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猛的下沉,撕裂一样疼 第2423章 六零被劈后我直接躺平挨日

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林晚秋正蹲在地里拔草。她穿来三个月,一双手磨出了血泡,腰也快断了,就为了多挣两工分换口苞谷面。可那雷不管这些,咔嚓一声脆响,从她天灵盖直贯脚底板,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栽进泥地里。等她再醒来,浑身衣裳焦黑,头发冒着烟,但身子骨却奇异地松快了。那股子紧绷了三个月的弦,吧嗒一声,断了。

她支棱起半边身子,瞧着外头灰扑扑的天,灰扑扑的地,还有远处男人们光着黝黑脊背在打谷场上挥汗如雨。裤裆里忽然一阵热乎,她伸手一摸,满手黏腻,是湿的,从腿心深处沁出来的。这具身体被雷劈后,好像哪根筋搭错了,稍微一动就淌水。林晚秋索性倒回土炕上,盯着屋顶漏下来的光柱子,嘴里喃喃:“不干了,谁爱干谁干,老娘要摆烂。”

这话说完没半个时辰,门帘子就被一只粗黑的大手掀开了。进来的是村里最壮实的鳏夫周铁牛,四十出头,浑身腱子肉把洗得发白的褂子绷得紧紧的。他手里端着一海碗热乎乎的红薯糊糊,碗沿还冒着白气。林晚秋连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周铁牛把碗搁在炕沿上,那只手却没缩回去,反而顺着破烂的被子边缘探了进去,糙得像砂纸的指腹一下子按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

“听人说你叫雷劈了?”周铁牛嗓子哑得像含了把沙子,“我瞅瞅,劈坏了哪儿。”他嘴上说瞅,手上却是摸。那掌心滚烫滚烫的,带着常年干农活的硬茧,一下一下从她大腿根刮到膝盖弯,刮得林晚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不躲,反而把腿往两边分了分,被子滑下去半截,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周铁牛眼睛一下就红了,喘着粗气把碗推到一边,整个人像头熊似的压上来,粗糙的胡茬扎在她脖颈上,扎得她又痒又疼,可底下却更湿了。

“你、你轻点儿……”林晚秋总算开了口,声音软塌塌的,没半分力气。周铁牛哪听得了这个,两只大手掐住她细腰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就像个面口袋似的被翻了个个儿,趴在土炕上。裤子被一把拽到脚踝,凉飕飕的空气刚扑上来,一根烫得吓人的硬物就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缝隙处。那东西粗得像棒槌,青筋虬结,光是蹭着外头的肉瓣就让林晚秋脚趾头蜷了起来。周铁牛啐了口唾沫在掌心里抹了一把,按在自己那物件上,随即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林晚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她咬住枕头吞了回去。那根东西直直顶进了最里头,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都隐隐鼓出个形状来。周铁牛趴在她背上,沉重的身体把她整个人压实了,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攥住她两只绵软的奶子,拇指按着奶尖儿死命搓。底下更是不闲着,那粗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深里凿,炕板吱嘎吱嘎响得厉害,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黏腻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溅湿了底下垫着的破褥子。

“晚秋……晚秋你这逼咋这么会咬人……”周铁牛把脸埋在她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烫得她哆嗦,“老子憋了好些天了,一听说你瘫炕上了就忍不住……”他越说越粗,底下顶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碾过她里头最酸软的那一点,林晚秋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嘴里不由自主地哼哼起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彻底瘫软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周铁牛把她翻来覆去地捣弄。那根粗东西在她里头横冲直撞,带出来的汁水把两人的耻毛糊得黏哒哒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咸腥的骚味。

正颠得厉害,外头又传来脚步声。林晚秋迷蒙着眼从周铁牛肩膀缝里看出去,门帘又被掀开了,露出村里民兵队长赵红军那张方正黝黑的脸。赵红军比周铁牛年轻几岁,三十五六,身板精壮,腰腹间一块块肌肉绷着。他手里攥着两条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鲫鱼,活蹦乱跳的,可他的眼神全钉在炕上那两具交叠的肉体上,盯着周铁牛进出间带出的那一圈红肉和白浆,喉结上下滚了滚。

“铁牛哥,你倒来得快。”赵红军把鱼往灶台上一扔,几步就走到炕边,一屁股坐下,大手直接摸上了林晚秋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臀瓣。那臀肉白腻腻的,被周铁牛撞得泛着粉,赵红军捏了一把,指头顺势就往两人交合的那处探,摸到一手的黏滑。他两根指头并拢,就着那汁水插进了被撑开的边缘,里头又热又紧,指腹蹭着周铁牛进出的茎身,三个人的触感搅在一处,林晚秋猛地吸了口气,腰眼一酸,里头狠狠绞了几下。

“嘶——你这浪货!”周铁牛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顶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缝间,顺着股沟往下淌。林晚秋趴在炕上直喘,臀肉还在微微痉挛。赵红军不等她缓过劲,直接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裤子一褪,那根紫红发亮的东西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上,又硬又烫。他扶着茎身在她湿透了的花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前头留下的浊液,然后腰一沉,哧溜一声重新填满了那还在收缩的穴道。

“嗯啊……”林晚秋仰起脖子,额头上沁出细汗。赵红军的物件比周铁牛长些,每每顶到最深处花心口,顶得她又酸又麻。他俯下身咬住她一边奶头,用牙尖磨,底下节奏又快又密,像擂鼓一样。黏糊糊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着男人压抑的粗喘,在这间破土屋里回荡。林晚秋彻底放空了脑子,什么都不想,什么工分、粮票、挣前途,全被这两根粗东西捣成了浆糊。她只感觉到热,滚烫的硬物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带出的水把整条炕褥子洇湿了大片,空气里那股腥甜味浓得呛人。

外头日头偏西了,金色的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照在三具汗淋淋的肉体上。周铁牛缓过劲,又凑过来,把还半软的东西塞进林晚秋嘴里,让她用舌头裹干净。赵红军底下还埋在她身子里,一下一下浅浅地抽送,偶尔猛地一顶,顶得林晚秋闷哼出声,嘴里的东西也跟着抖了抖。她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嘴里堵着,底下塞着,浑身没一处干爽的地方。

到了夜里,村里另两个壮劳力——李老栓和宋大勇也闻着味儿摸来了。李老栓扛了半袋子土豆,宋大勇揣了两个鸡蛋。他们进了屋也不吭声,就瞧着炕上那白花花的肉体出神。炕不够大,几个人便在地铺上轮流来。林晚秋被翻来覆去,摆成各种姿势,腿心都合不拢了,一股一股的红白浊液往外淌,小腹微微鼓胀,里头灌满了不知道是谁的东西。她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每有一根新的硬物顶进来,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自动地缠上去,又吸又绞。

她想起那道雷。原来被雷劈了,是让她想明白一件事。在这个饿死人的年代,她拼死拼活也攒不下二两油,还不如就这么躺着,张开腿,自有人把吃的喝的送到嘴边。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摩挲,那些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灌满的灼热,竟然比偷吃一口白面馒头还让人上瘾。

夜深了,男人们陆陆续续倒在炕上和地上,鼾声四起。林晚秋被周铁牛搂在怀里,一条腿还搭在赵红军腰上,腿间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她动了动腰,感觉有东西又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湿热热的。她嘴角扯了扯,闭上眼,心想:这就对了,摆烂嘛,烂在男人堆里,烂在这一身汁水里,不比在地里刨食强?明天,大概又有人会揣着窝头来敲门吧。她想着,腿心深处又隐隐泛起了那股熟悉的酸痒,像有蚂蚁在爬。管他呢,来了就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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