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声音沉闷又急促。林晚刚洗完澡，套着顾衍的白色衬衫，下摆勉强盖住腿根。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梢的水滴滚进锁骨窝，凉得她一颤。
顾衍从书房出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视线扫过她湿漉漉的腿，声音低得像压着雷，“衣服不穿好？”
林晚被他看得喉咙发干，扯了扯衬衫下摆，“……没有别的。”
顾衍走近，指尖勾住她衣领，轻轻一拽。扣子崩开两颗，半片胸口白晃晃地露出来，乳尖被空调冷气激得硬挺，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点。他拇指碾上去，粗糙的指腹擦过顶端，林晚腿一软，膝盖撞上他大腿。
“小叔……”她声音带颤。
“别这么叫。”顾衍另一只手从背后扣住她腰，掌心烫得像烙铁。他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得她后背一缩，前面却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衬衫被撩到腰上，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一层布料陷进肉缝里，透出水光。
他隔着湿布顶弄她，拇指按住阴蒂打圈。林晚咬住嘴唇，鼻尖全是雨后泥土和雪松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腥甜又冷冽。顾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酒气，“湿成这样，等我来干？”
她没答，腰却自己扭了扭，蹭着他鼓胀的裤裆。顾衍低骂一声，扯掉她内裤，两根手指捅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绞紧。他搅动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淫液顺着指缝滴到地板上，拉出银亮的丝。
“小叔……啊……”她仰头，后脑勺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窗外闪电劈下来，照亮她潮红的脸，瞳孔里映着顾衍阴沉又滚烫的眼神。
他抽出手指，把她翻过去脸贴着窗。冰凉的玻璃瞬间被呼吸蒙上白雾。拉链声刺耳，滚烫的硬物顶在她臀缝，龟头沿着湿滑的阴唇上下磨蹭，沾满粘稠的汁液。“求我。”他掰开她臀瓣，拇指按在肛口轻轻压着，“说你要。”
林晚腿抖得站不住，手在玻璃上抓出指印，“要……小叔……插进来……”
顾衍一挺腰，整根没入。湿软的穴肉被猛地撑开，层层叠叠裹上来，她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窄胯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囊袋拍打阴唇溅出白沫。他抽送又快又狠，龟头每次刮过宫口，她就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里面真会吸。”顾衍掐着她腰窝，顶得她脚尖离地，整个人挂在窗上晃动。乳尖在玻璃上蹭得红肿，窗外雨声、肉体碰撞声、她呜咽的哭叫混成一团。他忽然拔出，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脆响，她穴口张着，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水，像失禁似的往下淌。
顾衍把她摔到沙发上，沙发弹簧吱呀作响。他压上来，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膝盖几乎压到她胸口。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紫红的茎身沾满白浊和淫水，青筋暴起，再次抵住湿漉漉的穴口。他没急着进，龟头只在外面碾磨阴蒂，时不时顶开两片蚌肉又滑开。
林晚疯了一样拱腰，“进来……求你了小叔……”
“叫哥哥。”他拍她臀侧，打得白嫩皮肤泛起红印。
“哥哥……哥……”
顾衍满意地低笑，整根捅到最底。这次他放慢速度，龟头碾过每一处皱褶，顶到宫口时停住，转着圈研磨。林晚小腹抽搐，能清楚感觉到他撑开自己，像被烙铁从里面烫了一遍。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洇出深色水渍。
他忽然加快，深色床单上水痕越扩越大。顾衍俯身含住她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粗粝地刮擦。下身还在不停顶弄，每次拔出一半再重重凿进去，溅出的水打湿他小腹。林晚抓着他后背，指甲掐进肌肉里，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
“骚水把我裤子都喷湿了。”顾衍喘着粗气，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她眼前发白，穴肉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他低吼着抵住她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冲击着内壁。林晚被烫得弓起腰，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混合着精水的大量淫液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乳白色的细流顺着会阴滴落。
他射完没抽出来，仍堵在里面。林晚瘫着，腿还在间歇性抽搐，穴肉含着他一跳一跳。顾衍低头看她被操肿的阴唇，红艳艳地外翻着，挂满粘稠的精丝。他喉结滚动，抽出半软的分身，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小洞里涌出来，糊满整个外阴。
“明天给你买衣服。”他站起身，抱起她往浴室走。林晚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全身骨头像化了。“但是今晚……”顾衍把她放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时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你还有两个洞。”
林晚猛地睁眼，花洒喷出的水流模糊视线。顾衍掐着她下巴让她张嘴，另一只手探向后面，沾着精液的手指挤进干涩的后穴。她呜咽着被热水呛到，却在他指节弯起刮蹭肠壁时，腿根再次颤栗。
浴缸里的水晃荡着漫出来。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瓷砖，正面骑在自己身上。硬物重新顶进前面湿滑的穴，她上下颠簸时，后穴还塞着他的三根手指搅动。水声、掌掴臀肉声、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在狭小浴室里回荡。
镜子蒙满雾气，隐约映出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林晚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凸起的形状，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下沉都顶到最深处。她哭喊着高潮时，顾衍咬住她脖子，留下紫红的牙印。
凌晨三点，雨停了。林晚蜷在湿透的床单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结成白痂。顾衍从背后搂着她，半硬的东西贴在她臀缝，手还覆在她小腹，轻轻按了按。
“里面还胀吗？”他声音哑得厉害。
林晚摇头，又点头。她翻过身面对他，腿主动缠上他腰，穴口蹭着他又抬头的性器。“小叔……再深一点……”她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嘶哑却淫靡，“灌满我。”
顾衍低吼着翻身压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合处亮晶晶的水光上。新的一轮拍打声再次响起，混着粘腻水声和呻吟，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