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的衣摆刚刚掠过诊室门框，刘若雪就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烫猛然窜起。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捏住一支银针，可坐在对面的男病人正用浑浊的眼睛盯着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程阳的神识在她识海中懒洋洋地打了个滚，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她脊椎骨节节爬升，像蛇信子舔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别分心，”程阳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开，震得她阴道壁都跟着一缩，“他肝气郁结，刺太冲，捻转要快。”刘若雪几乎握不住针，因为那股灵力已经顺着任脉下行，化成黏稠的热流在她阴蒂周围打旋。她深吸一口气，俯身下针时，胸乳隔着薄薄的衬衫擦过病人的手背，病人喉间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哝。程阳在她体内轻笑，那笑声带着灵力的震颤，直接作用在她宫颈口最柔嫩的那圈软肉上，酸麻感瞬间炸碎了她伪装的镇定。
送走病人，刘若雪反手锁上诊室门，双腿一软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白大褂前襟已经被从乳尖沁出的水痕洇湿了两小团，她伸手想揉，却被程阳骤然收紧的神识束缚住了动作。“急什么，”程阳的声音漫不经心，却操控着她的右手缓缓拉起她自己的套裙，“今天的‘清淤导引’还没做。你胞宫里的寒气都凝成冰碴子了，不化开，往后怎么受得住我的真阳？”刘若雪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湿漉漉的阴毛粘成一绺一绺，黏糊糊的汁液已经把腿根蹭得晶亮。程阳分出一缕极细的灵力探入她阴道口，那感觉就像一根滚烫又灵活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开她紧裹着的层层媚肉。刘若雪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后脑磕着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可那点痛根本盖不住穴心里汹涌的空虚。
“坐好，别动。”程阳的神念骤然严厉，操控她双手撑在身后瓷砖地上，双腿对着虚掩的百叶窗大大张开。诊室窗外偶尔传来护士经过的脚步声，每一次鞋跟敲击地板都让她膣壁剧烈痉挛。程阳的灵力模拟出粗长阳具的形状，缓缓推进她湿滑滚烫的肉腔，每进一寸就细致地刮擦过那些褶皱，像是用烧红的铁签子搅动最嫩的蚌肉。刘若雪仰着脖子无声尖叫，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颤动的喉结上。那灵力的阳具开始抽送，频率不快，却次次顶在她宫口那团微微张合的软肉上，像叩门一样轻轻撞两下又退出去。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在冰凉的地砖上蹭出黏腻的水声，自己的淫水混着汗水在地上画出一片深色的湿地。
“程阳……程阳……给我……”她终于哑着嗓子哭喊出声，那股神魂深处的痒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脚趾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程阳没应她，反而操纵着她的双手狠狠捏住自己两只饱满的乳房，指尖掐进嫣红的乳晕里，把乳头掐得又红又肿。“自己揉开，”程阳冷声命令，但那股灵力阳具突然膨胀一圈，猛地戳进她宫颈口，“乳根穴通着肝经，揉不通，灵力就堵在你膻中，回头乳腺炎犯了可别求我。”刘若雪像是被这句话里伪装的医者冷漠激得欲火更炽，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胸脯，指缝里挤出白嫩变形的乳肉，与此同时阴道里那根无形的巨物开始加速凿击，每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脚步声骤然停在门外。护士敲了两下：“刘姐？下个病人到了。”刘若雪惊得浑身一绷，膣道猛地夹紧，那股灵力竟趁机化开成无数细小的气旋，同时钻进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闷哼一声，腰身反弓如满月，阴精混着淡薄的灵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溅在咫尺之遥的门板上。她喘着粗气，听见自己强作平稳地应了一声：“五分钟……让他稍等。”门外脚步声远去，程阳才满意地收回大部分神识，只留一缕暖流在她小腹里缓缓盘旋，像事后慵懒的余韵。
下午的病人是个壮实的建筑工人，肩周炎疼得龇牙咧嘴。刘若雪褪下他半边工装，手指按在肩井穴上，程阳却径自将一股炽烈的热力注入她指尖。那热力钻进病人肌肉深处的同时，也化作密密麻麻的电流反哺回她自己的阴蒂，程阳低声在她脑中解说：“这叫‘借体回元’，他的病气经你转化就是滋补你的元阴。”刘若雪咬着舌尖强忍快感，手指却不受控地顺着病人后背往下滑，滑过脊椎，停在命门穴。病人舒服地哼了一声，刘若雪却感到自己阴道内里被那股回流的灵力搅得天翻地覆，那些细小的气旋模仿着千百根羽毛同时搔刮她刚刚高潮过极度敏感的肉壁。她另一只手死死抠住诊疗床边缘，指节泛白，膝盖在止不住地发抖。
五点半，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刘若雪反锁大门，拉下所有百叶窗，转身时程阳已经彻底接管了她身体的主控权。她看着自己动手脱光所有衣物，赤脚踩在午后余温尚存的地板上，走到诊室中央那张宽大的检查床边趴下。程阳操控她高高撅起臀部，用指尖掰开湿淋淋的阴唇，将那口翕张不止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窗外远处传来街市的喧嚣，而她体内正响彻激烈的水声——程阳将整个神魂化成的阳具狠狠贯入，不再是灵力的模拟，而是他陨落前凝练的纯阳真火凝成的实体。那东西粗长滚烫，遍布虬结的青筋，一下子就撑满她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抵子宫底，撞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一块。
“既然你这么贪吃，”程阳的声音带着神魂交融的狂烈，在她每一条神经末梢上灼烧，“今晚就让你吃个够。元阴泄尽之日，便是我彻底重生之时。”刘若雪已经听不清任何话语，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疯狂捣弄的巨物，填满、抽出、再填满，带出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亮晶晶的河。她尖叫着泄了又泄，子宫颈像小嘴一样不停吮吸着龟头，程阳低吼着将一股灼烫的精元灌进去，量多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混着真阳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大朵大朵腥甜的花。她痉挛着晕过去的前一秒，听见程阳贴着她耳廓轻喃：“这才只是第一剂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