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解开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时,手腕抖了一下。化妆镜里倒映出她汗湿的锁骨,酒吧后巷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她挺翘的乳尖上投下碎裂的紫色光斑。章叔站在她身后,厚实的手掌按在她肩头,拇指摩挲着她肩胛骨上那粒朱砂痣。
“怕了?”章叔的嗓音像砂纸打磨生锈的铁管,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苏媚咬着下唇,把胸罩彻底扔在化妆台上。两个乳房弹出来,乳晕是熟透的蜜桃粉,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顶端的小孔翕动着,像两张无声尖叫的嘴。章叔从皮夹里取出那对乳环,纯银材质,环身细如绣花针,却在内侧刻着肉眼几乎看不清的螺旋纹路。他用酒精棉球擦拭她的乳头,冰凉的触感让苏媚打了个哆嗦,乳尖骤然硬成两颗红豆。
“戴上去,可就取不下来了。”章叔说着,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乳尖,轻轻捻动,把那粒敏感的肉珠搓得又红又胀。苏媚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少废话……给我戴上。”
章叔笑了,眼角的皱纹堆成淫邪的沟壑。他捏着那枚小环,用环尖对准她乳头上那个细如发丝的天然孔洞。苏媚屏住呼吸,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尖端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章叔手腕微微一送,环尖便穿透了那道狭窄的肉缝,像一枚细针挑开熟透的浆果表皮。苏媚“啊”地叫出声,一半是刺痛,另一半却是电流般的快感。她亲眼看着那枚银环从她乳尖的正面穿进去,再从背面露出来,圆环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她乳头的曲线。章叔把两端的螺栓拧紧,金属圈便永远地锁在了她的乳头上。
“还有右边。”章叔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
苏媚低头看着自己左胸上多出的那点银色光芒,乳头的皮肤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充血肿胀,把银环勒得紧紧的。章叔如法炮制,把第二枚环也穿了进去。当最后一个螺栓旋紧的瞬间,苏媚感觉两粒乳头同时传来一阵奇异的钝痛,紧接着,那圆环内壁的纹路似乎活了过来,像无数细小的吸盘,温柔而执拗地吸附着她的乳孔内部。
“好了,我的小奶牛。”章叔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苏媚试着用手指去触碰那银环,指尖刚刚摸到冰凉的金属表面,乳尖就猛地一颤,一股酸麻感直冲小腹,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那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有人用羽毛不停地搔刮她尿道口最嫩的那层黏膜,既难受又渴望更多。她夹紧双腿,发现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完全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
接下来的几天,苏媚才真正领教了这对乳环的可怕。白天在便利店打工,她只要稍微走快两步,乳房就会在衣服里晃动,银环的重量拉扯着乳头根部,每一下晃动都像有人在她乳孔里插了一根微小的震动棒。收银时面对男顾客,对方无意扫过她胸口的视线,都能让她感觉到银环内壁的螺纹开始自行旋转,又痒又麻,逼得她小腹痉挛,淫水直接从裙底滴落到地板上。她只能躲进厕所,把手指插进阴道里疯狂抽送,试图用更强烈的快感去覆盖那对乳环带来的折磨,但高潮之后,那两枚圆环反而缠得更紧,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
到第四天晚上,苏媚彻底崩溃了。她在出租屋里脱光衣服,站在落地镜前,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银环已经深深陷入肿胀的乳晕组织里,原本细如绣花针的环身似乎变粗了一些,把她的乳头撑成了两截——前半截是紫红色的肉球,后半截是银色的金属圈。她试图用指甲去抠螺栓的接口,但那接口光滑得像被人舔过的贝壳,毫无缝隙。苏媚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拽着银环往外扯,乳头被拉长了两厘米,痛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圆环依旧纹丝不动。相反,拉扯的动作似乎激活了淫纹更深层的反应,两枚乳环同时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像两只无形的嘴开始嘬吸她的乳孔。苏媚感觉自己的乳腺管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渗出来,沾湿了银环,让金属表面变得黏滑。
“操……操你妈的……”她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左手疯狂地揉搓阴蒂,右手还在无意识地拉扯乳环。那两枚环子的震动频率忽然同步了,一收一放,像极了两片嘴唇交替吮吸她最娇嫩的乳头。苏媚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阴精,床单湿了脸盆大的一滩,但高潮过后,那对乳环不仅没有停止,反而震得更欢了,把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乳头折磨得一阵阵抽搐,浪水滴滴答答地从穴口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洼黏腻的洼池。
这时,手机响了。章叔发来一条语音消息,苏媚点开,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小奶牛,舒服吗?那环子内侧的淫纹是用我的精液浇铸的,认了主了。你越是想取下来,它绞得越紧。想解脱的办法只有一个……”
苏媚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乳环也应景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她颤抖着手指打字:“什么办法?”
“来我这儿,让我用这根老东西把你的两个洞都灌满,灌到你的子宫和奶子同时喷水,那环子的淫纹吸饱了阳气,自然会松一松。但第二天早上,它又会重新锁死,所以你得天天来,夜夜来,让我的精液顺着你乳孔往里流,才能养着这对环子不往里长。”
苏媚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小腹里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湿漉漉的银环,环身正在慢慢旋转,搅动着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乳头内部。她忽然想起章叔给她穿环时说的那句话——戴上去,就取不下来了。原来取不下来的,不仅是这对破环子,还有这具被淫纹改造后、夜夜都在渴求粗暴蹂躏的肉体。
她站起身,连内裤都没穿,抓起外套裹住赤裸的身体。乳环在布料下震动不休,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银环牵扯着乳头,把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送往四肢百骸。电梯里,有个送外卖的小哥看了她一眼,她的乳环立刻剧烈地抖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光滑的地砖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水痕。苏媚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高潮了,全身痉挛着靠在轿厢壁上,心里却明镜似的清楚——这高潮,不过是今晚的开场白。章叔那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上,她会被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和那根滚烫的老东西彻底掏空。而这副被乳环牢牢锁住的肉体,将在无数个淌着淫液的深夜,一次次跪倒在那个老男人脚下,主动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恳求他往里灌入能喂饱淫环的热精。取不下来了,从她点头说要戴上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了这对永远在吸吮、永远在震动、永远在提醒她有多下贱的银色圆环。