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高跟鞋刚踩进保安室的水泥地,就被一股蛮力拽得踉跄。李建军那双常年握扳手的老茧手,直接撕开了她腿上的巴黎世家黑丝,裂口从大腿根一直豁到脚踝,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肉。江雪张嘴想骂,可老李满是烟味的臭嘴已经堵了上来,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把一口浓痰似的唾沫喂进她喉咙里。
“唔……放……”江雪的推拒被李建军轻易化解,他单手就把她两只细腕子捏在一起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往下探,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狠狠一抠。江雪整个人弹了一下,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洇开深色的水渍。老李嘿嘿笑,把手指凑到鼻尖嗅:“江主管,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骚水儿都淌到我手背上了。”
江雪羞愤欲死,可身体不争气地发软。李建军的指腹隔着布料碾磨她的阴蒂,粗糙的茧子像小锉刀,每蹭一下都带起一串电击般的酸麻。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可老李坏心眼地加重力道,三根手指并拢往凹陷处一按,江雪“啊”地叫出来,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把整个阴部往他掌心里送。
“急什么?”李建军慢悠悠地解开皮带,那根黑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时,龟头差点打到江雪的脸颊。浓烈的男性腥膻味直冲鼻腔,江雪偏过头,却被老李捏着下巴掰回来。他用马眼蹭开她嘴角的口红,龟头上沾着的透明粘液拉出银丝,糊了她半张脸。“舔,”李建军命令道,“不舔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拖到窗口,让巡逻的保安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江主管是怎么流口水的。”
江雪眼角泛红,却还是乖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冠沟。老李爽得吸了口气,挺腰往她喉咙里怼了半截。粗硬的阴毛扎在她鼻尖,龟头抵住咽喉,呛得她生理性干呕,喉咙条件反射地紧缩,反而像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李建军骂了句脏话,抽出来把她翻过身按在小床上,肿胀的龟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没入。
“呃啊!”江雪的尖叫被老李捂住嘴,只剩闷闷的呜咽。她的窄穴被撑得发白,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迫展开迎接那根滚烫的硬杵。李建军的胯骨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保安室里回荡。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再狠狠钉进去,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李建军伏在她背上,粗喘着咬她耳垂,“每次你下班路过这儿,故意弯腰捡钥匙露出乳沟,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不然怎么我一碰你就湿成这样?”江雪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和口水糊成一团,可屁股却不知羞耻地往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老李突然拔出来,把她翻成仰躺,扛起两条长腿架在肩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阳物在江雪红肿的阴唇间进出,带出的白沫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G点,又退到穴口磨蹭,再缓缓推入。江雪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扭腰去吞他的肉棒,嘴里胡言乱语:“快点……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老李恶劣地停住,龟头卡在宫颈口,一抖一抖地喷射出几股热烫的前列腺液,烫得江雪花心直缩。
“求你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江雪崩溃地哭喊。老李满意地低吼,重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床架吱呀作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汁水搅弄的“咕叽”声,门外有人敲门问老李在干嘛,李建军一边猛干一边哑着嗓子答:“修水管呢,水管堵了,正通呢。”
江雪听到这话,羞耻感达到顶峰,阴穴却绞得更紧。老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龟头暴涨,最后几十下冲刺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他猛地抽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江雪小腹上,射了她满肚皮,白浊的液体顺着腰线流进肚脐眼,还有几滴溅到她下巴。江雪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老李用指腹把那些精液抹开,涂在她乳尖上,再低头含住,吸得啧啧作响。
“还没完呢,夜还长。”李建军把软下去的肉棒贴在她大腿根蹭了蹭,很快就又硬挺起来,“刚才那是开胃菜,接下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门卫也疯狂。”
窗外路灯昏黄,映着窗玻璃上两具交叠的模糊人影。江雪放弃所有矜持,双腿主动缠上老李的腰,高跟鞋悬在空中随着撞击一荡一荡。保安室的座机突然响了,是物业催登记表,李建军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下身的动作却一刻不停,江雪捂着嘴被操得直翻白眼,阴精一股股浇在龟头上。老李对着话筒说“马上送”,挂了电话就掐住江雪的腰往死里顶。
“叫老公,”李建军喘着粗气,“叫了我就射给你。”江雪意识涣散,攀着他的脖子浪叫:“老公……老公操死我了……”话音未落,体内那根巨物再次喷射,这次直接灌进子宫口,又浓又多。江雪的小腹微微隆起,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射满了。老李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拔出来时,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流缓缓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滴在值班记录本上,洇湿了“江雪”两个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