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的夏天闷得像个蒸笼，空气里全是煤灰和汗碱的味道。林晚晚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背心，汗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日渐丰腴的曲线。她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父亲沉重的脚步声，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手里的蒲扇摇得更快了。林建国推开门，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被汗浸透了，领口敞着，露出晒成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他看了林晚晚一眼，眼神暗了暗，声音有些哑：“这么晚还不睡？”林晚晚低着头，耳根子烧得通红，小声嘟囔：“热得睡不着，爸你身上都是汗。”
林建国没说话，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半缸凉白开，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又没入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胸肌里。林晚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不见，小腹间忽然涌上一阵陌生的燥热。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走到林建国身后，踮起脚尖把湿毛巾搭在他肩上，手指无意间擦过他滚烫的后颈。林建国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不足一拳。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混杂着劣质肥皂的气息，那味道粗粝而霸道，直往她鼻腔里钻，让她腿根发软。
“晚晚，别闹。”林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挣扎。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老茧磨得她皮肤生疼，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酥麻。林晚晚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上：“爸，我哪儿闹了？”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尾音却拖得又长又勾人。林建国呼吸陡然加重，扣着她手腕的五指收紧，几乎要把那细白的腕子捏碎。窗外传来隔壁王婶骂孩子的叫嚷声，还有谁家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评书，可这一切都像是隔了层水，模糊而遥远。
林建国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退后两步，背过身去大口喘气。他的背心湿透了，勾勒出背部宽阔的肌肉线条，脊柱沟里积着一汪亮晶晶的汗。林晚晚盯着那道汗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沿着他的脊柱沟往下滑，指尖沾了满手的咸湿。林建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转过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粗壮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墙上。水泥墙的冰凉贴上她滚烫的背，前面却是父亲坚硬如铁的身体，冷热交加，激得她浑身颤栗。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林建国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滴在她脸上，混着她自己的泪，咸涩的味道流进嘴角。林晚晚不说话，只是用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碎花背心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少女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边柔软的乳缘。林建国低下头，粗粝的嘴唇狠狠压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印子。他的手掌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满是老茧的掌心握住她胸前那团绵软，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林晚晚仰起脖子呻吟出声，那声音又细又媚，像小猫叫春。
“小妖精，真是要了老子的命。”林建国喘着粗气，一把扯掉她的背心，少女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汗湿的肌肤泛着蜜色的光，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红缨早已硬挺如豆。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重重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林晚晚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走廊里有人经过，拖鞋啪嗒啪嗒响，两人瞬间僵住，林建国的牙齿甚至还轻轻咬着她的乳尖。脚步声远去，林晚晚“噗嗤”笑出声，眼角却全是春意。
林建国把她放下来，扯掉自己湿透的工装裤和发黄的白背心，露出精悍赤裸的身体。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粗长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林晚晚看得口干舌燥，伸手想去握，却被林建国按住肩膀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窗台上。老旧的木窗框嗡嗡震动，窗外是漆黑的筒子楼天井，对面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林建国从后面贴上来，硬挺的肉刃抵在她湿透的腿心，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缓缓磨蹭。那片布料早已被她的汁水浸得透亮，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爸……快点……”林晚晚扭着屁股往后拱，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林建国扯掉她最后那点遮羞布，手指探进她泥泞的花缝，两根指头被热乎乎的嫩肉紧紧绞住，抽出来时带出一缕银丝。他把那银丝抹在她后腰的腰窝里，然后扶着狰狞的性器，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林晚晚尖叫着抓紧窗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瞬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眼前发白，可紧接着就是灭顶的快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林建国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肉浪，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爸干你？”林建国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俗不堪的话语混着热气灌进她耳朵。林晚晚被干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腿心的汁水顺着他的肉棒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隐约能看出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筒子楼里老旧的电风扇吱呀作响，却扇不散这满屋子浓烈的腥膻味。林建国突然把她转过来，让她正面坐在窗台上，双腿大敞，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灯光下油光水亮。他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晚晚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乳房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爸，我要死了……啊……不行了……”林晚晚的脚趾蜷缩，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建国的龟头上。他被这阵热流激得浑身一抖，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小穴，多余的白色浊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滴落到窗台上。林晚晚瘫在他怀里，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父亲的东西。林建国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筒子楼里开始有了早起的人声。他知道这场野火已经燎原，而他甘愿在这灰烬里与她一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