去城郊某个私人会所“当马桶”。可真正让她大脑融化的是每次高潮时王强在耳麦里的低吼：“舔干净，屏幕上有你喷出来的脏东西。”
此刻她正对着手机摄像头掰开阴唇，指节陷进充血的小阴唇，黏液糊满指纹。王强命令她把跳蛋塞进阴道最深处，那枚粉红色硅胶蛋已经震了两个小时，苏婉的小腹肌肉痉挛着鼓出弧形，从肚脐往下全是湿的——汗、淫水、还有不小心漏出来的尿液。她咬住自己手腕上的爱马仕丝巾，丝绸浸透唾液后贴紧牙床，窒息感让阴道壁绞得更紧，跳蛋被挤得往子宫口方向滑，震得她后腰酸软，一股热流猛地冲刷大腿内侧。“操！又喷了？”王强把椅子转过来，裤裆支起帐篷，“苏婉你他妈真是极品，刚还装高冷，现在骚水能灌满我茶杯。”
苏婉瘫在地砖上抽搐，小腿绷直成芭蕾舞者的弧度，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的脚尖上，摇摇欲坠。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呜咽，混合着地下室水管的轰鸣。手机镜头自动切换到后置，王强能看清她股缝间流淌的乳白色精液——那是昨晚会所留下的，她没敢洗，因为王强要求“精液干成的壳必须裹着逼睡满七十二小时”。那层壳现在裂开了，新鲜淫水从裂缝里渗出，把阴毛黏成一撮撮黑亮的尖刺。
“站起来，转过去，对着墙角那面镜子。”王强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像在布置PPT任务。苏婉扶着铁架床起身，膝盖嘎嘣响，阴道里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点。她面对那面裂了缝的穿衣镜，镜面污浊，却映出她惨白的脸——唇膏花了，眼线晕成两个黑眼圈，锁骨上有牙印，乳房下垂着滴奶，乳晕上全是掐痕。王强让她自己报数：“拇指按阴蒂，中指捅屁眼，食指插尿道口，每根手指记一次流水账。”苏婉把右手伸向胯下，三根手指同时陷进三个孔洞的瞬间，她看见镜子里自己嘴角上扬——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人形的笑。
地下室天花板的霉斑像地图，苏婉仰头盯着其中一块，手指在腔道里疯狂搅动，噗嗤噗嗤的水声盖过了王强的指令。她想起三个月前还坐在董事会上否决王强的并购案，那时候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咯咯响，裙摆一丝不苟垂到膝下。现在同样的腿正呈M字形敞开，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浇上手机屏幕。王强在画面模糊前大喊：“别停！用尿把镜头洗清楚！”她真的扶着手机弯腰，让尿流冲刷摄像头，温热液体顺着屏幕边缘淌进耳机孔，发出滋滋电流声。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苏婉的第三次高潮持续了四分十七秒，她数着跳蛋上的震动档位，从一档到九档来回切换，最后把整个硅胶蛋塞进食指与中指之间，连根没入阴道，只剩粉色尾线垂在阴唇外。王强要求她把尾线绑在床脚，然后自己前后挪动屁股来自慰。她照做了，铁架床吱呀尖叫，尾线绷直时跳蛋卡在宫颈口，每一下扯动都像有人用电击棒捅进子宫。苏婉终于哭出来，眼泪混着脸上干涸的精斑流进嘴角，咸腥苦涩。王强却在视频里射精了，白浊液体喷在摄像头上，世界变成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明天早上九点，穿灰色套装，不穿内裤，到公司顶楼消防梯等我。”王强的声音在射精后变得慵懒。苏婉伏在地上喘息，阴道里的跳蛋终于没电了，但她的肉壁还在自动收缩，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嘴。她摸着手机屏幕上的精渍，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然后蜷缩在潮湿的棉被里，听着自己心脏猛撞肋骨的声音。地下室窗外透进一线灰蓝色天光，下水道飘来腐烂的甜味，而她的小腹依然鼓胀，里面盛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液体，热腾腾地晃荡着，像是孕育着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