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三年的深秋，北风卷着枯叶砸在土坯房的窗纸上。苏清缩在炕角，棉裤膝盖处磨得发白，她咬着下唇看着公爹王大栓端着一只粗瓷海碗掀开门帘进来。碗里卧着两颗荷包蛋，浮着油花，白汽蒸腾着一种奢侈的荤腥气。她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王大栓把碗放在炕沿上，粗壮的手指蹭了蹭她细瘦的腕子。“吃吧，清清。”他嗓音沙哑，像老树皮在磨蹭。苏清抬起眼，看着他被灶火熏得黝黑的脸庞，眼底有某种她不敢深究的灼热。她捧起碗，小口咬着蛋白，滚烫的蛋黄液淌进嘴里，浓稠得让她几乎噎住。“慢点，没人和你抢。”公爹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指腹粗糙，带着旱烟和汗水的味道。
那晚，苏清第一次尝到了“饱”以外的滋味。王大栓吹了灯，黑暗里他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将她单薄的身子捞进怀里，硬邦邦的胸膛硌得她生疼，可紧接着一股更硬更烫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腿根。“公爹喂饱你的嘴，也得喂饱你这张小嘴。”他粗俗的话裹着热气喷在她耳廓。苏清浑身颤栗，却没能推开他覆上来的沉重大身板。他掰开她细瘦的腿，那根粗壮得可怕的物件带着灼人的温度挤进来，撑得她眼角迸出泪花。她疼，可肚子里暖融融的饱腹感还没散去，一种更原始的饥渴从被填满的深处涌上来。
此后每一个黄昏，灶膛里的火光都映着两具纠缠的影子。王大栓变着法儿地给她弄吃的，有时候是一只偷藏的鸟蛋，有时候是生产队里分的一点猪油渣，拌在糠菜团子里，香得苏清舌头打结。他喜欢看她吃，看她油亮的嘴唇一张一合，然后他就会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狠狠地撞进来。热油似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混着灶灰，黏腻又肮脏，可苏清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被他养得渐渐丰腴起来。原先尖削的下巴有了柔和的弧度，胸脯也像发面的馒头，鼓囊囊地顶着洗得透光的碎花布衫。王大栓的眼神越来越沉，夜里折腾她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有一回他从公社弄回一小罐猪油，白花花地凝在陶罐里。他挖了大大一勺，抹在她胸口那两粒已然硬挺的红莓上，然后俯下身去舔。苏清仰着脖子，感觉那温热的油脂被他滚烫的舌头一点点化开，顺着乳肉的弧度淌进肚脐眼里。她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春水混着猪油的腻香，在粗糙的苇席上泅开深色的水渍。
“公爹……脏……”她气若游丝地哼，脚趾却蜷起来勾住他粗壮的小腿。
“脏什么，老子把你养得白白嫩嫩，不就是要吃个够本？”王大栓抬起沾满油光的脸，捏着她绵软的臀肉往自己硬挺的胯下按。那根胀成紫红色的巨物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龟头棱子刮着肿胀的阴蒂，引得苏清一阵痉挛。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满满当当的充实感直抵花心。苏清尖叫着抱紧他的脖颈，感觉小腹里那股暖洋洋的饱胀几乎要炸开。他顶弄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交合处的白沫黏稠地拉成丝，又被他下一次撞击捣碎。
窗外下起了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可炕上热得像蒸笼。王大栓把她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掐着她养出肉来的腰窝，一下比一下捣得更深更重。苏清的脸埋进破棉枕里，呜咽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公爹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穴肉贪婪地绞紧那根带来无尽饱足感的肉棒，仿佛它才是她真正赖以活命的食粮。最后王大栓低吼着抵住她的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地粘在皮肤上。
苏清瘫软在炕上，手指无力地抓着苇席，感觉肚子里盛满了公爹的东西，又热又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干涸的蛋黄渍，心想，原来这就是被养肥的滋味。不是吃进嘴里的粮食，而是这种从里到外都被填满、被灌溉、被占有的胀痛和酥麻。她侧过头，看见王大栓正用那条粗布裤衩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意外地轻柔。可那根半软的肉物就在她眼前晃荡，前端还挂着黏白的精丝，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明天……去挖点土豆，给你炖糊糊。”他哑着嗓子说，手指却又不老实地探进她湿滑的缝隙里搅动。
苏清闭上眼睛，腿却主动分得更开。她知道，这辈子怕是都逃不开这间土屋，逃不开公爹用他所有能找到的食物，和他那根永远喂不饱的肉棍，将她从里到外、日日夜夜地“养”着了。外头的风声呜咽，而炕上又响起了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肉体拍打，混着少女压抑又放纵的轻吟，直到下半夜才渐渐平息。只是她圆润的小腹深处，还在一阵阵地抽搐，仿佛在回味那股撑满灵魂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