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洗好的内裤晾上阳台，转身时差点撞进陆沉舟怀里。她往后退了半步，赤着的脚后跟磕在洗衣机的棱角上。陆沉舟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家居裙烙进皮肤。他低头，鼻尖蹭过苏晚耳后那颗小痣，呼吸又沉又烫。苏晚攥紧手里的空衣篮，指节发白，却没推开。
“哥……”苏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陆沉舟没应声，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往下滑，绕过胯骨，隔着棉质裙摆按在她小腹上。五指微微收拢，像在丈量什么。苏晚的腿根开始发软。她太熟悉这种沉默了，每次陆沉舟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就是把她抵在某个角落，用唇舌和手指把她搅得神志不清。
“昨晚听见你在隔壁喘。”陆沉舟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耳膜，“自己摸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
苏晚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咬住下唇，目光躲闪地望向阳台外面灰蒙蒙的天。晾衣绳上那几件湿漉漉的衣物往下滴水，滴答滴答砸在瓷砖上，像某种倒计时。陆沉舟的手指已经探到裙摆边缘，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苏晚下意识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在腿心。那股力道反而让陆沉舟的指尖更紧密地贴上她腿根湿热的缝隙。
“湿了。”陆沉舟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他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棉布，中指顺着滑腻的肉缝缓缓陷进去。苏晚猛地仰头，后脑勺磕在洗衣机的顶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嘴里溢出短促的呜咽，黏热的蜜液正顺着陆沉舟的指节往外淌。陆沉舟抽出手，把那根沾满水光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当着苏晚的面舔干净。
“比昨晚自己弄的时候多。”他低声说，然后弯腰，一把将苏晚抱起来放在洗衣机上。冰凉的金属顶盖激得苏晚浑身一哆嗦。陆沉舟分开她两条腿，整个人挤进她胯间，粗重的呼吸喷在苏晚早已湿透的底裤中央。
苏晚没法思考，那些关于伦理、关于兄妹界限的念头早就被兄长唇舌的热度烫成了白茫茫一片。陆沉舟用牙咬住那块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扯，舌尖直接压上充血的阴蒂。苏晚尖叫着蜷起脚趾，手指插进陆沉舟浓密的短发里。他舔得很慢，从下往上，用宽厚的舌面碾压过每一道褶皱，把那些黏腻的汁液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哥……别……”苏晚语无伦次地摇头。陆沉舟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猛地含住那粒肿胀的肉珠，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捅进苏晚痉挛的穴口。
肠道里涌出的热液喷溅在陆沉舟掌心。苏晚的腰弓起来，脚背绷直，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洗衣机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震动嗡鸣。陆沉舟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搅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苏晚听见自己腿间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那声音让她羞耻得眼眶发热，可是快感已经接管了所有神经。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陆沉舟直起身，把湿透的手掌摊开在苏晚面前，指缝间牵连着银亮的黏液细丝，“裙子全泡透了。”
苏晚低头，发现自己浅蓝色的家居裙前襟果然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陆沉舟解开牛仔裤的拉链，那根胀得紫红的性器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握住茎身，用龟头沿着苏晚湿滑的肉缝来回磨蹭，偶尔顶开两片肥厚阴唇，浅浅地陷进去又退出来。
“要吗？”陆沉舟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晚没回答，她只是抬起腰，把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往那根滚烫的肉刃上送。陆沉舟掐住她的胯骨，猛地整根没入。黏腻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苏晚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她仰头尖叫出声，后脑勺又磕在洗衣机上沿。陆沉舟捂住她的嘴，开始凶狠地抽送。
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在狭窄的阳台回荡，混着水液被搅出的咕叽声。陆沉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在苏晚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拍打。苏晚的视野被泪水模糊了，她看见兄长额角的汗珠滴落在自己胸口，沿着锁骨滑进衣领。她下意识去扯自己的裙领，把一侧肩带拉下来，露出白嫩的乳肉。陆沉舟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牙齿碾磨着顶端的蓓蕾，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哥……不行了……”苏晚夹紧双腿，脚踝在陆沉舟腰后交叠。她感觉小腹里像烧了一壶滚水，那股灼热的压力正在聚集。陆沉舟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干了几十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再重重捣回去，捣得苏晚身下湿成一片汪洋。她的汁水顺着洗衣机顶盖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叫出来。”陆沉舟低吼着，猛地加重力道，“让整栋楼都听见，你在我胯下是怎么喷的。”
苏晚再也忍不住，那张被捂过的嘴涌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感觉体内的肉刃剧烈地跳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直直射进子宫深处。同时她自己也攀上了顶峰，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那根仍在射精的性器，一大股清亮的水液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淋在陆沉舟的小腹和大腿上。
陆沉舟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串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苏晚的股缝淌到洗衣机上。他低头看着两人混合的体液从苏晚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溢，忽然伸出手指，把那些黏液重新推回苏晚体内。
“别浪费。”他低声道，又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苏晚微张的嘴里，“舔干净。”
苏晚含着兄长的手指，尝到自己和他的味道。咸腥里带着一丝甜。她迷迷糊糊地用舌头卷着那两根指头吮吸，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陆沉舟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被汗打湿的额发，那张平日冷淡的脸上此刻全是餍足的温情。
阳台外面的天彻底暗下来了。晾衣绳上的衣物在晚风里轻轻摆动，水珠断断续续地往下掉。苏晚跨坐在洗衣机上，两条腿垂在两侧，腿心的黏液还在缓慢地往下流。陆沉舟把她抱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托着臀部往屋里走。每走一步，苏晚都能感觉到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丝线。
经过客厅茶几的时候，陆沉舟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苏晚面对沙发。那上面还摊着她昨晚看了一半的小说，书页正翻在兄妹相恋的章节。苏晚把脸埋进陆沉舟颈窝，耳朵烫得能煎蛋。陆沉舟却笑了一声，抱着她径直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苏晚被他按在瓷砖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胸前却贴着火热的胸膛。陆沉舟的硬挺又重新抵在她腿心，粗壮的顶端分开黏合的肉瓣，缓慢地挤进去。苏晚仰起脸承接水流，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今晚别想下这张床。”陆沉舟咬着她耳垂，胯下开始新一轮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浴室的雾气里很快又响起湿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苏晚的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背，指甲嵌进肌肉里。热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却冲不淡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混着沐浴露的奶香，氤氲了整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