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跪在卧室地毯上,只穿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白色蕾丝睡裙。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乳尖在薄纱下凸起两个深粉色小点,像熟透的樱桃等着被掐摘。章叔坐在她面前的红木椅上,拇指与食指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烤过,又用湿棉球擦了擦。苏晚看见那针尖泛着冷光,小腹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腿心已泛起潮热。
“晚晚,今天该通第十一针了。”章叔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怕疼的孩子,“膻中往下三分,那处穴位堵了几天,积着阴气,不疏通,你夜里又要烧得睡不着。”苏晚咬着下唇点头,双手主动撩起睡裙下摆,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章叔的指腹按在她胸骨正下方,来回揉搓几下,那块皮肤便泛红发烫。银针轻轻刺入时,苏晚只是闷哼一声,腰却不受控地向前挺了挺。针尖捻转半圈,一股酸胀感猛地炸开,顺着乳根直窜向乳头,她哼出声来,睡裙胸口立刻洇出两团湿痕。
“看,还没碰到奶子就出水。”章叔低头用舌尖舔了舔她左乳尖,薄纱被口水浸透贴上去,那粒肉珠硬得像小石子。他牙齿轻轻磕碰,苏晚整个上半身弹了一下,花穴里涌出一股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章叔解开她睡裙肩带,整件薄纱滑落堆在腰间,两团白腻的奶子晃荡着暴露在空气里。他的大手分别握住两侧,虎口卡住乳根往中间推挤,乳沟深得能夹住他那根粗硬的阴茎。苏晚低头看见自己乳头红得发紫,上面还沾着他刚才故意留下的银针尾端的酒精味,那味道混着她自己奶缝里泌出的微咸汗气,熏得她脑子发晕。
“功课第一条,每日辰时先用手指通小穴,自己摸到潮吹才算数。”章叔撤回手,从床头抽屉取出那根翡翠玉势。玉势通体温润,却做得狰狞,表面刻着螺旋凸纹,头部微微上翘,最粗处有她手腕那么宽。苏晚双腿跪得更开,用右手两指撑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阴蒂早已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血红血红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她左手接过玉势,在唇缝间来回碾了两下,沾满透明的拉丝淫液,然后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入大半截。
“唔——!”苏晚脖子后仰,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呜咽。玉势的螺旋凸纹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尤其冠状沟附近那几处被章叔反复针灸过的敏感点,一触就激得她臀肉疯狂颤抖。她咬紧牙关,手腕开始快速抽送,玉势在肉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带出粉白色的泡沫状粘液。章叔站在她身侧,一手捏着她右边乳头向外拉扯,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啪啪的脆响在卧室里回荡。苏晚抽送了约莫八十下,小腹骤然绷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打在玉势顶端,又从穴缝间喷溅到地毯上,留下一摊半透明的腥甜水渍。
“喷了,喷了……”苏晚喘着粗气瘫软下去,玉势还半截卡在阴道里,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冰凉玉质。章叔却不等她缓过来,直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他的手掌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五指留下红红的印子。章叔解开自己裤链,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泌出前精。他没有任何前奏,对准苏晚那还在痉挛的肉穴,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啊——!章叔!太深了……顶到……顶到宫口了……”苏晚的哭腔裹着明显的快乐,她的小臂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彻底趴在床沿,两团奶子被压成扁圆的肉饼,乳尖蹭着粗糙的床单布料,又痒又麻。章叔掐着她的腰窝,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交合处溅出的淫水打湿了他俩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苏晚感觉那根粗硬的肉棒像烙铁,把她的阴道内壁烫得缩紧又放松,每一次抽送都刮出大量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膝盖,再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汪深色的湿印。
“屁股扭起来,别光挨操。”章叔一巴掌扇在她右臀,指痕肿起半寸高。苏晚羞耻地摆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变换角度,龟头正好碾过G点那一小片粗糙的肉褶,她尖叫一声,花心喷出一小股热精。章叔趁机加快频率,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卵蛋甩在她阴蒂上,又痛又爽。他俯身贴在她耳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晚晚的骚穴越来越会吸了,像张小嘴,咬得老子龟头麻。”苏晚被他这话激得耳根通红,却控制不住阴道更加用力地绞缠,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舔舐着棒身。
操了百余下,章叔突然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苏晚的穴口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的圆洞,里面黏腻的汁液还在往外渗。章叔把她翻转成正面仰躺,将她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重新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这次他进入得极慢,一寸一寸碾开那些还在痉挛的肉壁,苏晚能清晰感受到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自己每一处被开发过的穴位——三年前章叔用艾草熏过的子宫颈外侧,两年前用细针挑过的阴道后穹窿,还有半年前用药酒反复揉按的G点区域。那些地方像被唤醒的开关,当龟头碾过时,她全身过电般哆嗦,眼前白光频闪。
“章叔……我不行了……又要……又要……”苏晚话没说完,一股汹涌的热潮从子宫深处崩泄而出,浇在章叔刚刚埋入最深的龟头上。章叔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波波射进她子宫,每一股都又烫又猛,冲击着她脆弱的内壁。苏晚在这股热流中彻底崩溃,眼泪混着汗液滑进鬓角,屁股却还在无意识地迎合,让最后几滴精液也一滴不漏地灌进去。章叔射完后并没有拔出,而是堵在穴口,让精液无法流出,他低头吻住苏晚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下体交合的节奏。
良久,章叔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苏晚自己的潮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下,拉出一条黏稠的长丝。苏晚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的触感。章叔用毛巾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又拿起另一根更细的银针,在她后庭周围轻轻点按。“晚晚,下午的功课是后庭导引,现在先放松。”苏晚闭着眼嗯了一声,身体的每个孔窍都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她知道这场改造永无止境,但每次被填满的瞬间,她甘愿沉沦。窗外阳光升得更高,卧室里腥甜的气味与两人的喘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