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蝉鸣像是灌进了耳朵里，黏稠又聒噪。陈建明推开家门时，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的奶香，混着一丝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的甜。
“爸，你回来啦。”
冉冉的声音从沙发上飘过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陈建明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沙发上那具横陈的身体上。她只穿了一件他的旧白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头圆润粉嫩，像是刚出水的菱角。
“怎么睡这儿？”陈建明走过去，嗓子发紧。他闻到更清晰的香气了，从她汗湿的颈窝里蒸腾出来，热烘烘地扑在他脸上。
冉冉揉着眼睛坐起来，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滑下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上面还印着凉席的红色压痕。“等你啊，”她嘟着嘴，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今天学校测试，跑八百米，累死了。”
说着便张开手臂，像小时候那样要抱。陈建明俯身去捞她，手掌托住她的后背和腿弯。触手的肌肤滑腻温热，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那里因为刚运动过还泛着潮气，薄薄一层汗，让他的指腹猛地一烫。
“多大姑娘了还要抱。”他哑着嗓子说，却没松手，反而将她又往上掂了掂。冉冉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小肚子贴着他的小腹，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再大也是你闺女。”她咯咯笑，小腿在他臂弯里晃荡。
陈建明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沿，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冉冉仰着脸看他，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漏进来的一线光，勾勒出她下巴尖尖的弧线和嘴唇上水润的光泽。那光泽太诱人了，像是涂了层透明的蜜。
“爸，亲一下。”她闭起眼，嘟起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
这个动作她从小做到大，陈建明每次都只啄一下她的额头。可今天，他的目光钉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间，那里能看到一点湿红的舌尖。他喉结狠狠一滚，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原本只是轻轻一碰，可冉冉“嗯”了一声，竟然伸出了舌头，像只偷腥的猫，湿滑的舌尖飞快地舔过他的下唇。那一瞬间，陈建明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无数禁忌的火花。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压得又深又重。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钻进去，尝到了一股清甜的牙膏味，还有她口腔里特有的温热。冉冉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弄得闷哼了一声，小手揪紧了他胸口的衬衫。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带着吞咽唾液的淫靡响动。陈建明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陷入那团软腻的腿肉里，再往上，就碰到了T恤边缘那截被内裤勒出的松紧带。
冉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张开了些，膝盖蹭着他的腰侧。
“爸爸……”她在他嘴里含糊地叫，那两个字像带着钩子，直接把陈建明的理智勾得粉碎。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沉重的身体覆上去，硬邦邦的胯间抵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冉冉显然感觉到了，她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里面全是茫然又无辜的欲念。
“知道爸在干什么吗？”陈建明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他的手已经扯下了她那条小小的纯棉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滚烫的嫩肉，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黏腻的汁水沾了他满手。
冉冉咬着下唇点头，脸蛋红得要滴血，声音却带着哭腔的甜：“知道……冉冉想要爸爸……”
这句话彻底烧断了他最后一根弦。陈建明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叮当声在寂静中像某种宣告。他扶着那根粗硕滚烫的阳具，龟头抵在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间，那里滑腻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一蹭，整根茎身就裹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液。
“爸进来了。”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紧窄的处女膜，狠狠钉进了花心深处。冉冉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既痛又媚的尖叫，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穴肉疯狂地绞缠上来，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陈建明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就泄了出来。
“疼……”冉冉眼角落下一滴泪，可下面的小嘴却贪心地吸得更紧了，黏稠的爱液被粗大的肉棒挤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建明低头吻掉她的泪，身下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凿进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颤。肉体拍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响起来，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冉冉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爸爸、爸爸”的哭叫，一声比一声浪。
“爸的小蜜桃……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陈建明掐着她汗湿的腰窝，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景象。他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似的淫汁，把她的阴毛和耻毛全都糊成一团湿亮。
冉冉被他顶得眼神涣散，胸前的T恤早已卷到锁骨上方，两颗圆润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陈建明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碾磨，下身同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要坏了……爸爸……太深了……”冉冉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内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粉红。
陈建明却没有停，反而抓住她乱蹬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红着眼，像打桩一样凶狠地往里砸，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又麻又痛又爽。
“以后还让不让爸亲？”
“让……让……呜呜……天天亲……”
“还让不让爸操？”
“让……冉冉的小穴……只给爸爸操……啊！”
最后一记深顶，陈建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抽搐的小穴。冉冉被这波内射烫得又攀上一个小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他伏在她身上喘气，身下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收一缩地吮吸余韵。冉冉闭着眼，睫毛还挂着泪珠，嘴角却翘着，小手无意识地抚过他汗湿的后背。
“爸，”她气若游丝地喊，“……还要。”
陈建明低头吻住她肿胀的唇，身下的东西又硬挺起来，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滑腻穴道里重新开始耸动。窗外的蝉还在叫，而卧室里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