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压着黄土坡,草棚外飘起细雪。苏软软缩在稻草堆里,五个男人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老大章铁牛蹲在门口磨镰刀,刀石摩擦声粗重,他回头瞟一眼她露出来的半截小腿,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老四章青蛇靠在柱子上叼着草茎,眼睛眯成缝,盯着她衣襟下微微起伏的胸脯,草茎被牙齿碾烂了也没吐。
“今晚轮到谁?”老二章铜锤把柴火摔在地上,火星子溅到苏软软脚边,她吓得一哆嗦,露出半截细白的脚踝。老五章小满举着手跳起来:“上回老四多占了一刻钟,这回该我先!”老三章石锁一把将他搡开,蒲扇般的手掌拍在草棚柱子上,震得稻草簌簌落:“按年纪轮,大哥没开口你喊什么?”
章铁牛终于站起身,镰刀别进后腰。他走到苏软软面前,影子完全罩住她。粗砺的指头捏住她下巴往上抬,逼她看着自己满腮胡茬的脸。“今天轮到老三。”他嗓音像砂纸蹭过树皮,“但前半夜大哥先验验货,看养肥了没。”
苏软软嘴唇抖着,喉间挤出细弱的“嗯”。章铁牛一把扯开她前襟,布扣子崩飞了两颗,滚进稻草堆找不见。冷风扑上胸口,她两颗奶尖立刻硬成小石子。章铁牛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头上的老茧磨着她嫩肉,牙齿轻轻一磕,苏软软整个人弹起来,被他铁臂箍着腰又按回去。
“大哥轻、轻些……”她手指抠进他肩头粗布衫里,指节发白。章铁牛哼了一声,粗糙掌心揉面团似的搓着她另一只奶,指缝夹着奶尖往外扯,拉长了又弹回去。汁水从乳孔渗出来,被他舌头一卷全舔走。“软,真他妈软。”他含混地赞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裤腰,直接摸到那处湿淋淋的肉缝。
苏软软大腿根抽了一下。章铁牛两根指头并拢捅进去,里头又热又紧,层层嫩肉裹上来吸他指节。他转着圈抠挖,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草棚里响得刺耳。苏软软仰起脖子,细汗从额角滑进鬓发,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老二章铜锤在旁边看得眼珠子发红,裤裆支棱起老高,手不自觉地伸进去自己撸动。
章铁牛把湿透的手指抽出来,抹在苏软软嘴唇上。“自己尝尝,骚不骚?”她乖顺地张开嘴,舌尖卷着自己的汁水咽下去,眼尾泛起潮红。章铁牛不再忍,解开裤带放出那根紫黑粗长的物事,龟头顶端已经渗着亮晶晶的黏液。他把苏软软两条腿折起来压到胸口,脚踝并在一只手里攥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
“忍住了,头一回受不住就叫出来。”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伞沿刮着阴蒂碾过去,苏软软“啊”地尖叫出声,腰胯往上拱却被摁死。章铁牛一鼓作气沉腰到底,整根没入她体内。那一瞬间苏软软眼前炸开白光,小腹被撑得鼓出隐约的形状,肠壁痉挛着箍住入侵的巨物,热浆从交合处滋出来溅湿了稻草。
章铁牛闷声低吼,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草棚里弥漫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汗臭和稻草的干涩气息。苏软软被顶得语不成句,只会“啊啊”地叫,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她小腹随着他撞击一鼓一瘪,花心深处涌出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大哥……满了……好胀……”她哭喘着求饶,手指在空中乱抓,被老三章石锁抓住摁在头顶。章石锁喘着粗气凑过来啃她脖子,犬齿磨着动脉,另只手揉搓她湿淋淋的阴蒂。前后夹击下苏软软猛地绞紧内壁,潮吹出一股清亮的水柱,喷在章铁牛耻毛上。章铁牛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得几乎顶穿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章铁牛拔出来时,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黏液缓缓往外淌。他把苏软软翻了个身,屁股朝上撅着,还在滴精的肉缝暴露在四个弟弟眼前。“老三,换你。”章石锁早就脱了裤子,那根比大哥略细却更长的东西翘得笔直,青筋盘虬。他掐着苏软软的腰窝从后面顶进去,前头射进去的浆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苏软软趴在稻草上,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章石锁每顶一下她就往前耸一寸,奶子压在稻草上磨得奶尖通红。老四章青蛇绕到她前面蹲下,捏着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把自己同样硬挺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龟头撞着喉咙口,苏软软条件反射地干呕,舌头却自动缠上去舔马眼渗出的咸腥前液。
前边嘴里塞着一根,后边穴里捅着一根,老二章铜锤在旁边攥着她的脚踝把脚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磨蹭。老五章小满年纪最小,猴急地趴过来啃她后背,从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舌尖钻进股缝舔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淫液。
“三哥……快点……我也要……”章小满声音带着哭腔,手不老实去摸苏软软垂晃的奶子。章石锁闷哼着加快频率,卵蛋啪啪甩在她会阴上,每一下都撞出黏腻的水声。苏软软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吟,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章青蛇在她嘴里冲刺,腥气冲进鼻腔,她被他摁着后脑勺灌了满口热精,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稻草上。
章石锁同时射在里头,又一股热流冲进已经灌满的小腹。苏软软被前后夹击得浑身痉挛,阴精第三次喷出来淋在章石锁龟头上。他拔出去时发出“啵”一声响,穴口像个合不拢的鱼嘴,浓白精液汩汩外涌。
可还没等她喘匀,老二章铜锤已经把她拖到草棚角落的破被褥上。他掰开她两条腿,指尖拨开肿成馒头的阴唇,看着里头嫣红翻卷的嫩肉和咕嘟冒泡的白浆,吞了口唾沫。“我的还没喂呢。”他扶着那根粗短却极硬的肉棒捅进去,苏软软仰头尖叫,脚趾蜷缩到抽筋。
这一夜从暮色低垂到天边泛白,五个兄弟轮番上阵,每人至少射了两回。苏软软的穴里、嘴里、甚至腿上和肚皮上全糊着干涸或新鲜的浊液,小腹鼓得像怀了三个月身孕,稍一按压就有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她嗓子哑了,哭都没了力气,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大腿内侧全是掐出来的指痕和啃咬的牙印。
天蒙蒙亮时章铁牛烧了半锅热水,用粗布蘸着给她擦拭身体。布擦过阴唇时她敏感地弹了一下,他手指探进去检查里头有没有伤,却勾出一长串黏稠的白丝。“养得不错,明天继续。”他拍着她屁股,“逃荒路上饿不死你,也干不坏你。”
苏软软闭着眼瘫在稻草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腿间更是火辣辣地发烫。可她听见五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和吞咽口水声,小腹深处又隐秘地抽动了一下,一股热液混着残精悄无声息地渗出来。她把手掌按在鼓胀的肚皮上,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烫人的掌印——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就是五兄弟共用的暖炉,夜里轮流添柴,昼夜不停地烧着。逃荒路远,而她的骚穴永远有热汤等着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