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第三次按下沈砚秋家的门铃时，雨刚停。门开一道缝，冷气混着药味扑出来，她看见沈砚秋单手撑在门框上，指节泛白，额角的汗把碎发黏成几绺，另一只手还攥着半融的冰袋，袋口凝着的水珠正顺他腕骨往下淌。他疼得没力气关门，只侧身让了半步，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又做什么……我说了不用。”苏晚没应声，直接挤进门，目光钉在他腰间——真丝睡袍的系带松了，衣襟斜敞到胸口，腹部那片皮肤被冰镇得发红，偏偏肚脐周围青筋浮起，每吸一口气就绷得更紧。她伸手覆上去，指尖先触到冰袋渗出的寒凉，再往下按了按那处凸起的筋结，沈砚秋整个人猛地一颤，喉间压不住一声闷哼。
“别碰……”他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玄关柜，冰袋从手里滑落，“啪”地砸在地砖上，碎冰溅到她拖鞋面上。苏晚蹲下去捡，正对他掀开的袍摆，睡裤边缘被汗洇深了一圈，裆部轮廓在湿布料下隐约鼓着，随着他忍痛的喘息微微起伏。她捏起一块较大的碎冰，没递还，反而贴着自己掌心揉了两下，直到棱角化圆，才站起身，指尖掐着那块冰重新按回他肚脐正中央。沈砚秋倒抽一口气，腹肌猛地收缩，把冰夹得更紧，融水顺着凹陷的脐眼淌进去，又沿人鱼线滑进裤腰。
“你故意的……”他低头看她，眼眶疼得发红，瞳孔里却映出她唇边那点不自觉勾起的弧度。苏晚没否认，拇指压着冰慢慢画圈，从肚脐向外推，又突然加重力道戳回中心。沈砚秋腰肢一软，往前栽了半步，额头抵上她肩窝，呼吸全喷在她锁骨上，滚烫的鼻息和腹部的冰凉形成剧烈反差。她能感觉到他睡袍下那根东西正硬邦邦顶着自己小腹，前端渗出的湿意洇透了薄绸，而她每转一下冰，那东西就跟着跳一下。
“疼成这样还能硬？”苏晚贴着耳垂低语，手指松开融了大半的冰，转而用掌心覆住他整个脐周，掌心的热度逼得他腹肌疯狂痉挛。沈砚秋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攥住她手腕想拉开，却在她突然用指甲轻刮脐眼内侧时松了力，变成扣着她往前摁。他的理智和疼痛绞在一起，从后腰窜上的酸胀感却顺着尾椎折返，化成一种比腹痛更汹涌的麻痒，正从肚脐深处朝四肢百骸炸开。
“你手凉……”他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连自己都觉得荒唐——明明刚被她掌心捂热了，可当她又捏起一块新冰按上来时，他竟主动挺腰迎上去，让那棱角尖锐的冰片直接碾过脐眼最敏感的皱褶。苏晚索性把整袋碎冰全倒在他小腹上，冰堆哗啦啦散开，又被他肌肉的抽动聚拢回凹陷处，融水混着汗液淌成几道亮痕，没入裤腰以下看不见的缝隙。沈砚秋仰头靠上墙，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插进她发丝间，随着她按揉的节奏收紧、放松、再收紧。
“里面的筋……是不是在跳？”苏晚问得轻，指腹却发力朝更深处顶，隔着薄薄一层腹壁碾压那团绞痛的源头。沈砚秋睁开眼，瞳孔涣散，唇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腰胯不自觉地朝她掌心里拱，睡裤裆部被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尖，前液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圆斑。苏晚用碎冰沿那根硬物的轮廓描了一遍，冰水浸透布料，凉得他浑身一激灵，精关差点当场失守。
“你肚子疼……还是下面疼？”苏晚另一只手滑下去，隔着湿裤握住那根滚烫的茎身，拇指在冠状沟位置来回蹭。沈砚秋低吼一声，腹部的绞痛居然被这股揉弄冲散了几分，可每当她停下揉冰，那股酸胀又会加倍反扑，逼得他主动把肚脐往她掌心里蹭，同时下身往她手里送，整个人像被拆成两半。冰融得快，玄关地砖上积了一小洼水，倒映出他绯红的脖颈和锁骨。苏晚抓起最后几块碎冰，一股脑塞进他敞开的裤腰，冰直接贴上会阴和囊袋，冷得他猛弓起背，额头撞上她下巴，可肚脐处的青筋反而跳得更凶，腹肌绷出几道深刻的沟壑。
“求你……”他终于溃堤，不知是求她停还是继续。苏晚低头含住他耳垂，舌尖卷走那滴汗，手下攥紧整团湿透的布料往前一推一拧。沈砚秋眼前炸开白光，后腰彻底软了，全靠她另一只手垫在腰后托着才没滑坐下去。他射得又急又凶，精液混着冰水弄脏了她整个手背，可腹部的抽痛并未立刻消退，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肚脐每被凉风掠过就激起一阵新的哆嗦。
苏晚慢慢抽出手，指尖还勾着几缕黏丝，她当着他的面舔掉，唇瓣沾了水光。沈砚秋盯着她，缺氧般大口喘气，湿透的睡袍黏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腔和尚未平复的小腹。苏晚从冰箱又取出一袋新冰，走回来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汗湿的脸：“这次，你自己按，还是我帮你？”
沈砚秋的肚脐又开始隐隐作痛——或者说，那阵痛从未真正离开过。他垂眸看着苏晚捏碎冰袋封口，碎冰糖一般哗啦啦落进她掌心，而她另一只手已经再次贴上他腹部，指尖精准地按在脐眼外缘，轻轻一压，那股熟悉的酸麻裹着刺痛立刻冲上脑海。他犹豫了不到三秒，便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那块冰缓慢而用力地嵌进自己肚脐，融水瞬间灌满凹陷，淌过腰线，滴落在脚背上，凉得他脚趾蜷缩，却忍不住将她的手按得更深、更死。
“别松……”他声音发抖，分不清是痛还是馋。苏晚的唇贴着他肋骨的弧度往下吻，停在肚脐边缘，舌尖卷走一汪冰水，再吹一口气。沈砚秋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颤巍巍抬头，戳在她膝盖上。他闭上眼，腹部的绞痛和高潮的余韵拧成一股更缠人的渴，而苏晚正捏着第二块冰，耐心地等他开口求她再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