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站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时，后排几个男生的眼睛瞬间直了——裙下那一抹深色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苏菲捏着粉笔的手指收紧，她当然知道自己湿了。从早上第三节课开始，腿心就一直在泌出黏滑的汁液，内裤早就能拧出水来，此刻贴在阴唇上，又凉又滑，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她脚趾蜷缩。
“苏老师，这道题怎么做？”前排的班长李明举起了手，眼睛却盯着她胸口被汗浸透的布料。苏菲弯腰凑过去，领口垂落的瞬间，李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不属于香水的气味——是雌性发情时才会有的腥甜。苏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顶在桌沿上，痛，又带着说不出的快意。
下课铃响，苏菲抱着教案快步走向办公室。走廊转角，体育老师王强堵住了她，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上她的臀缝：“裙子这么短，想勾引谁？”苏菲咬住嘴唇没出声，因为她感觉到王强的指节已经隔着湿透的内裤陷进了肉缝里。粘稠的淫水瞬间涌出来，沾了他满手。王强低笑着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嗅了嗅，又抹回苏菲的下唇：“晚上来器材室，别穿内裤。”
苏菲逃回办公室，反锁了门，趴在桌上急促地喘息。她拉开抽屉，拿出那根被磨得发亮的黑色教棍，冰凉的橡胶顶端抵住自己的阴蒂。她咬着教案的纸角，小幅度地蹭动，汁水把桌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隔壁数学老师敲门的声音让她猛地一缩，高潮前的痉挛硬生生憋回去，只觉得小腹里像烧着一团铁水。
傍晚七点，学校空无一人。苏菲赤脚踩在器材室的软垫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下身赤裸。王强用跳绳把她双手捆在单杠上，另一根绳子勒进她的嘴里，像嚼马衔铁。他举着手机，闪光灯对着她水光泛滥的阴部猛拍：“让全校看看，苏老师下面这张嘴比上面会说话多了。”苏菲摇头，含糊地呜咽，腿间却诚实地喷出一股透明的细流，溅在王强的运动裤上。
王强把三根手指同时捅进去，曲起指节抠挖她前壁那处粗糙的凸起。苏菲的腰猛地弹起来，小腿抽筋似的乱蹬，黏白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淌下，在垫子上积成一滩。王强抽出手指，换上了那根实心的橡胶教棍，一寸寸往里推。冰凉的异物感让苏菲从喉咙深处发出野猫般的哀叫，可她的穴肉正贪婪地绞紧，吮吸着那根象征师权的凶器。教棍整根没入，只剩顶端一小截露在外面，王强握着它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到她宫颈口，发出闷闷的“噗嗤”声。
“苏老师，学生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还会怕你吗？”王强拔出教棍，上面挂满了拉丝的银液。他把苏菲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平衡木上，屁股高高撅起。滚烫的龟头抵住她红肿的入口，一杆到底。苏菲的额头撞在木面上，眼前全是白花花的星点。王强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猛干，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她的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沫子，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流进她棉袜里。
“叫啊，让门卫听见，让值班老师听见。”王强一把扯掉她嘴里的绳子，苏菲的尖叫还没出口，就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啊……轻、轻点……王强……要坏掉了……”她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被顶出的凸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被贯穿的错觉。王强突然拔出来，把她按在地上，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苏菲舔了舔嘴角，尝到咸腥的味道，腿间的空洞却更痒了，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第二天语文课，苏菲穿着高领衬衫和过膝长裙，端庄得像换了个人。可当她转身板书时，粉笔“啪”地断在手里。因为最后一排，一个叫张浩的男生正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昨晚她被捆绑着潮吹的照片。他无声地做着口型：“晚上，天台。”苏菲的双腿在讲台后面颤抖，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不可遏制地涌出，浸透了新换的内裤，顺着丝袜往下淌。她夹紧腿，粉笔灰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雪埋掉了最后的底线。下课后，她甚至没有收拾教案，就踩着高跟鞋一路冲向天台，裙摆掀起的风里带着再也藏不住的腥臊。而天台上，等着她的不止张浩一个人——还有三个挂着坏笑的男生，他们手里转动着她的蕾丝内裤，像转动一面投降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