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推开画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时,季晚秋正背对着他,踮脚去够高架上的一管钴蓝色颜料。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顺着她抬手的动作向上缩,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味道,熏得沈煜喉咙发紧。
“小煜?你怎么来了。”季晚秋闻声回头,手里攥着颜料管,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她没穿胸衣,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沈煜把门反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妈,我有道题不会。”他故意把那声“妈”咬得极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恶劣的调侃。他一步步走近,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影子却像一头无声逼近的兽,将季晚秋整个笼罩。季晚秋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后退,腰肢撞上冰凉的画架边缘,画笔和颜料罐叮叮当当地晃动。
“你……你离远点说。”季晚秋的声音有点抖,手里的颜料管被她攥得变了形,蓝色的膏体从管口挤出来,沾在她白皙的指尖,像一滴忧郁的泪。沈煜却直接伸手,拇指重重碾过她指腹上的颜料,然后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沾满颜料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妈,你心跳好快。”沈煜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哑得不像话,“撒谎的时候,你右边眉毛会跳一下。”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袍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季晚秋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似的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死死夹在了那片最柔软湿热的地带。
“别……沈煜,我是你小妈!”季晚秋偏过头,眼眶泛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沈煜的手像铁钳,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住了她凸起的阴蒂。仅仅一下,季晚秋就软了腰,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透薄薄的布料,沾湿了他的指节。沈煜低头吻住她的锁骨,牙齿轻咬那层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你每次给我爸倒酒的时候,裙子都提到大腿根。”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颤抖的双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一条银亮的丝线从她腿心拉长,断在空气里,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季晚秋的大腿根处沾着透明的汁液,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水光。沈煜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画板上,颜料和画纸蹭在她胸前,晕开一片混乱的色块。他拉下运动裤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蹭了两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季晚秋尖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画架剧烈地摇晃,画笔滚落一地,松节油瓶子倾倒,刺鼻的气味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腥甜,充满了整个画室。沈煜掐着她的腰,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啪啪”声。
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裹住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沈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喘:“季晚秋,你夹得我好爽……你跟我爸做的时候,也这么湿吗?”这话像一把刀,割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遮羞布。
季晚秋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胸前的乳尖在粗糙的画纸上摩擦,又痛又麻。她的小腹内壁被一根滚烫的硬物反复碾压,酸胀感从子宫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视线开始涣散,画布上那幅未完成的风景画在她眼前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色块。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张大嘴喘息,任由沈煜在她身体里攻城略地。
“不……不要说了……”季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浇在沈煜的龟头上。沈煜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激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性器,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她布满颜料和汗水的背上,顺着优美的脊柱沟缓缓往下流,淌进臀缝,滴落在散落一地的画稿上。
季晚秋瘫软在画架前,双腿还在发抖,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画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甜腥与松节油混杂的奇异气味。那幅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画布上,蓝色的颜料被蹭出一片凌乱的痕迹,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