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寒玉洞府弥漫着幽蓝的灵光,简冬青指尖凝着清心诀,正要踏入内室与道侣商议明日秘境之事。可那层隔音禁制竟未合拢,一丝黏腻的水声挟着破碎的呻吟漏了出来。她脚步一顿,仙门百年修持的灵台清明,被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檀腥味狠狠撞散。那是合欢宗独有的惑心香,混着某种更湿润、更灼热的体液气息,从石壁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钻进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毛孔。
简冬青瞳孔骤缩,抬掌贴住冰凉的洞壁,将一丝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视野豁然洞开的刹那,她浑身仙元几近逆流。她的道侣佟述白,那个向来以冷峻自持著称的剑修,此刻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将一名云鬓散乱的妖女压在玉石台上。妖女双腿大张,足尖绷直如弓,湿淋淋的私处正吞吐着佟述白紫红色的粗硕阳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浑浊的白浆,顺着股缝淌成蜿蜒的溪流。更令简冬青目眦欲裂的是,台边还跪着两名合欢宗男修,他们用手指抠挖着妖女前后两张肉穴,将粘稠的灵液涂抹在她隆起的肚腹上,那肚皮竟微微颤动,仿佛有活物在内里游走。
“佟师兄……再深些……把那炉鼎里的精元全灌进来……”妖女浪叫着弓起腰肢,乳尖上挂着的银铃叮当作响。佟述白闷哼一声,掐紧她的胯骨猛力一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脆响,龟头显然顶穿了某层肉环,直抵子宫口。简冬青看着那混合着两人灵液的乳白汁水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了男修们一脸,她的小腹骤然抽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濡湿了亵裤。她分明该怒,该破门而入斩了这对奸夫淫妇,可丹田深处却传来一股诡异的饥渴,仿佛有什么沉睡的枷锁被那淫靡的气味猛然震裂。
她踉跄后退,撞翻了案上的玉简。响声惊动了内室,妖女尖笑一声:“姐姐既然来了,何不一同享用?你这道侣元阳充沛,一个炉鼎可吃不消呢。”佟述白抽出湿漉漉的性器,那东西上还缠着丝丝缕缕的血红黏液,他转头看向门缝外惊惶的简冬青,眼底竟无半分愧色,反而浮起一种掠夺般的暗光:“冬青,你血脉里的万欲妙体瞒得过旁人,瞒不过我。今夜,便由你来做这公用炉鼎,替我门下师兄弟化解心魔。”
简冬青的理智在“公用炉鼎”四字中彻底崩断。她感到下体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液,浸透了雪白仙裙,那液体竟泛着淡淡的金色灵光,正是万欲妙体觉醒的征兆。不等她应答,佟述白已闪身而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拖入室内。妖女和两名男修顺势围上,八只手掌同时撕扯她的衣物,冰凉的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佟述白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在方才交合过的玉石台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妖女黏腻的爱液和精斑,腥膻气息直冲脑髓。
“张嘴。”佟述白命令道,将沾满前液的手指捅进简冬青微张的唇缝,搅弄她的软舌。简冬青被迫品尝着那混合了多人液体的咸腥味道,脑海里的清规戒律轰然坍塌。男修之一掰开她的臀瓣,手指探入那湿滑不堪的肉缝,惊异道:“师姐这儿比合欢宗女修还多水,果然天生便是上好的鼎炉。”简冬青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蜜穴却诚实地吮紧了入侵的指节,泌出更多金液。佟述白低笑一声,挺腰将怒胀的阳根抵在她翕动的穴口,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时,简冬青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流,溅湿了他整片小腹。
“才碰一下就潮吹,后面的师兄弟还排着队呢。”妖女贴在她耳边吐气,手指揉搓着她硬挺的奶尖。佟述白不再犹豫,腰身一沉,那根粗长滚烫的肉刃便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简冬青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濒死般的哀吟,她感到小腹被撑得发胀,龟头每一次冲撞都碾过某个酸软的凸起,激得她四肢百骸涌出大量灵液。佟述白掐着她的腰肢猛力抽插,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会阴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水声,混合着男修们舔舐她乳肉和后背的啧啧声响,在洞府里回荡成一片淫乱的交响。
“射进去……把炉鼎灌满……”佟述白低吼着,阳根暴涨一圈,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如箭矢般射入简冬青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力令她瞬间攀上极乐巅峰,蜜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刃,同时喷洒出大量金色阴精,与精液混合成满溢的浆液,从交合缝隙中挤压而出。可不等她喘息,第二名男修已替换上来,将稍细却更长的一根性器捅入她尚在收缩的后穴,前后夹击的满胀感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简冬青趴在台上,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石面,双腿被妖女和另一名男修左右架开,整个下体成了三个阳根轮流侵占的泥泞肉壶,精液和淫水糊满了大腿根,甚至顺着腿弯滴落成粘稠的丝线。
佟述白坐在一旁调息,看着自己的道侣在众修身下辗转承欢,那双昔日清冷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含糊地呜咽,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每一次深入的捅刺。他伸手捞起一捧从简冬青穴口溢出的金液,那液体因吸收了多道阳精而变得更加浓郁滚烫,正是淬炼修为的无上至宝。“轮到我第二回了。”佟述白推开正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修,将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重新送入那湿热不堪的阴道。简冬青感觉到熟悉的尺寸再次填满自己,竟主动收缩穴肉裹了上去,舌尖舔着唇角残留的白浊,发出痴迷的轻笑。
洞府里的灵光被四溢的淫雾染成粉红色,简冬青的小腹渐渐隆起,里面装满了不同修士的精元,每被撞击一次便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她的万欲妙体彻底苏醒,每一个毛孔都泌出催情的香气,引得外间巡逻的弟子纷纷驻足,下一刻便会被这香气拽入洞府,成为又一名索取炉鼎的饥渴修行者。佟述白捏着她的下巴,凝视她失神的脸:“冬青,从今夜起,你便是全宗门的公用鼎炉,可好?”简冬青在又一次汹涌的高潮中尖叫着射出阴精,子宫口大张着接纳新注入的滚烫阳液,她泪流满面,却点头点得无比虔诚,因为那灭顶的快感,已胜过百年苦修带来的所有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